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江连星几乎每次都真的吃下了一部分修仙者,若是不迅速变强,他没办法继续这个计划。 江连星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略有不安道:“对不起、师母,是我不够强。” 羡泽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鬃发,看向那两处伤口,记住了伤口的位置。 羡泽道:“爪子给我。” 江连星望了她一眼,才把爪子递到她白皙纤长的手中,羡泽垂着眼睛,将灵力同魔气一同缓缓渡入他体内。 “最近还有睡不好吗?” 江连星摇摇头。他没想到自己上次说过想要她的灵力,她过了这么久还记得。就因为这个计划,他们已经三个月未见,羡泽反倒是有些消瘦了,他望着她脸颊,忍不住道:“师母呢?” 羡泽笑了笑:“我反倒是睡得没那么好。葛朔一直没回来,墨经坛上的消息倒是回得及时,但我有时候总是做梦。” 江连星脱口而出:“或者让华粼陪您睡呢。” 羡泽挑起眉毛。 江连星顿了顿:“我只是说陪您……算了,当我没说。” 羡泽也没说,她其实有好几天醒来,都发现华粼毛茸茸的金发脑袋挤在她怀里。华粼身上总夹杂着淡淡的露水花草香气,她想要板着脸训斥他,华粼就会拢一拢自己几乎蜿蜒到床尾的头发,说羡泽睡觉睡得很不安,他觉得羡泽是不习惯一个人睡才来陪她。 甚至有时候他还会从衣领里掏出被辟鸣,表示说不是自己想来,而是辟鸣想要陪她。 辟鸣后脖子都被他掐着,只能气若游丝的点头。 羡泽此刻对着江连星,倒是没有提华粼的事,只是平稳的向他渡了些灵力,俩人目光相对的片刻又让开,羡泽看向他的身躯,忽然道:“哎?你蛟身怎么有两处育儿袋?” 江连星愣了一下,昂起头往自己早就软了的蛟身看去。 毕竟蛟类没有后爪,他也分不清从哪里来说算是腿,但他也看到了两道裂隙,一前一后,靠下方的那道紧闭着,反而有一点微微凸起的弧度。 羡泽分别伸手去摸了摸,江连星没有鳞片,所以手感比她要好多了,更像是海豚那般,她捏了捏第一道裂隙附近,疑惑道:“这是肚脐的育儿袋吗?那下面这里是——” 江连星脑袋忽然反应过来,失声道:“羡泽,别碰!”
第203章 他抬起爪子想要抓住羡泽的手, 但蛟身的爪子实在是短,他蜷起身子也没来得及阻挡她,羡泽手指想要碰碰那道裂隙周围, 江连星情急之下立刻化作人形。 他本来以为这是个聪明的选择, 但当他后脑压在羡泽大腿上,而羡泽的手正放在他裤子上,场面变得难以言喻。 羡泽僵了一下。 江连星发出一声想死的轻轻抽气声。 她手已经结结实实按上了, 不但如此, 她掌心还感觉到了跳动。 羡泽猛地抬起手:“啊……我忘了。” 江连星在混乱与羞耻中头晕脑胀, 拽了拽衣摆, 甚至想从她腿上起身。但他忽然脑子反应过来, 羡泽说得不是“原来如此”而是“我忘了”。也就是她以前是知道的! 蛟类生物的泄殖腔应该是什么样子,至少她以前是见识过的。 见过的原因——肯定就是那个如今已经在东海沿岸修建了大型神庙的弓筵月。 羡泽尴尬笑了一下:“抱歉抱歉。我以后不会乱动手了。” 江连星“唔”了一声也不说话了。 湛蓝晴空之下, 俩人坐在落满树荫的水边石头上, 尴尬的保持着距离和沉默。 羡泽下意识的岔开话题往葛朔身上走:“也不知道葛朔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消息倒是回的及时, 说是姑获的状态不算是未死,更像是重生, 前些日子还跟我说南山之巅快冻死鸟了。” 她自顾自的说,江连星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 低声道:“师母也别太担心, 师父忙完了应该就很快会回来。他走之前还用墨境坛与我传讯联络,说怕师母忘记回他消息,便也时常问问我。” 羡泽感觉自己非要提葛朔,就像是用粉笔再描画一下她跟江连星之间那条线。她也知道,来往交谈之间,她胳膊蹭过那道线, 他手掌抹过那道线,若不描画,不经意间便又看不清楚界限了。 “哦对了。”羡泽从宝囊中拿出一本厚书册,翻开道:“这里是掉页了,还是你撕过了?” 江连星低头看过去,这是讲述上一代应龙成长生活等等的札记,本就破烂发黄的书页,似乎又缺少了正中的几页。 书页摘掉的很干净,她没有看出撕走的痕迹,但两侧页码却对不上,所以才问他。 江连星摇了摇头:“我不会乱动师母的东西。” 想来也是。 …… 很快,不只是这两大宗门遭受袭击,几乎有高手的各个宗门,都受到了这位“魔主”的侵扰,谁也顾不上所谓天边的真龙,各处想用灵力封锁暗渊,只可惜暗渊数量堪比各地湖泊,又因为魔域大乱,来到凡界打秋风的魔修太多,用尽了灵力也封锁不过来。 眼见着整个修真界都要乱成一锅粥,越来越多的小宗门学着像当初明心宗那样举宗搬迁,来到东海附近的那一大片半岛陆地定居。 而真龙似乎也没有别的异议,连魔物也不敢追至附近,仿佛不论何人只要来到东海附近皆可受其庇护。 于是这些搬迁的小宗门又是给明心宗送去拜帖,又是跑去伽萨教修建的神庙祈福。 不过伽萨教的大营竟已不在东海周边,只余神庙周边几十人的护卫与几位在神庙中供奉的女性祭司。