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自然是不知道宣王“已死”的事情,只是在心中感慨,这宣王不是被发配岭南之地了吗! 如今偷偷回来不说,又威胁到了当朝首辅夫人的性命安全,这胆子也着实是大! “季宴礼!我和你拼了!” 被揭穿伪装后,那黑衣人恼羞成怒,也顾不得身上的箭伤,立马提着剑冲了上去,招招致命,根本就没有要和季宴礼纠缠的打算。 因为他很清楚,凭借季宴礼的武功,想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他必须找准空隙赶紧逃才有活路! 季宴礼眼神冷厉,毫不客气的朝他砍去,宣王慌忙避开季宴礼的刀锋,但因为原本就有伤在,几个回合下来,他的动作却是越发的狼狈了,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眼见着黑衣人节节败退,季宴礼眸子里泛起一道森寒的光芒,不过他也没有很快的结束这场战斗。 程十鸢是他护在心里的宝贝,慕容清既然胆敢打她的主意来报复他,那他也不会让他死的如此容易, 季宴礼握紧手中的刀柄,在慕容清一个闪神之际突然出手,慕容清猝不及防,顿时被他削掉右耳朵。 季宴礼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出手,他每出一剑,都伴随着慕容清凄惨的叫声,听的周围的人毛骨悚然! 直到慕容清被季宴礼打趴在地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季宴礼才收回了刀刃,一脚踏上他的胸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眸中尽是蔑视和厌恶。 “记住了,下辈子别再动不该动的念头,不然下辈子你的下场也不会好过!” 慕容清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耳,怨毒的瞪着季宴礼,恨不得将季宴礼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然而,他刚想开口辱骂的时候,季宴礼一箭刺向他的手臂,顿时疼的他惨叫一声。 “啊——” 季宴礼勾唇,邪佞的一笑,他低头凑近慕容清,声音阴沉的警告道:“不过,你既然敢打内子的主意,想必也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了,既如此我便满足你!” 说罢他便抬手将轻风招了过来,吩咐道:“慕容清罔顾皇权,无命令私自回元,意欲对陛下不利,将他给带去刑捕司让方君亦亲自招待。” 他的话说的不轻不重,却刚好使得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这一定欲对陛下不利足以让这个昔日的王爷吃不了兜着走了,而且众所周知,季宴礼升职后,方君君亦遍成了刑捕司老大,他这折磨人的手法……反正要多折磨有多折磨。 “是!”轻风领命,随即拖着半死不活的慕容清往外走去。 慕容清闻言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眼中布满了惶恐之色,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逃跑,然而季宴礼却没有给他机会,他抬脚踩上他的小腿,力道之重差点碾断他的腿! “啊——”慕容清痛苦的尖叫出声,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季宴礼,我是当朝陛下的手足血亲!”他嘶哑着嗓子吼道。 “哦。”淡漠的应了一句,季宴礼依旧一脸平静,仿佛在他看来,慕容清的威胁压根儿没什么用。 他垂眸凝视着他,幽深的目光宛如深渊古井一般深邃不可测,“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治我的罪,我是宣王,我有王位!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慕容清激动的咆哮道。 季宴礼挑眉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这哪里还有宣王? 如今你已被废除王爵流放岭南,永世不得踏进元城一步,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让陛下见你?” 说罢他抬起腿,一脚踢在慕容清的左肩膀上,慕容清顿时喷出一口血来,脸色煞白。 季宴礼站直身体,拍了拍沾染在鞋底上的灰尘,缓缓开口:“你若识相些还能死的痛快些,不然……” 最后两字他没有说出口,但其中蕴含的杀气已经非常明显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季宴礼走出巷口,一辆马车早就等在那了,看到他出来,轿夫连忙掀开帘子请他坐上马车,马车行驶的速度极快,眨眼就消失在了夜幕下。 翌日,一则爆炸性新闻迅速传开来。 宣王慕容清无新帝征召,无故回元,意欲行刺陛下和首辅夫人,此举使得新帝震怒,于三日后进行问斩。 对于程十鸢,元城不少人都了解,性格好脾气好,还经常帮助穷苦百姓,因为她的善良,百姓们对她都颇有好感,听到此事后,都在心里夸赞一句陛下英明! 而此刻的慕容清,正被五花大绑关押在刑捕司死牢内,他的右耳处还在不断的流着鲜血,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 身下的血迹更是蔓延开来,触目惊心,整个人犹如厉鬼一般可怖。 “你们放我出去!”慕容清疯狂的大吼大叫。 刑捕司的衙役懒洋洋的靠墙而坐,面上挂着讽刺的笑,丝毫没有理睬慕容清。
