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霜撩了下耳边的发丝,对她的话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我觉得挺好的。” 郁雾点头,她手指勾着车钥匙站起身,“你觉得好就好,你们家的事以后除了郁见山埋进土里,最好不要找我,挺没意思的。” 郁见山觉得自己就是把郁雾喊回来气自己的,门外跑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车子滑进停车位,她站在车外颇为满意的拍了个照片,纪念自己停的十分满意的车,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母亲去世时巨大的冲击对她的影响已经很小了。 当初驾照的科目二她用了一整年的时间才勉强考过。 郁雾裹了下大衣往工作室走去,关牧正在会议室里等着他,他愉快的哼着小调,手指间夹着笔来回甩,颇为惬意。 “什么事让咱们大经纪人这么开心啊?” 关牧见她走进来,笑的十分狗腿地给她拉开椅子,“哎哟,这不是咱们现在超火大明星吗?” 郁雾也回他一个微笑,“过奖过奖。” 会议室的人看着这场景都忍不住发笑,小柚举了下手,“咱们开始正题吗?” 关牧收了玩笑的状态,拿着资源表开始逐条分析,“电影的反响很不错,评分也很好,按照目前的热度我们已经可以接到一些更高一层次的奢侈品代言,我们初步暂定接一档生活综艺,和导演谈了三期的节目,后面有一部文艺片类型的电影,若是演好了,有望能冲一冲奖。” 郁雾嗯了声,表示自己没什么意义,反倒是关牧那边犯了难,他有些犹豫的开口道:“生活综艺需要记录你在家的状态,你家那有点太过明显了。” 毕竟清城谁不知檀海公馆是谁的。 “这个没关系,我名下还有一间婚前住的小公寓,到时候去那拍就是了。” 关牧很爽快的同意了,记下来地址,准备和导演沟通一下拍摄的具体内容。 * 生活综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开拍前两天,郁雾回了趟小公寓,两年多未住人,房间里落了一层灰,好在她搬走之前都用防尘布遮住了家具,不至于清理起来非常困难。 九十平两室一厅的小公寓,还没有檀海公馆主卧套间大,但这里却承载了她十多年来的所有故事。 厨房里的角落里还放着半箱已经过期的红烧牛肉味的泡面,她住的那间房间的卧室里挂着她曾经所有的演出服。 每一件在当时都耗费掉了她生活费的绝大部份,手指触到那件洁白的白色长裙,想来这件应当是谢谨川那日在山顶上提到过的演出服。 她取下来小心放好,想着回去再穿给他看,漫无目的的看了一圈后,她把长发随意的扎起来,卫衣袖子拉上去,拿着厨房里未拆封的抹布,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进行大扫除。 窗外月亮高挂,星星闪烁,她靠在拆掉了沙发套的沙发上,喘着气,在檀海公馆被谢谨川养了这么两年,做家务让她耗尽了体力。 深棕色的防盗门被敲响,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从猫眼里看了眼,才拉开门。 谢谨川从门外走进来,小公寓没有四季恒温系统,一进来扑面的冷气,他眉心蹙了下,手掌握了下她的手指,确认是温热的,才放下心来。 “怎么不让家里的人帮忙打扫?” “没多少东西,以前也都是我自己打扫。” 谢谨川嗯了声,上一次踏足这间小公寓还是领了证来陪郁雾取东西,当时她只推了一只小行李箱,绝大多数的东西都留在了这间小公寓。 她说这里承载的是她的青春,但青春没有那么快乐,所以她把痛苦都留在这里,只带着快乐离开,而她希望他们的婚姻是快乐的,不是痛苦的。 因为她只带了快乐去他们的家。
第48章 可惜了 谢谨川手里提着满当当的垃圾袋,步行往楼梯下面走,郁雾怀里只有一个装着衣服的袋子,她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这一刻,生活有了具象化。 考虑到生活综艺前三期需要录制大概一周的时间,她准备带一些衣服过去,蹲在衣帽间里挑挑拣拣,如何能配得上她现在的身份又不会那么张扬。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流逝了半小时后,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她一位十八线开外的小糊咖,一年收入交完税再经过层层抽取,到她手里不到一百万,如何负担得起一件简单的T恤动辄上万的奢侈品。 她揉了揉脸颊,从衣柜里勉强找出了几件价钱合适,看不出品牌且好看的衣服,塞进自己的大号行李箱。 在下面几层抽屉里找贴身衣服时,她手指触到了一个快递盒,在这里她很少购物,一般情况下也鲜少有快递送上来,当她带着好奇心把箱子拽出来以后,整个人如同雕塑僵在了原地。 谢谨川洗完澡出来见衣帽间还亮着灯,他刚走进衣帽间就看到郁雾手里拿着两个小夹子在研究,他眼睛暗了下,悄无声息地贴近她,“这都被你找到了?” 郁雾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机的铃铛夹子从手心脱落,被谢谨川接了正着。 “你买的?” 谢谨川嗯了声,手指拨了拨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那天在网上刷到的。” 郁雾瞥了眼箱子里乱七八糟的玩意,她已经明白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了,她以前为什么会觉得谢谨川玩不了那么花? 看看,道具都自备好了。 他手掌握着她的腰,转到自己面前,夹子的铃铛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最后停留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她被带着凉意的夹子刺了个激灵,倒吸一口凉气,往后匆忙的退了一步,“谢谨川,别这么…” “嗯?