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清冷首辅前夫白月光》作者:甜鱼蛋 文案: 上辈子,程十鸢从将门贵女一夜跌落尘埃成了孤女,无依无靠,被天子一纸赐婚嫁给了厌恶她的人。他生的俊美无比,可惜对她从未有过真心,满心满眼只有那白月光心上人。 成婚三年,夫妻相敬如宾,三年后程十鸢猝然身死,他整夜抱着她的尸体不离手…… 一朝重生,家人俱在,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嫡女。 这一世她断绝情爱,只想护家人平安,惹不起她躲得起! 未曾想那清冷男子又自己来招惹她,惹的她情愫复燃。 她被歹人所劫,他及时出现,一句淡漠的“刚好路过”;她误听反派秘密,他突然出现,将他搂在怀里,顺便还不经意夺走了她的初吻;后来她被三皇子设计,他又及时出现,一看见她就耳尖泛红?? 好吧!既然这一世你不去找你的白月光,那就不能怪我辣手抢夫了! 某男子:什么白月光?那是我逢场作戏,你才是,前世今生只有你才让我心动。 程十鸢:!!?
第1章 重生 凛冽的风将枯败的树枝拽的哗啦啦直响,仿佛要将人撕碎般,天空中乌云滚滚,似乎是暴雨前夕,沉闷压抑到极点。 屋内的程十鸢在病榻上缠绵了许久,为了不让病症加重,她已经在这房间憋了整整一月有余,虽然床榻上铺满了厚实柔软的毛裘,可她只觉得刺骨的寒冷。 她这副身子,她自己知道,已是无力回天之际了。 不过经历了程家覆灭,亲人离散,这世上也没有什么能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唯一觉得抱歉的就是季宴礼了,回顾自己与他磕磕绊绊的这些年,虽然说自小便爱慕他,可知道他有心上人时,自己也绝了想要与他更进一步的念头,若不是父亲和兄长在边关遭歹人陷害,全家惨烈…… 他也不用接下陛下所谓的“抚恤英烈”赐婚,与那心上人斩断情愫,转头将她迎进了门,或许这样他这辈子可以过的更开心吧。 对于他,程十鸢爱过恨过,可到现在,她也坦然了。 她是知道当时他对赵家小姐的情谊的,以至于嫁过来后,在这“漫长”的三年里,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爱不爱她”,爱情于她来说,终究是一个奢望。 屋内充满的细碎的哭声,她想抬起手来叫他们别哭了,可身体里的力气就好像沙漏般一直在流逝,她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费劲。 勉强聚了聚精气神,程十鸢气若游丝的对着贴身婢女道:“玹儿,我若去了,你同季宴礼说声,不要将我葬进季家的祖坟……”说到这里,她停顿片刻,才缓缓继续道:“这三年委屈了他,让他娶了不爱的人,死后就当是我放过他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说”只听到“嘭”的一声门响,一个裹着厚裘,浑身湿透的男人冲了进来几步便到了跟前。 程十鸢努力的睁开眼,看着面前难得眉目紧皱的男人,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或许是跑来的路上被风寒呛到了,湿透的发丝凌乱的贴着脸颊,竟难得有几分狼狈。 程十鸢想笑他,却发现气息到了喉头便消散无踪了,来不及回应,浑身就好像被一股巨力往下扯,思绪渐渐飘远,微动的手指彻底垂落了下去,惨白的面容渐渐没有的起伏。 曾经元城最鲜艳明媚,刁蛮任性的那株牡丹,终究还是凋零在了离她生辰还有三天的那个冬夜里。 ……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季家大公子已经在客厅等您啦,可不能再贪睡啦” 思绪朦胧间,程十鸢只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召唤她。 她费力睁开双眼,还来不及充分适应光线,便被眼前这只存在记忆中的陈设给震惊了,顾不上浑身的酸痛,她猛的看向玹儿,眼睛里即有惊讶又有欣喜还有几分的不敢确定。 “小姐,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玹儿看着程十鸢怪异的表情,收起来脸上的笑容,随即缓步上前问道。 “玹儿?我……我这是在……棠园吗?”程十鸢忍不住颤抖,眼前熟悉的景象和眼前尚未被生活蒙上忧愁的婢女,给了她太多的认知外的震撼和惊讶。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梦,可浑身的疼痛好像在提醒着她的真实性。 “当然啦,小姐你是怎么了?可是被噩梦魇住了?” 看着自家小姐这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模样,怕是做了什么噩梦给吓到了,玹儿不禁心疼,旋即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难掩喜色:“小姐你还是赶紧起来更衣梳妆吧,季家大公子已经在客厅等待您啦,你们不是今日约好了一起去看花灯吗?” “季宴礼?花灯?”她愣愣的看着窗外,思绪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上一世好像就是这时候,季宴礼在灯会上遇上了赵知棠,对她一见钟情的,自己费劲心思靠着父亲和季叔叔的交情才约出来的人,反倒是替别人做了嫁妆,说来也是可笑。 许是上辈子太苦了,才有了这一世重来的机会,捏了捏白的毫无血色的指间,程十鸢暗下决心,这一次她一定要改变程家满门战死的惨痛! “你这懒丫头,小姐的派头倒是很足,让人家阿宴在会客厅等这么久”梳洗过后,正打算出门,程夫人迈着优雅的步子便进来了,嘴上虽然说着抱怨话,可脸上的笑容无不展现出对这小女儿的宠爱。 刚平复下心情的程十鸢突然看到了日思夜想了三年的母亲,委屈、欣喜,以及数十种数不清的情绪一下子释放了出来。 上一世父兄战死后,母亲便气急攻心,没熬过几天也去陪了他们,整个程家只留下孤孤单单的她。 她猛的冲过去抱住她,如同死囚抓住了浮木一般,程母甚至觉得这向来柔弱的女儿想要“勒死”她。