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就知道这赵嬷嬷来元城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她所说的下毒,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下在她所带来的果子糕上,幸亏她留了个心眼,若是毫无防备直接吃下去,那后果可就有些严重了! 见程十鸢沉默,赵嬷嬷的心里愈发忐忑,她见程十鸢的目光停在桌子上的果子糕上时,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摇了摇手赶忙解释道: “小姐放心,我虽然人来了元城,可我也做不出那些那种丧尽天良之事,送给小姐的果子糕是无毒的,小姐您放心。” 看着赵嬷嬷一副生怕程十鸢误会的模样,程十鸢勾了勾唇角,随后轻咳一声道: “嬷嬷别担心,你既然和我直说了,我便信你。” 说罢,她从怀中取出帕子递给赵嬷嬷,淡淡的说道:“嬷嬷你先起来擦擦脸吧” 赵嬷嬷一怔,随后感激涕零的朝程十鸢磕了个头。 “谢谢小姐,您放心,老婆子不会做出背叛小姐的事情的,老婆子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做人要知恩图报的道理!” 她激动的说完后,站起身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后,随即又轻声说道: “至于我那儿子,这些年还能有钱买药,也全靠夫人善良,时不时的接济一下,他这条命本来就是程家给的,如果能为小姐挡掉一灾,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看着眼眶微红的赵嬷嬷,程十鸢的眼底划过一抹幽芒,随即她拍了拍赵嬷嬷的肩膀安慰道: “嬷嬷放心,既然你肯将此事全盘告知,我们也自然会尽心尽力揪出幕后黑手,将你儿子救出。” 程十鸢说的轻柔,可语气中却带着满满都坚定,让赵嬷嬷心中的恐惧和难过顿时缓解了不少。 她原本灰暗的眸子在听到程十鸢的话后陡然迸射出一阵希冀的亮光, “多谢小姐!老婆子昨日也不是故意隐瞒,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望小姐莫怪……” “无碍,我说过的,若是嬷嬷遇到了什么难事,我自然会帮忙,更何况,此事还是因我而起,我自然不能放任这样的祸患在外横行!”程十鸢摆了摆手,神色间满是郑重。 “多谢小姐。” “好了,嬷嬷想必这一路上也一直处于忧虑状态,你且先回去休息一番,就当你正在尝试给我下毒,切记不能打草惊蛇让人知道我已知晓此事!” 程十鸢嘱咐道。 听闻程十鸢的提醒,赵嬷嬷立刻点头表示明白。 “那老身就先退下了。” 见状,程十鸢微微颔首,待赵嬷嬷离开后,程十鸢才转身回到软塌边坐下。 看着眼前的果子糕,程十鸢眯了眯眼,脑海中思绪飞扬。 如今上一世对她和季宴礼有杀意的人都已经被除掉了,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还要来杀她? 她想了许久却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打算等季宴礼回来再细问一番。 夜半时分,屋内烛火微弱,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随后一名蒙面男子出现在了赵嬷嬷的房间。 那男子进入房中后,四处观察了一番门外确定无人看见后,这才转身将房门锁死。 只见他穿着一袭黑衣,脸上的黑步将他容貌遮了个大概,浑身散发着一股森冷的寒意,与他周围阴沉的环境格外契合。 黑衣男子走到榻旁,目光冰凉的扫过因害怕而浑身发抖赵嬷嬷。
第191章 真实身份是?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他嗓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一般,刺耳难听。 赵嬷嬷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眼房中的黑衣人,随即颤巍巍的说道: “还、还没……这两日她因着孕吐没什么胃口,我昨日送去的吃食,她还未下口……” 那黑衣男子闻言冷笑一声,他慢慢走近榻旁,目光阴恻恻的盯着榻上坐着的赵嬷嬷,一字一句说道: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明日便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否则……”黑衣人猛地掐住了赵嬷嬷的脖颈,声音沙哑阴狠道: “你还有你的宝贝儿子的下场都会很惨!” 看着黑衣人眸中嗜血的狠意,赵嬷嬷吓得浑身一震,在黑衣人放开脖间的禁锢后,双腿一弯,直接瘫倒在了榻上,嘴巴张的老大,拼命地喘息着。 黑衣男子松开钳制住赵嬷嬷的手后,嫌恶的看了眼她狼狈的模样,随后低哼一声道: “明日若是她还未服下毒药,那先死的便是你的残废儿子,你可别让我失望。”话落,他径自转身走出房门。 “砰”的一声,黑衣男子关紧房门,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中。 赵嬷嬷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呆愣愣的望着漆黑的屋顶,一滴泪珠顺势滚落了下来……她的孩子啊…… 直到黑衣男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她的听力范围内,她才勉强撑着地面站起身来。 就当明日是最后一天吧……赵嬷嬷坐回床榻后,心中苦涩一叹。 她的这条命和她儿子的这条命本来早就该绝了,若是没有程夫人这些年的救济,就凭他一个没有什么手艺的妇人,哪里支付得起那一贴一贴的伤药。 想当年她说出缘由向程夫人请辞时,程夫人就额外从她自己的嫁妆中拿了不少银两予他,如今也到了她报答的时候了! 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可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之所以听命于那歹人愿意来元城,其一是因为儿子在手上,这趟门她不想吃也得出外。 