什么?” “这么变态!” 他轻笑一声,颇为可惜地开口道:”最近都尝试不了了。” 郁雾手指抢过那两个夹子丢进丢进快递盒,一并打包塞进了衣帽间最深处,眼不见就当没看过。 谢谨川轻哂,从珠宝柜里摸出一串七彩的宝石脚链,一条金色的主链,上面挂着七条不同长度的流苏宝石。 捞过她的脚踝,蹲下身,给她扣上,散发着莹润宝石光泽的流苏脚链坠在她白皙的脚腕上。 他手指拨了下流苏宝石链,宝石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细微响声,郁雾低头看了眼,“送我的?” 他直起身,嗯了声,转身往外走,“前几天刚做好送来。” 上面的宝石是之前在国外拍卖会拍下的原石,送去了设计师那边,做了两条项链一条手链,一条脚链,都在珠宝柜里放着。 郁雾平日里很少带首饰,她觉得一条珠宝项链快要赶上她一套小公寓的钱,戴着脖子被无形间压着。 但谢谨川爱送,并且没事就拍下几颗宝石丢到她珠宝柜里放着,让她抱着玩,等有合适的处理方式在送出去加工。 现在珠宝柜最角落里还有一小块红宝石的原料,不知道日后会被做成什么样式。 戴上了她也没再摘,关了衣帽间的灯,谢谨川已经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了,她爬上另一侧,刚侧躺下,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 郁雾转头同他想说两句话,“我后天拍摄可能需要自己去住。” 他困倦的嗯了声,手掌贴在她脊背上,“让厨师跟你过去?” “不用,牧哥和小柚会给我送饭。” * 拍摄当天,郁雾失眠了小半夜,自己在这间小公寓怎么睡都不舒服,果然由奢入简难呐。 她打着哈欠,素面朝天,一身黑色的长款家居睡衣,拉开了公寓的门,副导演带着摄像机看到这么随意的场面还有些呆滞,毕竟以往许多女明星再怎么素颜出镜,多少还会带个底妆。 面前的这位,脸上压出的红印还清晰可见。 副导演轻咳一声,犹豫的开口道:“郁老师需要去收拾一下吗?我们不急。” 她摸过以前扔在玄关处的小镜子,除了有两条红印,其他一切都非常完美,很随性的摆了下手,“我这样就可以,你们要架几位吗?“ 她让开道,让后面的人进去,交代了一下另一间卧室不能拍,她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摄影师准备好拍摄。 期间回了两条小柚发来的消息,等她提着早饭赶到时,郁雾已经完成了第一次采访,非常随性的穿着睡衣完成了首次访谈。 小柚提着保温桶进门,放在餐桌上,“姐,吃饭了。” 郁雾嗯了声,喝了口粥以后,嘴巴拼了两下,觉得味道有些熟悉,又品了两下,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镜头,把麦捂上,问道:“这粥哪买的?” 小柚从消消乐上抬起头,也压低声音回道:“谢总特意送来的。” 郁雾垂眸看着那份红枣板栗粥,难怪喝的味道如此熟悉。 等她吃完早饭,开始了打发时间,毕竟她的日常确实很无聊,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变得有意思。 索性拿了本书,躺在阳台上的小椅子上看着,任由初春的日光隔着玻璃懒洋洋的洒进来,不够暖也不会冷,恰到好处。 若不是书页会翻动,摄像师会认为郁雾睡过去了,就这么翻了大半本书以后,她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掏出手机开始点外卖。 以往有营养师把控着她的饭食,她想念毛血旺这种火辣的味道许久了。 非常愉快的下单一份糖醋里脊,一份毛血旺,再加一份米饭。 丝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郁雾拿着平板立在餐桌上,一边追着剧一边吃着自己点好的外卖,火辣的菜肴搭配上冰镇的可乐,吃的好不快活。 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小时,半碗米饭下肚,她揉了揉有些鼓起的肚子,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小柚轻咳一声,用眼神示意她快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明星包袱。 郁雾接收到眼神后,坐正了姿势,她手脚麻利地把餐盒都收了起来,又去洗了些水果,抱着果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副导演幽幽的看她一眼,心里在思忖着不会又要一坐一下午吧,等她们观察半小时后,意外发生了。 郁雾额角上滚下豆粒大的汗珠,她面色惨白,红唇都褪去了颜色,“小柚。” 小柚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郁雾那张惨白的脸,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姐你怎么了?” 她捂着自己的胃部,深吸了好几口气都没压下去尖锐的疼痛,隐约有些想吐的症状,“我好像胃痛。” 工作人员也受了惊,手忙脚乱的安排人去开商务车,好在正式拍摄后郁雾就换了衣服,毕竟被小柚和副导演一左一右的架上车,直奔医院。 一番检查,医生给开了点滴,并叮嘱她不能吃辣口的饭。 她虚弱的靠在输液室的椅子上,撑着小柚的肩膀昏昏欲睡,折腾了这么一会,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渐黑了。 摄影师带着设备在远处拍着,为了防止将其他人员拍摄进去,特意找了个角落输液,此刻立着的摄影机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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