直到脖间有温暖的东西滑过,才惊觉并非玩笑。 于是收起笑容刚想推开她看看这是怎么了,便被程十鸢用更大了力气抱了回来。 “鸢儿,这是怎么了?”许是母女连心,程母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像是有人揪住她的心脏一般,心里酸涩无比,对女儿满腹的心疼无以言表。 原本还只是低声抽泣的程十鸢在听到这话后,突然就变成了嚎啕大哭,直到哭累了,这几年的委屈和心酸才得到一些释放,幸好,幸好还有重新再来的机会。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季宴礼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还是那副不喜不厌的表情,就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陈十鸢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定时难看极了,她终归是不想在他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快速的从走廊上退回了房间。 怀中突然一空,程母对于女儿刚才的举动刚想问个究竟,突然想起来自己看季大公子在会客厅站太久,于是便将这孩子直接带了过来,没想到刚好目睹了这一糗境。 于是朝着季宴礼的方向陪了一笑,歉声道:“哎呀 阿宴,真是让你见笑了,鸢儿这孩子就是太小孩心性了,我进去说她一番”说罢赶紧迈进房间,点了点程十鸢的头轻声道: “鸢儿,刚刚这是哪来的这般大的委屈?如今都快及笄了,还一番小孩子脾气也不知羞”。 程十鸢双手紧紧抓住衣角,低着头并未答话。
第2章 灯会 重新梳洗了一番后,程十鸢披着红色的斗篷走到季宴礼身旁,原本就白皙的肤色在红色的衬托下更是如雪般晶莹透彻,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 然而廊下的季宴礼却仿佛浑然不觉,他静静的望着她,眼底藏着一抹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探究 程十鸢抬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便移了下去。 眼前的少年容貌极为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部线条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既清隽又温润,当然如果忽略掉他周围散发出来的冷气的话! 回忆起上一世两人相处的时光,程十鸢突然发现,对于季宴礼,好像一直都是她一方的惊涛骇浪,他好像就一直是这样淡漠。 父亲和季相交情匪浅,从有记忆起,她就跟在季宴礼身后仿佛一个小尾巴一样,大半个元城的人的都知道程大将军的小女儿爱慕相爷家的大公子。 每每和贵门娇女们聚会时,她也总少不了被调侃几句,但这些对她也没什么所谓。 直到后来她亲眼看见他陪着赵家小姐在枫桥下共放花灯,那双一向染霜的眸子里,竟温柔的能淌出水来似的,她跑回家哭了一晚上,将对他的爱恋偷偷埋在了心底。 再后来……就是程家覆灭,当今天子忌惮左相一家权势,生怕季家与其他权贵联姻,于是便借着体恤忠良,将她一个没有家族没有靠山的没落千金许配给了季家最有出息的儿子……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离奇之事,她再一睁眼回到了她尚未出阁,亲人俱在的时候,这一世按照正常轨迹她应该是不会和他再有过多的交集了吧。 “走吧”强压下内心的酸楚,程十鸢极勉强的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轻松自在的笑容。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往常都是她找的话题,不管是吵也好,闹也罢,总归是为了多得到点他的关注,如今重活一世,有些事总归是不能也不想再做了。 看着不同于往日飞扬跋扈,仿佛换了个人一样的程十鸢,季宴礼心底也是有几分吃惊,尤其是刚刚她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太多他看不清的含义,只不过面上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 抬眸细细的端量了下这个从小就爱跟在他身后的“粘人糖”,不得不说,她长得是极美的,一半墨发挽成鬓,一半散落的披在身后,肌肤如云,沁出一层淡淡的粉,杏眼惺忪,透出一股不同于往日的清力自持。 “花灯……好看的花灯快来看看咯” 车窗外,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重历旧景,或许是被这灯市的热闹所渲染,程十鸢这才有了几分真实活着的感觉。 下了轿后,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的程十鸢满脑子都在想着上一世父兄奉命北征,却受奸人所害,饮恨战死的事情,离上一世出战的日子只剩下不足一月,她得想个法子避开这场祸事才行。 正想的出神,冷不丁的被季宴礼用力拉了一把,整个人陷在他的怀中,那股熟悉的清冷茶香一瞬间占满了程十鸢的鼻腔。 抬眼一看,原是有个卖花灯的货郎正拉着他的货架从后边挤了过来,马匹或许是被过多的人流惊吓到,突然抬腿差点失控,若不是季宴礼的这一拉,马蹄子或许正好直中她的脑袋。 “谢谢”压了压因为惊吓跳的过快的心跳,回过神来的程十鸢朝着季宴礼道。 季宴礼微微一讶,往日嚣张跋扈惯了的人突然开始彬彬有礼,这让他突然生出了几分不自在,但又很快恢复了往常,淡声说“举手之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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