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小,我问的是年纪,你不……” 小不小,她也不知道啊。 果酒害死人。 东御圈着她,手指在她的脚心摩挲一下:“嗯,好,我知道了,我……” 知许瞪大了眼睛等他的答案。 看着这种朦胧无辜的眼神,东御实在忍不住:“没有。” 未,未成年吗? 知许整个人猛地僵住,完了。 她浑身无力,瘫在床头好半天才轻轻地推开他,往床下爬,小声地道歉: “对不起……” 下床的时候还差点摔一跤。 “去哪儿?” 东御单手揽住她的腰又给抓回来放在怀里,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禁皱眉: “又怎么了?” 是生病了,还是宿醉头疼? 小傻子,明明一口果酒就能放倒,装什么大人。 知许双眼放空,难过地鼻子都酸了:“我要去公安局。” 东御:“?” 知许抽噎了一下,捂住脸:“你是未成年,我睡了你,我要去自首……” 东御:“……” 他抱起她,裹在怀里,笑得浑身都在颤抖,首富的千金也这么遵纪守法么? 为什么以前没觉得欺负人这么有意思? 知家的,小知许,他越来越期待了。 “我要走了……” 知许抹了把眼泪,觉得天都要塌了,要是留了案底,以后还怎么进部队? 虽然人是哥哥给的,但是是她睡的,等被放出来她就打哥哥一顿,再把自己打一顿。 她下床整理好衣服,还是回头看一眼:“东御,等我出来,再去你家道歉。” 人家父母应该会很生气吧? 养的这么好看的儿子被她糟蹋了,还没成年,估计得打死她。 看她一脸五雷轰顶的样子,东御觉得有意思极了。 陌生人而已,她坐牢,对他来说有什么损失?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下意识握住她的手: “逗你的,我成年了。” “啊?” 知许以为自己酒还没醒,听错了,一伸手:“身份证。” 东御轻笑,随意摸出一张身份证,点点她的手心。 那是他真正的身份证,从来没公开过,就这么轻易地给了她,也没觉得不对劲。 知许将信将疑地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哦,你上个月就满18岁了。” 她没犯法。 “嗯。” 东御一用力,又把她拉怀里,轻轻抚摸着她乌黑浓密的头发,还有红的快滴血的耳朵: “合法了,还跑么?” 他的手蹭在脸上,像是养的麝香猫趴在她的枕头上贴贴。 知许心里痒痒的,声音就柔了,推人也软绵绵的:“不跑,但这样也不好,先松开我。” 不但没松,东御还低头,贴住她通红的耳垂哑着声笑: “怎么,你不会没成年吧,小甜桃?” “我20岁了。” 知许被他的气息呵得缩了缩脖子,手指都蜷缩起来。 东御强势地展开她的,十指交握:“哦,那可以对我负责了,姐姐——”
第3章 分别吻 在一片温暖的香气里,知许仰起头:“负责?要我娶你……不是,嫁给你?” 他真的好好看呀,像精致的瓷器人偶。 目光被起伏的锁骨下、线条优美的肌肉吸引,能戳一下么? 知许悄悄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热热的,指尖有点麻。 哎,被抓住了。 东御捏住了那根泛粉的指尖,轻轻揉了一下,冰冷无波的眼眸里映出她绯红的小脸: “姐姐,这是另外的价钱。” 哦,好吧。 被拒绝了。 知许捂着发热的脸颊推开他,跳下床晃晃悠悠地穿鞋: “对,对不起,我走了。” 东御斜倚在床头,眼神扫过她脚踝上的红痣,搓了搓手指,声音多了若有若无的欲: “不亲一口再走?” 知许的心颤动了一下,捏着裙摆回头呆呆地问:“啊,还有,这个流程吗?”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突然被抢了坚果的小仓鼠。 “没有。” 要是真的过来,就不止分别吻了,小可爱。 东御收回视线,低头无声轻笑,余光却瞥到枕头下一抹墨绿。 拽出来,一根蝴蝶结发带。 再抬头,房间空荡荡的,人走了。 “叩叩。” 门口多了两个秘书:“少爷该出发了,9点的飞机,回E洲总部。” 手里的发带系紧再拆开,甜腻的香气漾进身体里,东御的目光渐渐沉郁:“去知家。” 秘书一愣:“您确定?” 东御捏了根雪茄,没让他过来点:“老头儿不是希望我到知家住,好好念完高三么?” 秘书:“?” 这都过去一年了,现在才去? 再读一年高三,保护科研大佬的任务不管了? 知许叫了酒店的车回家,一到别墅区山道就看见了等在路边的薛馥。 “妈妈——” 薛馥蹙紧的眉头瞬间舒展,也不顾穿着旗袍高跟鞋,一路小跑着上来把她抱进怀里: “囡囡,你终于回来了,吓死妈妈,快让妈妈看看,受伤了没有?” 知许在她怀里埋头蹭蹭:“对不起,妈妈,我喝醉了,醒来才给你打电话。” “不怪你,都是你哥的错。” 薛馥抱着她亲了又亲:“妈妈回去抽死他。” 知许吐了吐舌头,哥哥保重。 知晋在客厅里跪着,一看她们进来眼睛都亮了:“妈,囡囡。” “跪好!” 薛馥抄起鸡毛掸子:“昨晚说能照顾好囡囡,非得赶我们回来,你就这么照顾的?” “囡囡在自家酒店能出什么事?” 