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商之尧放开了辛咛。 辛咛松一口气,连忙缩回手,掌心还带着商之尧的温度。 赶紧喝一口水压压惊。 接下去辛咛不敢作死,免得自己被反将一军。 晚餐的同时,好看的灯光秀一并展开。他们就坐在人工池塘的小船上用餐,周围被薄薄的烟雾笼罩,如梦似幻。 这年头,吃一顿饭也有那么多噱头。 不过辛咛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尤其当水池里的喷泉和音乐的节奏一起舞动时,她一脸兴奋地鼓掌。 商之尧从头至尾一直坐在辛咛的旁边没有换过位置,他时不时侧头和司一闻谈论实事和热点,却也时不时地看向辛咛。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交给侍者,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几颗,想抽根烟,但身边有女士,在场的所有男士都很自觉,没有人点烟。 旁边的人身上似带花香,若有似无地钻进别人的毛细血孔。 莫名燥热。 那件黑白色的小礼裙比镜头里看着更加有质感,辛咛穿在身上也更显青春。夜里稍凉,她在嫌冷,在肩膀上批了个带流苏的披肩。 也很好看。 披肩的流苏有意无意地划过商之尧的手背,上面带着淡淡的花香。 商之尧在嘴里放了一块薄荷糖,再抿了一口水,很快似有一道冰从他的身体里穿过,钻进五脏六腑。 “哇!好美!”辛咛看着眼前的喷泉,惊叹。 随着喷泉落下,有风卷来一些细小的水珠,辛咛拿着披肩遮挡了一下脸。 似细密的喷雾落在商之尧的皮肤上,他的身体往前,替她挡了那些水珠。 辛咛没注意到那么多。 对面的周茵见辛咛后来再没和商之尧又任何互动,主动坐到辛咛旁边,小声耳语:“你怎么不主动点?害羞了?” “不是。”辛咛想和周茵坦白自己和商之尧之间的那点暧昧。 之前没和周茵说,一来是周茵当时没在国内;二来是周茵回来那会儿辛咛又在单方面和商之尧冷战,她不想提他。 今晚周茵的安排对辛咛来说纯属意外,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 傍晚那会儿看到商之尧踏进农庄,他的身影被夕阳余晖拉长,立体丰满,周茵一颗心突突直跳。 现在倒是平静许多,可莫名觉得见不得光似的。 还不等辛咛开口解释,周茵一脸理解地说:“算了,不说这个。对了,你今天在活动现场见到臣漩了?” “嗯,还一起互动拍照了。” “早知道我也跟你一块儿去了,我还挺喜欢臣漩的。”周茵问辛咛,“有拿到签名吗?” 说到这个辛咛也有点遗憾:“活动一结束我就敢去想找她要签名的,奈何人家坐保姆车走了。” “没事,到时候我托人去要一张过来。” 辛咛举手:“我也要我也要!” “有你的份。” 辛咛笑着一侧头,无意间撞进了商之尧的眼眸。他这匹绅士狼,双眼清明,在夜里尤其蛊惑人。 她很快错开视线,免得被他给下蛊。 晚餐过后稍作休息,农场的空地上会举行篝火晚会。 司一闻给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安排了独立的房间,可以随时去休息,也可以晚上留宿。 托了福周茵的福,辛咛的房间就在商之尧旁边。 农场的每个房间都是独立一间,独门独户,像个小洋房,占地面积不大,里面床品柔软,设施齐全。 辛咛有点冷,去房间换了套衣服。衣服是农场里准备的,就是普通的运动套装,也是黑白色,有点像她初中时穿的校服,质感不错。 她干脆也把头发扎起来,绑了个马尾。 又补了点妆。一整天下来,T区有点出油,需要拿散粉压一下,口红也都掉了。 辛咛包包里的口红是果冻色的,涂上去嘴唇粉粉嫩嫩,看着娇艳欲滴。 忙活完,辛咛哼着歌走出房间,迎面就见到了商之尧,脚步一顿。 商之尧在抽烟。 画面有几分似曾相识,不同于上一次他的穿着打扮,今天的白色衬衫显得深沉如谜,又多了一丝禁欲气。 看到辛咛,商之尧眯了眯眼,似被烟雾熏到双眸,脸上的表情慵懒带着痞气。 她换了衣服,运动套装显得整个人灵动青春,一张脸上没有头发遮挡,像极了小时候。 不能否认的是,他们很早之前就见过。 饶是自诩聪明,商之尧也无从判断,她嘴里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所以她真记得吗? 记得他那个时候的模样吗? 商之尧呼出最后一口烟,视线直白地看向辛咛。 辛咛原本是想掉头走的,可一想,她得把握住机会。 于是抬起脚步缓缓上前,贼喊捉贼:“商之尧,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商之尧将手上的烟掐了,将她眼前的烟雾挥开了些,不解地问。 辛咛举起自己的右手:“在餐桌下你牵我的手,还牵那么用力,你说你什么意思?” 商之尧勾起唇,嘴角的弧度柔和:“我是牵了,但你清楚原因。” “我不清楚。” “不清楚?你不是要抽开我的皮带?” 辛咛当然不会承认,扬起下巴,“我只知道,你一面对我爱答不理,可是你的手还要和我十指紧扣,可怕得很!” 商之尧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似有些疲倦,也有些无奈。 