林州行恶劣的本性冒头,不逗人浑身难受,一定要笑,笑着问:“有瘾?” “那你再别亲我。” “不好。” 讨好地去捉她的肩膀,轻轻地压住,本来也就是假装发脾气,很快被哄好,勾着脖子吻,辗转吮吸着唇珠,接下来是甜腻的舌尖,相互抵着彼此纠缠,偶尔,有一个莫名的停顿,还没喘过来,又急切地再次贴在一起。 亲起来没完,怎么都不够。 完了,林州行心想,好像真的有瘾。 不是她,是他自己。 再这样下去会失控,他不想做一个刚刚和人表白就急色的变态,何况也实在太晚,林州行松手把邓清从怀里放出来。 “去睡吧。” “好。”邓清很自然地接话问道,“一起吗?” 呛得咳嗽一声,林州行耳尖全红,顺势把手放上来掩饰,差点结巴:“分开……吧,你睡……客房。” 看他这个紧张慌乱的样子,邓清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惹人误会,脸上也烧了起来,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也该休息了,和我一起……不是一起,就是单纯的睡觉……不对,也不是房间……”大喘气之后她终于想到自己刚刚的初衷,“我是说时间!” “我知道。”林州行很匆忙地跑了,“晚安。” 原来只要别人更尴尬自己就不尴尬,房门一闭,邓清反而笑了起来,对着那紧紧关住的房门轻声说:“晚安,男朋友。”
第47章 47凶险的恋爱 * 并不是第一次当别人的女朋友,但却是第一次有了不知道该怎么当好别人女朋友的忐忑,他们一起在公寓吃早餐,邓清一边喝牛奶一边很诚恳地说:“李观彦说,他没有感觉到我喜欢过他。” 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话题就是前男友,林州行发现邓清是个聊天的奇才,他吞下一口三明治才把这口气顺下去,又喝了一口柠檬水,回应说:“那是他的问题。” 成为男朋友该履行的职责之一,就是送女朋友回寝室,他们牵着手理直气壮地走在校园里,像所有情侣那样,林州行扣着邓清的十指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他的手有点凉,男生的体温通常要比女生高一些,但林州行不是。 好像是被浸泡在山泉中的那种触感,柔和软滑,握久了,才慢慢的温热起来,在楼下分别,她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她仍然不太明确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但喜欢是不是先从喜悦的开始的,邓清一层一层的跑上楼,脚步声咚咚,跟着她的影子,她透过每一层的窗户,看见他一直站在楼下,抬头望着。 邓清轻轻喘着气拍了拍门,走廊的阳光洒在脚面,格外温暖格外明亮。 柳唯一边搓护手霜一边开了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就笑了,说:“林少跟你表白啦?” 邓清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嘴都咧到耳后根了。” “啊……” 邓清揉了揉自己的脸。 她还以为自己很镇定呢。 基于涂亮亮开创的良好传统,林州行也请邓清的室友们吃了一次饭,地方是二姐选的,毫不留情选了学府路最贵的自助,以此为条件,林州行拒绝喝酒,并且屏蔽了一切八卦趣味问答,都以“这是我们的私事”挡了回去。 于是二姐和老大吐槽林少无趣又无聊,可惜了我们小清,哎,整整一桌麻将里面还是选了这位! 老大柔和地劝解道,爱情嘛,从来都是没道理的。 邓清装作没听见,林州行装作不在乎,只有刘薇是真的不在乎,她吃了整整三盘烤肉。 临近平安夜和圣诞节的前一周,江州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积雪不深,落在地上薄薄的一层,常绿乔木挂上一层糖霜,校园变得格外洁白美丽,每一年的平安夜,是邓清的生日。 因为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出生,小的时候邓清常常幻想自己是童话里面的公主,对着镜子念叨和许愿,希望有一天自己能长出一头金发,提着长长的裙摆走在城堡的红地毯上,然后遇见一位王子。 这种梦想在如今的价值观里看来当然像软弱的菟丝花,值得被时代抛弃,但当时她只有五六岁。 然后就被老邓拉到雪地里,语重心长地讲了一遍“不劳而获不可取,勤劳的双手能致富”的道理。 小女孩听得半懂不懂,眨着大眼睛看着爸爸。 不过这个思想烙印实在是根深蒂固的,之后“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得到都是有付出的等价交换”的道理被牢牢的刻在脑子里,结合上出生年月日,她果然长成了非常务实的摩羯座。 从小学开始,星座的那一套就在学生当中非常流行,星座书上面说摩羯座象征着寒冬的开始,温润踏实,徘徊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主观意识很强,对未来缺乏信心,会止步不前。 而天蝎座的人往往拥有坚定的目标,保护欲和占有欲都很强,心思细腻,能够察觉到别人微小的情绪的变化,同样生于寒风,有冬日的凛冽和沉静,他们极有默契,也相互吸引,但是缺点是…… “两个理性而冷静的星座,寡言且坚强,稍有分歧,就会出现冷战到极限的情况,坦诚沟通能够很好的解决问题,但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不可能跨出的一步。”