剩下的理由便是分别数年,得知十鸢小姐喜结良缘,如今又有喜了,打心底里的高兴,想要当面庆祝一番。 如今真的见到后,她也就放心了。 想及这里,赵嬷嬷的眼角露出几丝欣慰,随后躺下闭眼睡去。 另一边,首辅府内 季宴礼抬头看着天边零散的几颗星星, 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眸底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 没想到到现在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人敢把心思打在程十鸢身上,他倒是真小瞧了这些人。 想到这里,季宴礼垂眸,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令牌。 呵……看来他这段时日是太过安逸了,连那些蝼蚁都敢爬到他的头上撒野了。 季宴礼收好令牌,起身朝书案走去,他倒是要瞧一瞧到底是谁吃了这个熊心豹子胆! 此次若非碰上那嬷嬷自己有良心,若真借着这个情分来府内探望,程十鸢是什么脾气性格他了解的透彻, 那丫头在刚见面的当下肯定是不会过于疑心的,可能就直接傻乎乎的接下人家的吃食,最后…… 这般想着,季宴礼的心底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恨意,恨这些不知死活之人! 上一世程十鸢死在他怀中的景象历历在目,如今想来依旧痛彻心扉! 这一世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悲剧再发生一遍! 季宴礼敛眉深思,随后快速的写下一封信交由身边的小厮送往宫内。 既然有人要对付程十鸢,就要准备好付出代价。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鼠辈,竟然这般肆意妄为! 半个时辰后,轻风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季宴礼的书房外。 轻风轻叩响房门,片刻后季宴礼淡漠的声音传出。 “进。” 得到季宴礼的允许后,轻风推门走了进去。 他单膝跄地恭敬的向主位上的季宴礼禀告:“启禀公子,奴才查到了那暗中作崇的幕 后指之人的藏身之所了!只是里面好像还有男子哀嚎声传出,估摸着就是那嬷嬷的儿子,属下不好带人贸然进去,如今正派人守在那,等人一出来,就直接……” 说完后,轻风用手比了个射箭等动作,其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闻言,季宴礼抬眼看向轻风。 “可查清楚是哪家的狗东西了?”季宴礼语气平静的询问道,但那平静的背后却蕴含着一丝肃杀之意。 轻风垂首,声音恭谨的回复道:“暂时还未查明,我已让人下手注意分寸,不会伤及对方性命。” 闻言,季宴礼点了点头,随即摆摆手示意轻风退下。 待轻风离开后,季宴礼缓缓眯起了狭长凤眼,他的眸光犹如淬了冰一般凌厉。 这种嗜血的感觉……还真是熟悉呢…… 季宴礼缓缓抚上双眼,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俊朗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郁的戾气,看来他得亲自走一趟才行。 这一夜,月朗星稀。 元城一处不起眼的屋舍内。 昏黄的油灯摇曳着烛火,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从昏暗的房间内传出。 躺在床榻上的男子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站在他屋中的黑衣人,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娘都如约来了元城帮你做事,你竟出尔反尔不给解药!” 黑衣人瞥了床榻上被绑缚着手足的男子一眼,语气嘲弄的说道: “放心,只要他完成了我的要求,解药自然好说,若是没完成,明日我就先送你们俩上路!你就多祈祷你的好娘亲明天能完成任务吧。” 留下原地暴跳如雷却又奈何不了他的男子,只能愤愤的诅咒道:“畜生!混蛋!王八羔子!” 黑衣人并未将他的诅咒放在心上,他迈开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朝前走去,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正当他打开大门,刚往外走了几步时,迎面突然袭来一阵凌冽劲风,与此同时,一支利箭也快速的朝他飞来!
第192章 你竟然没死? 黑衣人敏锐的察觉危险降临,他试图侧身避开攻击,但执剑之人似是他肚中蛔虫一般,正巧在他躲开的位置又射来一箭! 黑衣人脸色骤变,眼疾手快的拔剑舒服挡住袭来的利箭,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瞬间,一股腥甜之味窜入喉咙,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趁着这个空档,一道黑影突然从远处掠来,眨眼间,那道黑色身影便到了黑衣人跟前。 黑衣人惊讶的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冷峻的容颜。 季宴礼?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精心密谋的事情就这样暴露了? 季宴礼看着眼前满眼惊讶之色的黑衣人,嘴角微翘,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随即他挥剑刺出,直接将他脸上的挡脸巾划破。 瞬时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中,赫然就是众人记忆中宣王的脸庞! 季宴礼眯了眯眸子,眼神冰冷。 “呵……原来是你。”季宴礼的嗓音很低,却莫名的让人有种阴沉森冷之感。 在场的众人在看清歹徒的脸后,也是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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