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香雪两眼一闭,躺倒在软塌上:“毁灭吧。” 梁毓景嗤笑:“本殿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樱桃树本殿还是见过的,不过小麦还真没见过。” “还是赶紧给我一个痛快吧,听说亡国奴很惨的,尤其是女的更惨。” “胡言乱语!” 梁毓景脸上显露出真切的怒火。 元香雪闭着眼瞧不见,还在继续说:“不过亡国之前,你怕是要先被圈禁,说不定还是头身分离……哎,早晚都要受罪,我怎么这么惨啊。” 梁毓景被气的火冒三丈,手中麦秆“咻”地一下掷到元香雪额头上。 “嘶——” 元香雪睁开眼,捂着额头,怒瞪罪魁祸首:“爪子不想要可以剁掉!” 梁毓景目光凌冽,冷笑:“本殿看你是不想要嘴巴了!” 元香雪放下手,也冷笑:“我脖子上这颗大好头颅都不想要了,区区一张嘴算什么?” 梁毓景眼中杀机尽显,可最终竟还是沉默了。 这女人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第11章 翻云覆雨 屋内一片静默。 元香雪既挑衅,又隐含几分期待地看着梁毓景。 而梁毓景则在沉默片刻后,慢悠悠喝起了茶。 这一来二去的,还期待个什么呢! 与此同时,元香雪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必须得想办法弄清楚梁毓景一再忍耐的原因! 毕竟,若是找了原因,那她不就可以更加肆意的作天作地了吗? 正琢磨呢,梁毓景放下了茶杯。 “天色已晚,该沐浴了。” 元香雪有些无语:“不是,你今晚上不会还想在我这儿睡吧?” 梁毓景用挑剔的眼神打量她一番:“姿色尚可,本殿将就一下。” 凎!真是好一副讨打的嘴脸啊! 元香雪毫不退让地反唇相讥回去:“同床四年,我装的好辛苦。” 没错,虽然没有经常睡,但按年份来说,元香雪可是进府四年的老人了! 梁毓景露出一个邪气的笑:“辛苦是吧?今晚本殿会让你名副其实的!” 元香雪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但转念又一想—— 如梁毓景这般高质量的妖精打架对象,搁现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如此,似乎也不亏? 秉持着躺平就享受的心态,元香雪沐浴后上了床,一副等着梁毓景过来侍寝的模样。 当然,在梁毓景眼里,元香雪这行为分明就是乖顺地等着他过来临幸。 梁毓景:……怎么感觉没意思了呢! “本殿还以为你要挣扎一下。” 元香雪眼眸一亮:“殿下想要烈的?可惜了,妾一向逆来顺受,不敢反抗。” 梁毓景一边步步逼近,一边笑语:“无妨,本殿自有法子。” 话音落下,他已是走到床边,欺身压了下来。 元香雪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一双秋水剪瞳定定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 梁毓景嘴角噙着笑,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捏上元香雪的下巴,啧啧称奇道: “你这般躺着,脸更圆了,真肥啊。” “艹!” 元香雪脸都黑了。 什么肥,你特么的才肥! 怒火腾腾往上升的元香雪,双手按住梁毓景的肩膀往外推,腿一抬,再屈膝,一脚就踹在梁毓景的腰腹处—— 没有一点点防备,梁毓景就这么被踹下了床。 “!!!” 梁毓景脸也黑了。 姓元的,你给本殿等着! 梁毓景飞扑上床,卷土重来的他双手双脚压住元香雪的手脚,低头就是一顿猛亲。 期间,元香雪拼命挣扎,但细胳膊细腿死死被压住,想要张嘴咬一口吧——梁毓景压根不亲她嘴,甚至还防着她…… 这特么的还反抗什么?完全无济于事好吧! 甚至还给这狗男人增添了趣味呢! 元香雪顿时停止了挣扎,眸光一闪,双手不再挣扎,而是开始不老实地在梁毓景身上游走,一边摸还一边扯他寝衣亵裤…… 察觉不对劲的梁毓景停了下来。 目的达成的元香雪微微一笑:“殿下怎么不动了,继续呀~~~~” 梁毓景抬起头,露出肆意风流的笑。 元香雪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丫的这厮长得也太俊了,这种死亡角度还这么俊,简直犯规啊! 梁毓景敏锐地发现了这眼神,他勾唇,低声道:“如你所愿。” 说完就继续埋在元香雪锁骨处亲吻,且越来越往下…… 元香雪强忍着紧张害羞等情绪一动不动,把自己想象成一具尸体,她就不信了,梁毓景对尸体也硬得起来! 然而……终究只有真正的尸体才能一动不动。 梁毓景身为一个修习了四年床技的男人,很快就挑起了元香雪的欲望。 在元香雪忍不住呻吟出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索性也就不忍了,毕竟是真舒服嘛。 元香雪这一配合,梁毓景倒也没有煞风景地停下,反而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 大战一场过后,整个寝房都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元香雪慵懒地躺着,摸了摸锁骨处的牙印,有点疼,她声音有些哑:“爽是挺爽的,就是你能不能别跟狗似的乱咬?” “本殿是狗,你是什么?” 