辛咛继续喋喋不休:“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等待你的消息,我就像是一个独守空闺的小娇妻,那么可怜。可是呢?你一个字都没有,杳无音讯。” “难道不是你玩够了?” “我?我一片真心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不见得。” “不然呢?” 商之尧冷淡地点了三个字:“前男友。” 前男友? 辛咛想到这个就来气:“关他什么事?说起来,那天难道不是因为你包庇自己的侄女才不理我的吗?你那天话里话外的意思,她没错是吧?” 商之尧微微俯身,模样危险:“请问你是什么理解能力?” 辛咛:“我小学阅读理解还满分呢!” “看来大学不及格。” 被戳中痛点,辛咛撇撇嘴:“你别说了,没一个字我爱听的。” “辛咛。” “干嘛?” “你说够了吗?” “我没有,我还想说你……” 辛咛还有一堆的话要说,商之尧没给这个机会,他拽着她的胳膊,拎小鸡似的将她带到一旁。 两套房子的中间,有一道小道,周围安静,无人经过。 辛咛嗷嗷嗷地叫,无人应答。于是动作愈发夸张挣扎,说商之尧要家暴。 商之尧气笑:“安生点。” 辛咛被抵在墙角,四周的光线被商之尧高大的身躯遮挡,他身上清淡的香味夹杂着烟草,横冲直撞地窜进她心里。 心跳突突,辛咛仰着头看商之尧,呼吸都不敢太放肆。 商之尧微扬眉:“你继续说。” 辛咛脑袋有点空白:“说,说什么说。我又不想说了。” 商之尧说,那就由他来说。 那天晚上回去后,孙书桃被罚跪在家祠,跪了一整夜。到底是女孩子,不至于真的对她动手。 一大家人都看着,商之尧让孙书桃自己做决定。 孙书桃最后请求,说自己以后不会在和林和泽在一起。为此,家里暂时停掉她的一切零花,让她做自我检讨。 辛咛闻言轻哼:“这种鬼话你们也信吗?我以前也这样说。” “所以你也该罚,是么?” “我又不是你商家的人,你没资格罚我。” 商之尧笑了笑,伸手拂开辛咛脸颊上的发丝:“派人稍微调查了一下,书桃也被骗了。” “我就知道你帮着你侄女!” 辛咛要炸毛,转身就要走,商之尧按着她:“辛小姐,能听我说完吗?” 辛咛轻哼。 林和泽欺骗孙书桃,说自己有抑郁症。他声称当初是辛咛主动追求,他不知如何拒绝。交往下来,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爱辛咛,却不想让她伤心,于是继续和她在一起。 这时候孙书桃出现了,他把自己的遭遇绘声绘色的告诉她。孙书桃心软,想要救赎林和泽,两个人便顺理成章在一起。 当然,不能否认孙书桃也有错。 所以孙书桃现在被送到英国去读书。 辛咛听到这个结果,心里开心,也复杂,她问:“那林和泽呢?” 商之尧笑笑:“看来你还挺惦记这位前男友。” 他解释完,放开禁锢她的手。 辛咛又扒拉着商之尧,不依不饶:“你这阴阳怪气的又是什么意思?” 商之尧垂眸看她抓着自己的手臂,让她放开。 辛咛不放,“就许你和我十指紧扣,翻脸不认人。” 商之尧问她:“辛小姐,请问是谁翻脸不认人?” 辛咛答非所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商之尧顿了顿,他坚毅的脸上有什么情绪泄露出来,没有完全隐藏。 于是给了辛咛可乘之机:“你就是!” 她眨眨眼,突然踮起脚尖,一把拽住商之尧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跟前一拽,吻了上去。 带着花香的双唇,柔软微凉。 辛咛用自己那点拙劣的技巧,撬开商之尧的唇齿。她根本不给他一点反抗的机会,像只八爪鱼缠着他,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颈。 作者有话说: 终于吻到了,下章仔细写写怎么吻的。 但是,下章要到周四的23点~ 周四的23点,再说一遍哈哈哈 - — 再挂个预收文,求收藏《在初雪时见你》 [短篇,男替身] 家里催婚,汤蔓硬着头皮去相亲。 那日神情恹恹去等了半个小时,对方姗姗来迟。 外面漫天大雪,汤蔓抬头,见对方挺括黑色大衣上满肩的白。徒有高大身形,相貌平平。 本着礼貌,汤蔓下意识问:“你去打劫了啊?” 谢肃温笑道:“我在等你。不过,去错了地方。” 他在另一条街的咖啡馆迟迟不见她来,站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 汤蔓起身准备离开:“那么笨不适合当我老公。” 谢肃拦着她:“试试吧,或许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汤蔓怔了怔,想起很久之前有一个人也和她说过同一句话。 是她已故的前男友。 * 后来。 谢肃成了汤蔓的丈夫。 一次整理家中物品,谢肃无意间翻出汤蔓年少时恋爱的纪念品以及手写情书。
第22章 童话二二页 ◎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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