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两个字,李循像是一个冻僵的人在火炉旁慢慢苏醒。 掏出手机,点开了相机中的视频模式,翻转为前置摄像头,他在桌上找了一个支撑物,把手机架在了桌子上,调整角度,把自己和程柠都拍进去后,按下录制。 “再说一次。” “什么?” “刚刚那两个字,再说一次。” 程柠看不懂李循在做什么,但他想要,随他高兴好了。 再次凑近李循的耳边,过近的距离,她甚至闻到了李循身上的葡萄酒的甜甜的味道。 因为体温过高,就连呼吸都有些滚烫,喷在了李循的耳廓上,激起了他不自觉的战栗。 她压低声音,努力回忆和模仿六月时李循跟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单身?” 话音刚落,李循的唇就贴了上来。 轻柔的吻细碎落下,唇瓣被攫住,被轻咬,舌尖卷入口腔,在交缠,在追逐,甜腻的葡萄香味瞬间席卷而至。 程柠的后脑被他禁锢住,热烈而急切的吻,吻得她缺氧,脑袋发昏。 唇齿交缠的声音,唇舌交战中发出的啧啧声响,全都淹没在了电视里篮球击打地板和比赛讲解的背景声中。 不知过了多久,正厅中爆发的一阵欢呼和吵闹声,把李循和程柠从迷离中唤醒。 睁开眼睛,李循弯腰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按下了结束录制键。 “Another kiss cam.再一个 kiss cam 镜头” 程柠噗嗤一声笑了。 拉开一些距离,李循盯着程柠的眼睛,再看看她的新造型。 “怎么剪头发了?” 程柠伸手摸了摸、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不好看吗?我觉得还不错呀!前天刚剪的,New Year, New Me! ” 不知是否因为到了美国,两人为了入乡随俗,都莫名其妙地开始喜欢在句子中间夹杂英文。 程柠靠坐在了李循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窝着。 “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在这儿的吗?” “好奇。” “我昨天去意达找你了,你不在,我问了你的秘书,她告诉我的。” 十月末,程柠就从新闻里看到了李循出任意达集团副总经理的消息,本想着昨天直接过去找他,能给他个惊喜,没想到扑了个空。 分开的这一段时间里,说不想念是假的。 但她明白,唯有时间,能告诉她最真实的答案,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在时间的消逝中,倘若思念和悸动随之淡去,那她确实是“移情”了,之前对李循的感觉,是错觉,是假的,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 而倘若想念慢慢长成了绵羊的样子,开始入侵她一个个失眠的夜晚,或是化成装满水的杯子,一个不小心就会满溢而出。 等到了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等下去的那一刻,才是她应该出发的时候。 “没有得到我的允许,Susan 应该不会透露我的私人行程。” “假如当时姚总也在旁边呢?” 姚叔也在?噢,那就不难解释了。 这边,依偎中的两人谁都没再说话,篮球比赛的声音还在继续从电视中传来,那边,隔壁正厅的音乐切换成了适合跳舞的歌单,在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将迎来新的一年时,大家开始跳起了舞来。 “来,我们也来跳舞吧。” 程柠将李循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走到偏厅的一处空位上,李循双手扶着程柠的腰,程柠的脸贴在李循的肩上,双手挂在他的脖子后,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晃动着。 就这样双脚来回交替了许久,两人都停下脚步,安静地相拥在了一起。 “还记得,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跟我说过布里丹之驴的故事吗?” “嗯。” “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这算不算陷入了布里丹之驴的陷阱中。好像是在犹豫,但其实是在确认…后来,我不纠结了,是又怎么样?偶尔当当这头驴也挺好的。不做布里丹之驴,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你。” “Ten, Nine, Eight…” 窗户外,漆黑的夜幕下,高天、Miranda 和其他的宾客们不知何时,已经从室内转移到了院子里,他们挥舞着闪烁的烟火棒聚在一起,开始大声倒计时。 “Three, Two, One…” “Happy New Year!!!”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后,烟火从庭院处向天空喷射,光亮映在人们的笑脸上,他们开始互相拥抱、亲吻。 李循低下头,窗户外绚烂的花火化作两人相拥的背景,他吻了吻程柠的侧脸。 “Love you too. Happy New Year! My girl. ”