梁毓景一边说一边下了床,大喇喇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并指了指肩膀、胸肌,说: “来,仔细看看,这些是不是一条名叫元香雪的狗咬的?” 元香雪自上而下地看了他一眼,尤其那些痕迹,俏脸不由一红。 梁毓景瞧她那水光潋滟、不慎娇羞的模样,竟想要再来一次了。 只是他还有理智,明日冬至,他得早起。 于是,梁毓景转过身寻亵裤,声音喑哑:“你可消停点吧,本殿都要被你看y了。” 元香雪:……呵,定力不行就怪我眼神?这锅我可不背! 额,不过她可不敢再刺激梁毓景了,毕竟她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一场云雨在元香雪的沉默下消弭于无形。 梁毓景胡乱套上亵裤,便往外间走。 元香雪连忙叫住他:“等等,你抱我出去,我特么腿软起不来。” 梁毓景回头,眉梢微挑:“哟,腿软啊。” “这不是殿下太厉害了嘛!殿下抱我出去好不好嘛~~~~” 元香雪一言不合就撒娇,还专用那种嗲死人不偿命的调调。 梁毓景应声抖抖,真是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殿下~好不好嘛~~~” “停!收了神通吧,本殿抱你出去。” 元香雪套上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寝衣,被梁毓景抱着出了外间。 秋霜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见两人出来,屈膝行礼:“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去里间把床铺换了。” “是。” 秋霜飞快进了里间,全程低头。 外间,梁毓景把元香雪放下,开始自给自足擦满身的汗。 元香雪也同样如此,只是擦着擦着,她就忍不住瞄一眼梁毓景,又瞄一眼,再瞄一眼—— “你眼神收着点,真被你看y了。” 梁毓景心想冬至起晚了也没什么,便一把抱住点火的元香雪,再度翻云覆雨起来…… ╭(′▽`)╯╰(′▽`)╮ 等两人再次回到寝房时,床铺已经焕然一新,屋内的气味也变成了淡淡的栀子花香。 云香雪又累又困,一进去就倒进床铺里,随便扒拉下被子,刚闭眼就睡着了。 梁毓景半眯着眼,强撑着困意给她盖好被子,躺下,也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12章 冬至家宴 明睿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今天是冬至,宫中有大宴,皇子妃早早起身,梳妆打扮。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格外庆幸自己是正妻,因为只有正妻,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九皇子身旁。 天色灰蒙蒙亮时,皇子妃便已经收拾妥帖。 陈嬷嬷亲手递上一碗黏稠的粥,温声劝道:“主子,殿下不知什么时候过来,说不得一过来就要进宫去了,您还是先用碗粥吧。” 皇子妃一听她这话,脸色便沉郁下来:“昨日还以为那元氏懂事了,没成想竟是我把脸伸出去给她打!” 陈嬷嬷眼神冰冷:“主子不必生气,那元氏不过是一介宫女出身的侍妾,殿下不过怜她刚小产罢了,奴婢瞧她那副肥头大耳的模样,迟早会被厌弃!” 皇子妃闻言,脸色缓和许多:“嬷嬷慎言,殿下可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她接过陈嬷嬷手里的粥碗,一勺一勺吃起来。 待到用完了,才又轻声道:“日后这粥里不许再放肉,我吃素的就行,可不能步了元氏后尘。” 陈嬷嬷想说不加的话味道就会差些,可最终还是没提,只应了下来。 主仆等了会儿,眼见着天光已然破晓。 陈嬷嬷看了看天色,奇怪道:“这天色可不早了,殿下怎么还没来?不如派人去汀兰院瞧瞧?” 皇子妃沉吟:“还是再等等吧,这会儿派人过去,别个还以为我眼皮子浅呢。” 主仆二人无言片刻,没等来正主,倒是林侍妾过来了。 其他诸如岳侧妃等人,知道今日九皇子与皇子妃要进宫去,便都没来。 但林侍妾是什么人啊?一心为了多露脸,今日这必定能见着面的机会,她如何能放弃? 只是很可惜,林侍妾腆着脸过来了,却也没等到想见的人。 汀兰院内。 福全眼见天光破晓,再不起就来不及了,可寝房内全无动静。 他只好顶着压力,在外间喊了几声:“殿下,殿下?该起了。” 梁毓景睁开一双满是起床气的眼,扭头一看—— 元香雪睡得正香。 呵,本殿要早起,你这个罪魁祸首凭什么能安睡? 梁毓景伸手开始摇晃元香雪。 “起床了!” 元香雪睡得正香,就感觉有人在说话,还感觉有人一直在摇她。 声音很熟悉,就是梁毓景这狗男人的。 元香雪睁开一双满是起床气的眼。(咦?怎么有点熟悉?) 四目相对,同样的起床气。 “…………” 元香雪横眉怒目:“你神经病啊!我特么又不进宫,你叫醒我干嘛!” 梁毓景理直气壮:“若不是你昨晚一直痴缠本殿,本殿能睡眠不足吗?” “呸!你自己定力不足还怪我?我不过看你一眼你就跟发情了似的亲我!” “艹!你勾引我你还有理了?” “发什么春梦呢你,谁勾引你了?” 元香雪说着说着就闭上眼,一副要继续睡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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