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自己肯定没什么问题累的是应晨书,结果这一次君熹依然刷新了认知,她一出浴室就累惨了,倒在了床上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反倒应晨书还精神奕奕,拿着毛巾慵懒地擦着头发,再温柔地坐到床边给她抚着腰缓解酸涩。 她看着他湿发缕缕挂在额前,帅气俊朗的面容恍惚间有些像德国家里的相册中他二十岁的模样。她笑了,说:“应先生……如果,生个男孩儿,也不错。” 应晨书拿下毛巾,弯下腰去吻她:“你想要男孩儿。” “想要像应先生的男孩儿~”她眉飞色舞地说,“你这个样子好像二十出头的模样,德国的那个照片,照片~” 他笑了:“这样啊,可是,我不太愿意要儿子,我们熹熹只能喜欢我一个。” 君熹羞红了脸,这个人,飞醋吃到了未出生的儿子身上,她马上埋下头睡觉了,在枕头中瓮声瓮气地喊他:“你快上来睡。” 应晨书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去看看练练,很快就来,你睡。” 君熹看着他起身,去衣帽间取了件秋季的外衣套在浴袍上后开门出去。 她一个人哪里睡得着呢。 君熹翻来覆去,忽然眼角余光里看到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应晨书的手机。 想到里面还有一个没看的笔记,是今年的,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拿,但是伸到一半,又刹住了。 又看哭了怎么办…… 君熹缩回手,老老实实趴在了床上……下次吧,找个很合宜的日子,再偷偷看。这东西不适合现在看,不然他又得哄她。 应晨书去了三分钟就回来了,小练安大抵没什么状况,他拐入屏风,脱了外套就上床将她抱住。 晚安的吻伴随着温言软语的哄声让君熹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她很多年很多年,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那一段需要倒计时的恋情早就过去了,那漫长到度日如年孤身一人的日子也悄然而逝。 如今在她身边的,是永远不会与她分离的应晨书……她隐隐约约间想起他早前说的,要和她过一百年,也记起了八年前她曾说,还想和他有下一个百年。 … 五月份的谢安街梨花开得正盛。 君熹在北市待了整一周有余,陪养伤的小练安每天在梨花下喝茶玩游戏,像多年前一样,一大一小不亦乐乎。 偶尔也陪她刷刷题,不过她们的小朋友学习从小就优秀,这些年也没落下过。 待君熹假期休完,小练安的伤也好了不少,手上的护具也终于可以拿下来了。梅令弘休了假陪女儿,她和应晨书就回了览市。 君熹恢复了上班后,没太有时间去和应晨书见面,总是晚上那么一会儿,所以她去梨园的时间变少了。 直到君筱后面两个月工作有调整,周末时常要调休,她就只能自己周末一到就去看店。 她去应晨书自然也只能去梨园陪她了。 七月初,君熹周六午睡醒来,得去店里了,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起床,觉得浑身软绵绵的。 “有点累,不想开店呜,但是我已经收了订单了……” 应晨书坐在床边摸她的脑袋,“到了回房睡觉,我给我们君老板看着店。” 君熹笑了:“大材小用呜呜呜,不行,哪里使唤得动我们应先生这尊大佛。” “为老婆做什么都理所应当。” 君熹笑了,开心得没睡,一下子力气都有了不少。 爬起来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在车上她靠在应晨书怀里昏昏欲睡,说着赚钱不容易什么什么的,还是靠应先生活得容易些,逗得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笑。 应晨书揉着她的腰在检讨自己昨晚不应该趁着她今天周末就乱来的,把小姑娘都折腾累了。 到了梨园,君熹慵懒地爬起来,“啊,赚钱,打起精神,我今天客人好多的。” 应晨书已经下了车绕过去,给她开门。 君熹钻出去。 还没站直,胸口一阵翻涌让她险些吐了出来,慌忙捂住了唇。 应晨书立刻扶住她的身子:“怎么了?熹熹。” 君熹又一阵呕吐感涌到喉咙口,难受至极,但是又没东西吐出来。 应晨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抚了抚,待她呼吸缓和了些再扶起她。 君熹缓缓拿下捂住唇的手,松开紧皱的眉头。 应晨书依然给她轻拍着背顺气,“胃不舒服吗?”看着小姑娘苍白的脸他也紧紧蹙起了眉。 司机站在车头静静看着,做着要扶人的手势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君熹点点头:“没事了,忽然想吐。”她摇摇脑袋,“没事了。” 应晨书又给她轻抚了会儿背,才把人扶进去。 穿过了偌大的院子到了正厅后她平日休息的房间里,他给她泡了杯蜂蜜水喝。 君熹灌下了半杯水,彻底舒服了,朝屈膝半跪在她面前满脸关心的男人轻笑:“没事了,应先生不用担心~肯定是我中午吃完就睡觉,没消耗好。” “今天好好休息,明早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到明天早上就彻底好啦~”她轻松道。 应晨书伸手捧着她可爱天真的脸,“还有其他不舒服吗?我们小姑娘最近,很喜欢睡觉。” “睡觉不是病吧?~”她蹙眉,震惊,颓废道,“我只是觉得最近工作有点多,有点累,而已~” 应晨书失笑:“不是……只是,熹熹,这或许是其他征兆。” “什么征兆?”她又喝了口蜂蜜水,觉得好喝,胸口搅动的不适都被甜腻的水压下去了。 应晨书伸手抚上她的腹部。