第1章 番外1 李循之前看过一篇科普文章,上面写到:美国有性学家曾经做过调研,只有 30%不到的女性在进入式的性过程中能达到高潮,这个数据还只是保守预估,实际可能只有 10%左右,多数女性需要通过刺激身体其他敏感部位才能实现。 因此,此前和程柠无论是在床上、沙发上、在洗手台前、在花洒下、在浴缸里…他总是掌握着主动权,做足前戏,确保程柠「到了」,才会拿出安全套开始下一步。 但今天,喝过酒后的程柠有些异常亢奋,把李循推倒在卧室床上,转身去衣帽间里抽出了他的一根领带,开始往他手腕上系。 李循坐在床边,上半身躺在床上,两脚还落在地上,无奈道。 “宝宝,今晚你才喝了三杯,三杯还是四杯?以你的酒量,真不至于…” 虽是这么说着,但手上也没使力,任由程柠将领带在他手上缠了好几圈,又打上了一个蝴蝶结。 看李循想要坐起,程柠伸出手指点在他的肩膀上,将他重新推倒。 “嘘——别动——” 客厅的灯敞亮着,茶几上放着一瓶他们刚刚开的日本清酒菊姫鶴乃里,虽说酒精度数有 19°,但程柠的酒量,李循是知道的,喝清酒的那个小杯子才 50ml,一部两小时的电影看下来,程柠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嘬着,虽说也是喝了有几杯,但总不至于醉成这样。 程柠转身将木木从卧室里赶了出去。 “乖,木木,出去玩哦。到点儿,去睡觉吧。” 房门关上,房间内的唯一光源也被隔断,只有窗外城市夜空的光亮隐约照了进来。 酒精和黑暗放大了程柠的胆量。 回到床上,她分开双腿跪坐在李循的腰上,趴下,找到了他的唇准确地吻了上去。 成熟谷物酿造的液体中的醇香和馥郁,通过呼吸间的鼻息和软舌上的津液,在两人的口中相互传递。 在李循的口腔和上颚处扫荡过一遍,程柠将舌尖抽出,在他的下唇处舔了舔,顺着他的唇角、脸颊,将吻落在了他的耳垂上,随后又张口吮住。 程柠逐渐加重的喘气声在李循的耳边被无限放大,湿润和酥麻的感觉很快就从左侧耳垂的软肉传遍全身,李循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酥化了,轻哼出声,他压着有些痛苦的声音开口。 “把领带解开好不好?” “不好。” 程柠从李循身上褪了下来,用灵巧的指尖将他睡衣上的纽扣一一解开,手掌顺着滚烫的胸膛寸寸游走,粉唇也随着手指的动作一路向下游移,最终在裤腰的松紧带处停下。 程柠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刚剪时只到下巴的长度,现在已经披在了肩上,她低头的动作,发丝在李循的皮肤上拂动,撩得让他又痒又难受。 手指塞入到裤腰上,往下扯着。 察觉到程柠即将要对他做什么,李循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闭上眼睛,呼吸加重,喉结上下翻滚,明显地做了一个无声吞咽的动作,被捆绑着的双手放在腰上,紧张得紧紧握在一起。 微凉、绵润的触感让他几经失神,李循的头微微向后仰起,眉头深深皱着,脖子上有青筋暴立,看样子一时分不清是痛苦更多,还是舒服更甚。 程柠从网上学回来的五六个招式还没全部用完,李循的脑袋已经嗡地一声,有烟花在里面砰砰砰地四处炸开,今晚受到的刺激太过强烈,导致他控制和发挥的时间也比平常短了许多。 李循将双手举在唇边,用牙齿咬住蝴蝶结的一头,将手上的领带松开,声音沙哑,带着按耐不住的压抑,“你要把我折磨死。” 牵着程柠到主卧的卫生间里漱了漱口,又将她抱回床上。 程柠今晚格外地难缠,从李循身上翻坐起来,又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找到位置后,纤细的腰肢以她自己舒服的节奏在前后摇晃。 李循双手握在她的腰上,藉着窗外幽蓝的星点亮光,望着她闭目享受的眉眼,有愉悦的轻吟从喉咙溢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眼前这人给吸走。 程柠酒精上头时的微醺兴奋状态,经过几次运动下来,已经被消耗地差不多了。 清理结束,已经凌晨,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李循又换了一床新的,这才搂过程柠入睡。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铃响,程柠在全身酸痛中醒了过来,腰酸,腿也软,下床后感觉自己走路都走不利索了。 洗漱好出来,看见客厅里正在给柠檬树浇水的李循,一肚子怨气地瞪了他一眼。 李循收到程柠的眼神警告,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又为自己叫冤。 “昨晚明明是你拉着我,不让我睡的,还一直在我耳边喊老公,你这大招都使出来了,我还怎么拒绝得了。” 听着李循的话,程柠的耳朵像是被煮熟了一样一下子红了,平时喝红酒、啤酒都不轻易醉的人,没想到昨晚四五小杯清酒下肚,直接上头,看来是轻敌了。 “那我今天还要上课呢,你就不会拦着我点儿呀。” 程柠不管,反正不是她的问题。 “行行行,我的错,赶紧坐下吃早饭,我已经吃过了。你今天出门化不化妆?我先带木木下去走走,差不多能出门了你给我打电话。” 李循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脸上笑容却是分毫不减。程柠喝醉后的行为反应实在让他觉得可爱又惊喜,他在心底默默盘算着,菊姫鶴乃里这款酒是真不错,容易入口,又能让人上头,他是不是应该再多囤几瓶。 可邑湾离意达二十分钟车程不到,但开去夜大需要五十分钟左右,如果遇上早高峰堵车,还要再多开半小时到一个小时。 李循先把程柠送去夜大,再开车回意达,好在现在不同于在城建部上班时有相对严格的上下班打卡时间,接送程柠他能更自如一点儿。 坐上车以后,李循在等红绿灯的间隙,看向程柠。 “等你这次的园林景观作业结束,我们一起去纹个身怎么样?” “纹身?好好地怎么想起要去纹身呢?” 程柠转头看向李循,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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