二姐对着手机念完,激动地一顿拍手,“准,太准了!” “再算算星盘。”二姐问道,“小清,林州行是几点出生的?” “我没问过。”邓清有点无奈,“你别总是算我,你多算算你和亮哥。” “那有什么意思,当然还是算别人有意思,薇薇,你带了吗?” “带了。”刘薇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盒子,兴致勃勃地搓搓手,“来,我给你们算算塔罗。” 邓清试图抗拒,指着二姐:“先算她!” “算过了算过了,快,到你。” 老大在旁边有点好奇:“能算桃花运吗?” “能算。”刘薇说,“等我算完小清就给你算。” 邓清好奇道:“二姐和亮哥算出什么来啦?” “细水长流的爱。” “挺好的。” 二姐笑眯眯地说:“是的,我很满意。” 过两天就是邓清生日,平安夜二姐一定是要出去约会的,所以四个人提前来庆祝,还买了冰淇淋蛋糕,在上菜之前,刘薇抓紧时间让邓清抽牌,摆出一个恋人三角牌阵,然后拧着一张小圆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很难解。” “怎么讲?” “我也不知道,这几张牌我不知道怎么解。”刘薇掏出手机,“我问问我老师。” “你哪来的老师?” “网上认的。” 老大哈哈大笑:“原来你这个小神婆还没出师。” “算啦,不用问了。”邓清本人好像不太在意的样子,“收起来吧,要吃饭了。” “难解是什么意思?坎坷吗?”吃饭的时候二姐旧话重提,“林州行能有什么坎坷,他顺的不能再顺了好吧。” “是啊。”老大接话说,“有钱人的烦恼到底是什么,我想象不出来。” 邓清想了想,她好像能明白一点。 但是她没有说。 “我老师回我了。”刘薇掏出手机,“啊”了一声,“她说很凶险!这是很危险的关系,建议你们立即分手。” 到底是什么恋爱,能谈出凶险两个字来? 三个人都愣住了,夹菜的手停住了,然后二姐最先反应过来,果断说:“胡扯。” “对。”老大也附和,“网上找的老师肯定不准。” 刘薇不是很高兴,但是她也不好反驳,只说:“小清,你别放在心上。” “没关系。”邓清说,“事在人为。” 因为是平安夜连着圣诞节,是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节日,所以邓清认为自己也应该送一份礼物,但是提前和林州行讲:“你的礼物会有多贵?先告诉我一个价位,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怎么了。” “我可受不了二百七十万的表,戴上会睡不着觉的。” “那还不至于。”林州行半眯起眼睛轻笑,“想得美。” “二十七万也不行,二万七也不行。” 林州行就问:“你能接受多贵的?” “五千块钱以下。” “为什么?” “再高了回礼回不起。” 沉默了很长时间,林州行说:“那能买什么。” 邓清不理他:“你自己想吧,会有很多的。” 说是这么说,但邓清其实蛮好奇的,既好奇他原来准备的是什么,也好奇后来又换成了什么。 毕竟从林州行生病那次起,就说了好几次他早就准备好了礼物,但是直到平安夜来临前的下午,邓清坐上林州行的奔驰副驾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告诉她礼物到底是什么。 林州行约她去露营,倒是很符合这人记仇的性格——在哪里吃亏,就要在哪里纠正。 邓清想起上一次的遗憾:“可惜天气不好,就算去了也看不到流星雨。” 林州行俯身靠过来替她拉上安全带,柔声安慰道:“每年都会有的。” “如果看见流星雨,你会许什么愿望?” 林州行说:“我很少许愿。” “包括生日?” “嗯。” “为什么?” “许愿有什么用。”林州行说,“想做到的事情就去做到。” “那总有求不得的事吧。” “强求。” 邓清表示不解:“怎么可能什么事都能强求。” 停在第一个路口的红灯前,林州行忽然看了她一眼:“你是说你吗?” 邓清微微一愣。 “如果我就是不喜欢你……” 林州行轻轻笑了一下,低声道:“那也没什么办法,许愿又有什么用。” 绿灯了。 又是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停在湖边的营地,阳光被黄昏的云雾遮挡,整个天空都变得灰蒙蒙的,冷风吹过湖面,凉意格外明显,因为是平安夜,来露营的人并不少,很多带着小孩子的家庭,扎好的帐篷像小蘑菇一样排列起来,人类幼崽像小动物一样互相追逐、尖叫,大声笑着,无忧无虑的样子。 林州行把东西从车上拿下来,挽起袖子,打好地钉先固定帐杆一头的两个锚点,然后是另外一边,因为腾不出手,就把瑞士军刀咬在嘴里,邓清在旁边看着,无从下手,深感自己四体不勤一点忙都帮不上,于是干脆跑走,四处查看情况。 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州行,有人在钓鱼!我看到已经钓起来一条呢!” “你想钓鱼吗?”林州行问,“后备箱里有钓竿。” “我没有自己上手钓过。” “我陪你去。” 虽然有钓竿,但其实原本没有计划,林州行没带什么东西,饵料是邓清找刚刚钓上鲫鱼的那位大哥借的,大哥一打眼就知道这俩小年轻是来闹着玩的,于是也不介意两杆挨着,反倒过来热情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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