第67章 这是我夫人的店。[正文完] 君熹穿着一袭香槟色真丝吊带裙,外面就披着一件慵懒的白衬衣,现在是盛夏嘛,虽然今年览市的气温不错,最多也就三十度左右,不算热。 但因为穿得单薄,应晨书的手一摸,就贴到了她的肌肤。 君嘉眼神疑惑,歪了歪脑袋正想问他干嘛时……忽然注意到他在思考着什么的眼神,她转动的眼珠子随之一停,又徐徐放大了雾蒙蒙的瞳孔,眼底的光从平平无奇到挂满了惊讶…..…。 应晨书看了,薄唇上扬起来,轻声温柔道:“我的小姑娘,是不是怀了小朋友了。” 君熹张了张口,接着不由把一整杯水都灌入喉咙,“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应晨书笑意加深。 君熹马上起身,羞涩地躲避:“我要去睡觉了应先生。…” 应晨书起身扶她:“好,我们好好睡一觉,也许醒来就不累了,也不再吐了。” “嗯嗯嗯,没了就好了。” 君熹爬上了床,沾床秒睡。 应晨书给她掖好被子,坐在床边一直陪着她。其实店里设备人员齐全,有人会照应,不需要她这老板总是自己去招待客人,只是小姑娘热情,愿意自己招待。 后面去打了个电话,应晨书才出门。 安排完医院明天的检查事项,眼见暮色葱茏,院中满院枝叶摇摆,应晨书便多看了一眼。 晚上下了班的小君筱到店里,一看站在正厅门口屋檐下看着院中高大梨树的男人,远远地她就下意识喊人:“哥哥。” “嗯。”应晨书的眼神从高枝上移到从廊下走来的小孩儿身上,“下班了?” “对。”君筱浅浅一笑,进了正厅。转了一圈没看到君熹,她又悄悄去靠到门框上问不远处的应晨书,“哥哥,我姐姐呢?” 应晨书回眸看小朋友:“在休息,她有些累,让她睡吧。” “哦……”君筱也没敢问她吃饭了吗,想了想只能问,“你们吃晚餐了吗哥哥?” “还没,一会儿等熹熹。你去吃吧,别饿着。” “哦,好。”君筱全程也没敢过多寒暄,本来是想和他们俩一起吃的,但是她和小时候一样,始终对这样一个人物不敢正儿八经去攀谈。 她一直佩服君熹敢和这样的人物打交道,还有感情纠缠,还长达八九年。 应晨书转头去看他的小姑娘了。 她微微转了个身,又把脸埋入了枕头中,只露出半张雪白的小脸。 应晨书喊了她两句,小姑娘哼哼两声应了,转头就又睡着了。是真有些嗜睡,他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避孕措施一直做着的,还没带她回过家,应晨书没想婚前生孩子。 所以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思来想去,想到上个月小姑娘要回北市喝喜酒,大学舍友的婚礼。他陪她去了,那晚散席后她说想去看海,两人就去了海边的别墅住。 那儿没放什么避孕的安全套,本来他是知道的,没想做坏事,但是小姑娘忽然聊起了很多年前她坐赵高启的车出事故骨折那会儿。 她说不知道他那几天是回去订婚了,如果知道,那次在海边她就不会说,“沙子高贵,握不住”那样的话了,她当然是意有所指,但是他刚好订婚了,说了他肯定能听出来她的话里有话,继而难过。 她从没想他难过,所以如果知道他回去是订婚了,她就不说了,就悄无声息的。 那悄无声息四个字,像一场海啸将他淹没。 现在的自由自在与当时的困境相比就让人容易失控,所以那晚自然而然还是把该做的做了。 应晨书没想过就那一晚怀了……。忽然觉得有些许命运的味道,把欠她的,还上了。 他坐在床边坐着陪她,到晚上八点才舍得把人抱起来吃晚饭。 君熹咕哝了几句自己生病了的概率比怀孕要大。 应晨书浅笑不语。 君熹不懂他的脸色,悠悠歪头看他:“应先生,你笑什么?你是对自己,有信心。……” “还是对我生病没信心?” “……”应晨书蹙眉,手指轻轻扣了扣她的额头,“说什么傻话呢,我能希望你生病。” “可是,可是……。”她惨兮兮地鼓起腮帮子,“不是的话,就是那个了。” “不好吗?” “.....” “我做梦都想生的小公主,来了,美梦成真了,熹熹,一个接一个地成真。” 君熹没好意思接话,笑一笑就马上继续吃饭。她一边吃一边犯困,吃完就直接回去睡觉了。 应晨书心疼地又陪了会儿她,直到有人找她,就真的起来给她看店了。 君熹睡到了晚上十一点,被接走回家。 君筱送她出去时还边走边嘀咕:“你怎么回事啊姐,你从下午来了就睡觉,除了吃饭没醒来过,睡到现在回去。” 君熹有点不好意思地悠悠表示:“我明天要是还想睡我就不来了。” 君筱:“...” 应晨书低笑,回头看了眼郁闷的小朋友,“熹熹最近工作累了,你辛苦了筱儿。” “没没没,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名下的……我累死也是必须的。”她眼神坚定得可以入党,仿佛在跟两个大老板保证她绝对不会懈怠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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