若有人前去神庙,这些祭司就会讲起金龙的故事:从上古群龙与西狄结缘,到不知多少年前真龙掳走圣女结缘,再到后来的蓬莱现世等等。 弓筵月修建这座神庙的时候与她报告过其中的壁画与故事,在羡泽三令五申的要求下,选择性的去除了那些民风彪悍的西狄人民与群龙深度交友的故事,选择了几个看起来真龙神秘、强大又通人性的篇章。 不过羡泽觉得弓筵月还是有一些自己做主的部分,比如说留在这里的护卫没几个长得好看的,而能在神庙中供奉的祭祀全都是女的—— 至于伽萨教的大批人马去了何处? 很快,混乱中无暇分身的各个宗门,就在中原各地瞧见了伽萨教骑着妖兽击退魔物的身姿。他们重新夺取这些年建立的分舵,但并未再袭击任何一个宗门,只是在与从暗渊而来的魔物妖兽对抗着。 很多人惊奇的发现,伽萨教像是有一种特殊的法器,能够让那些暗渊原地合拢消失,有一小撮西狄人回忆起——多年前魔主曾经袭击过伽萨教,屠戮了千百人,还在地面上留下了巨大的暗渊,传闻不但圣主死而复生,还有真龙身影穿梭在云间,让暗渊原地消失,带来了西狄多年来的安宁。 难道伽萨教从真龙那里得到了什么宝贝? 九洲十八川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再度袭击伽萨教,也有些宗门主动和伽萨教接触却没得到消息。 羡泽在这个时候回了一趟蓬莱。 华粼被留在了地上的宫殿,她独自一人再次深入地下,空空荡荡的地下囚笼之中,海腥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味,空气在石道中飞速流过在耳边,甚至有种在空洞中的错觉。 她隐约听到了嘶哑的低低呢喃,含混的阵阵哀鸣,但或许是她的气息随着风流淌过去,那声音忽然中止,而后变成喘息与笑声,她听到他沙哑的嗓音轻唤道: “好孩子……羡泽……” 羡泽走到了蓬莱金的围栏边,垂眸望去。 画鳞形容枯槁,脸色苍白到微微泛紫,他身上破碎的衣服早已因为海水的盐渍变得灰白,因为他长久的蠕动摩擦而卷曲贴在身上,褴褛之下露出身躯。 他只有双瞳像两盏黑灯,在一缕缕贴在面颊的乌发之间望着她,嘴角却虚弱的勾起来:“啊,你再不来我都以为你要忘了我……” 他声音沙哑到几乎已经难以辨认原来的音色,羡泽怀疑在她没有来到地下的这数个月内,画鳞发疯嘶吼过很多回。 羡泽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紧紧捆缚的灵力,画鳞应该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那他是怎么让葛朔变得虚弱的? 羡泽凝视过去,画鳞简直像是被热水浇过的鳝鱼那般,忍不住在她目光下身躯乱动。 她轻蔑的笑了笑:“这么会扭吗?那就化作蛟给我看看。” 画鳞眼里的光跳了跳,但他又缓缓笑起来:“嗬,能这样毫无愧疚的羞辱别人,你也很愉快吧……我也喜欢……羡泽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 羡泽面色一冷,她还没有再开口,他已经仰倒过去化作黑蛟的模样,只是灵力的绳索还紧紧缚在化蛟的身躯上。 他化作黑蛟之后,其实跟江连星的蛟身差别就更大了:身躯表面一多半都布满坑坑洼洼与黑色的囊肿,就仿佛是附生藤壶的鱼,又加上缺了一只爪子,头顶独角其根截断…… 不过他腹部还算平整,羡泽很难不去看看他的育儿袋——毕竟她也没见过几只蛟。 羡泽不得不承认,孵化过蛋的育儿袋还是不太一样,他肚脐附近就显得松软许多,裂隙张开,几乎能看到内部布满青紫血管的皮肤。 他慢吞吞的笑起来:“……是嫌弃苍鹭年岁大了,还是觉得我的分身什么都不懂?你是想强奸我吗?” 羡泽:“……”美得你啊。 不过她目光往下,果然看到再往下侧的那道泄殖腔的裂隙鼓胀而起,几乎有什么东西要挤出来。 她冷笑了一下,抬起手来,两道灵力穿过蓬莱金的牢笼,钉在他的腹部两处,洞穿了他的躯体! 他常年修魔,那两道凛凛灵力几乎要烧灼他的伤口,画鳞痛苦的仰过头去,蛟尾拍打着牢笼底部的海水。 羡泽收回了手,再度观察一下。 跟江连星受伤的位置差不多了。 他剧烈喘息着,本就虚弱的身体因为这两道伤口几乎要痉挛起来。 葛朔虽然不会对他的疼痛感同身受,但恐怕也会因此变得虚弱。 羡泽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道:“别再想办法折腾自己的身体了,不论你让葛朔怎么虚弱,我都会想尽办法给他补回来的。” 画鳞眉头拧紧,他想说自己也没做什么,但回想起之前身体上的一些变化,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低笑起来。 羡泽:“……你笑什么?挨了两下爽到你了是吧?” 画鳞化作人形,头发散乱的仰躺在薄薄一层海水中,笑得咳嗽不已:“我没有折腾自己,反而是我感觉他愈发虚弱衰败,我还以为是他想要自杀来弄死我,但很快你应该给了他几次灵力,强行给他补了回来……” 他胸膛起伏,眼睛在湿透的乌发下看着她:“不是我出了问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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