知晋抱着头龇牙咧嘴:“妈,我在燕城好歹有头有脸……” “头给你拧下来,”薛馥气得还踹了一脚,“让你有!” 知许赶紧撒娇:“妈妈,我一会洗澡,您帮我挑今天的裙子吧。” 薛馥这才把鸡毛掸子扔给管家,瞪着知晋:“先放过你,跪一天再给我起来。” “爸——” 知晋求救似的看向沙发。 沙发上,报纸后发出一声叹息:“这24小时先断绝父子关系,你就当没我这个爸爸。” 知晋:“……” 楼梯上的知许对他比起两个大拇指,加油。 知晋翻个白眼,无奈地哭诉:“妈,下午客人来看着也不像话,能不能明天再跪啊?” “闭嘴。” “……哦。” “妈妈,我们家要来客人喔。” 回到房间,知许又扎进薛馥的怀里。 薛馥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嗯,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你爸早年老领导家的孙子,是个私生子,没给进家门,去年照顾他的人也去世了。” “你爸就把他接来读高三,安排好后路,也算报答老领导的知遇之恩。” 知许心里闷闷的:“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别,囡囡,你千万别靠近他。” 薛馥异常严肃:“那孩子是个疯子,会杀人,他会伤害你。” 妈妈很温柔很优雅,从来没有这样评价过一个人,而且说话的时候还抖了一下。 知许的心跳加快,不安地抱紧她:“啊?” “乖囡囡,你离他远远的。” 薛馥亲亲她的额头:“他5岁,第一次被他爸带回家,割掉了家里所有娃娃的头。” “7岁,把他爸绑在船里,撒了炸药,点燃了船推海里。” “10岁,把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哥哥绑在轮盘上,用霰弹枪射击。” 知许觉得头皮都麻了,紧张地问:“那他们都……不在了?” “没死,不过受伤了。” 薛馥越说越怕:“他就在我们家住两个月,等九月份开学,让他住校,没事啊。” 知许是被噩梦吓醒的。 薛馥走后,她在浴缸里睡着了。 梦里有个没头的娃娃疯狂追她,对她砰砰两枪。 用的还是伯莱塔BU9。 都傍晚了,那个可怕的……弟弟应该到了吧? 知许对着镜子,摘掉了贴在酒窝上的花瓣,换上薛馥搭配好的衣服,下楼。 还在电梯间就听见客厅里的说话声,开门的一瞬,诡异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囡囡醒了。” 知晋快步走过来挡住她,揉揉她的头:“饿了吧,哥给你做点吃的。” 他拉起知许就走。 就听一声轻笑:“是知家的,姐姐么?” 刻意在姐姐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知晋的手猛地握紧。 手腕上微微的胀痛,知许奇怪地抬头:“哥哥,客人到了?” 客人的声音很熟悉,漫不经心的调笑,但是很有距离感,冷冰冰的。 知晋也不好再拦着,牵着她走进客厅,指着沙发里的少年说: “这是东御,过来燕城读艺术,这两个月住在我们家。” 知许抬头看他:“东……什么?” 知晋一脸莫名其妙:“东,御。” 知许:“……什么御?” 知晋:“……” 艹,昨晚喝的不会是假酒吧,天才妹妹喝成了耳背老头? 知许的耳朵嗡嗡响,东,御,是她想的那个东御么? 这个姓很常见么? 应该不能这么巧吧? 她把来借宿的、爸爸的领导的孙子给欺负了? 知许的手心冒了汗,感觉家里的地板一起一伏,哥哥说的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雾。 她成了个锈蚀的小机器人,僵硬地、一节节扭转脖子向沙发上看去——
第4章 姐姐,我想上你的车 然后知许看到了那个妖冶的男孩,曲着长腿,散漫地靠在沙发里。 目光清冷不羁,似是能穿透灵魂,让人瞬间窒息。 他站起来了。 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知许姐姐。” 知许的心漏跳一拍,看见他乌黑的眼珠里映出了她小小的影子。 男孩太高了,压迫性十足,她不得不抬头打招呼:“东,东御。” “嗯。” 东御轻笑一声,看着她的耳朵因他的气息微微泛粉,心满意足地坐回沙发。 还带回她身上一抹甜香。 东御烦躁地挑眉,点烟,烟雾里她的身影更清晰了。 痞里痞气的样子让周围人纷纷皱眉。 薛馥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端庄:“既然大家都见过了,东御路上也走累了,开饭吧。” 晚饭全程,知许吃得心不在焉,头都没抬。 薛馥以为她害怕东御,哄着喂饭:“乖囡囡不怕,妈妈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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