第193章 喜提一枚小男娃 “季宴礼,慕容厉,你们不得好死!”见没人理他,慕容清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声音沙哑难听至极。 “砰——”慕容清话音未落,便听到狱卒开门声音,随即一脚踹向他的腹部,慕容清惨嚎了一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呻吟。 “陛下和季大人的名讳可是你能喊的?”狱卒冷喝一声。 慕容清脸色苍白,咬牙切齿的盯着狱卒,恨不得生啖他的肉饮他的血! 季宴礼竟然派了这些畜牲来如此羞辱他! 他不怕死,但这样的死法实在是太憋屈了! 他好恨,好恨慕容厉,好恨季宴礼,他们怎么 能这样对他,他是王爷,是先帝最疼爱的皇子!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他! 季宴礼和慕容厉,你们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不会的! 慕容清此时好像还没有看清状况,他眼眶猩红,眼珠子充斥着浓郁的恨意,像一只濒临绝境的野兽。 狱卒见状又狠狠的补了一脚,“呸,不长眼睛的东西,陛下的名讳也是你能乱喊的吗?找死!” 说罢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慕容清的脸上。 想当年慕容清还是宣王时,哪里有正眼瞧过他们一眼,如果风水轮流转,对于这样一个人,狱卒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更何况他们还是接了上头的命令,让他们要格外的对他多加“关照一番”的,所以下手时也不会心慈手软。 这一脚使得慕容清彻底昏厥了过去,而他脸上的伤也加深了许多,血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模糊了他的双眼,看起来狼狈至极。 而另一边。 程十鸢刚用完午膳就听见赵嬷嬷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便进入了院子。 “小姐,老婆子多谢您的大恩大德,若不是您和季大人出手,我们母子俩怕是没有明日了!”说着她跪倒在地上给程十鸢磕了三个响头。 程十鸢吓坏了连忙扶起她:“赵嬷嬷,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不是说过的吗,只要你对我坦诚相待,我也定然会真心相助,用不上这些虚礼!” 程十鸢这话倒是不假,若是赵嬷嬷一开始因为被威胁,而真的送了毒物与她,那即便是有天大的苦衷和交情,她也不会去插手。 说到底,其实也是赵嬷嬷自己的善良救了她和她儿子。 “小姐……”赵嬷嬷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小姐大恩大德,老婆子无以为报,只能多磕几个头 才能表达老婆子的谢意。” 说着她再次重重的给程十鸢叩了一个响头,这次磕头比较用力,磕的脑袋咚咚作响。 “好了好了,你的谢意我收到了,别再把自己磕伤着了!”程十鸢急忙拦住她。 或许是常年做苦力的原因,赵嬷嬷的力气大的程十鸢差点招架不住,正好,此时季宴礼迈步进来,程十鸢只好求救似的望向季宴礼。 季宴礼无奈,走到她身旁扶住她的胳膊,将赵嬷嬷扶了起来,“赵嬷嬷,本的也是因为我们才让你们惹上了这样的祸患,你若是再谢下去,倒是要让我们夫妇给你们道个歉了!” 季宴礼此话一出,赵嬷嬷的身子瞬间僵住了,她哪里受的起他们俩的道歉,连忙摇头道:“季大人千万莫这么说!” “你若再坚持,那我们可也过意不去了。”季宴礼笑呵呵的说着,眼神却透露着严肃认真。 见状,赵嬷嬷也知道再推脱反倒不美,只能低下头,默默的心中继续感激着,又寒暄了几句后,识相的告退了。 季宴礼满意的笑着,转头冲着程十鸢道:“既然已经安置妥当了,那娘子接下来就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 程十鸢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事情搞定了,接下来我可以安心养胎了。” 提到孩子,季宴礼眼眸亮晶晶的看着程鸢:“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俩的孩子…我倒真是有几分期待。” 程十鸢摸了摸微凸的小腹,眼底带着淡淡的温柔,“你觉得呢?” 季宴礼仔细思索片刻,“生个女儿好,最好长得像你,聪慧机灵,长大后肯定会迷倒元城众多公子哥儿。” “油嘴滑舌!”程十鸢娇嗔着瞪了季宴礼一眼,但脸上的笑容却是遮挡不住的。 ……………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八个月就过去了。 “啊———”产房内,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程十鸢躺在床上,身体紧绷,额头汗珠直冒,身侧,两位稳婆早已满头大汗,紧张的注视着程十鸢的动静。 “啊——”程十鸢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锦缎被单,尖锐刺耳的叫声再一次划破空气。 稳婆们赶紧伸手按住程十鸢的肩膀,一个接一个的说道:“夫人,深呼吸,用力!” 程十鸢剧烈的喘息,双眸通红,她痛的全身都在颤抖,但她依旧坚定的咬着牙点了点头。 “用力,对!就是这样,用力!”稳婆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也越来越快。 产房外,季宴礼紧握拳头,焦躁不安,“怎么还没生下来?不行,我得进去看看!”说着季宴礼就要往产房内闯。 一边的另一位产婆立马拉住了他,“大人不能进,现如今夫人正在全神贯注用力,若是您进去打搅了她,可就前功尽弃了!” 闻言,季宴礼顿时停止挣扎,只担忧的望着产房内。 或许是安逸太久了,他的心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忐忑和不安了,尤其是在看到程十鸢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时,他突然很怕在今天再次失去她! 此时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程十鸢生产的画面,突然一阵剧痛袭遍全身,似是真的感受到她的痛苦一样,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程十鸢并不知道此刻季宴礼心中的煎熬,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孩子,下腹部一股强烈的痛感让她不断用力。 终于,伴随着孩童嘹亮的啼哭声,她整个人松懈下来。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111 首页 上一页 1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