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壮道了声糟糕,他被张德福逮到,狠狠扁了一拳,张德福早早就听说张大壮闯祸了,押着张大壮到龚尚书跟前:“老大人,我家狗儿子给你添麻烦了!” 这是想说犬子吧……龚尚书擦擦汗:“不麻烦。” 打人的其实是薛镐来着。 张德福叫张大壮:“还不快道歉。” 张大壮连忙:“大人,下回我不会犯了。” 龚尚书:“无妨……” 他突的愣住,瞧瞧这乡下来的人家,虽然打人的是薛镐,且一切根源是不小心,但与张大壮有关,张德福便不会为张大壮开脱。 该打就打,该道歉就道歉,实在清爽的办法。 反观自己,因为教育孩子失败,就躲去钓鱼,也是白当了这么多年官。 于是回去后,龚尚书命下人削竹条,等那龚勉回家,看他不抽死他! … 回到当下,宫门前,龚尚书先行离开,薛镐和张大壮见了张德福和周氏,张德福瞧高高的宫墙,心里发憷:“平安就住这里啊?” 周氏有点担心:“你到底跟平安说了没?” 自打听说宫变,老两口担心了一个月了。 张大壮:“昨日我就要给她递话的,被薛镐打了,忘了。” 薛镐:“还怪我。” 张大壮清清嗓子:“不怕,我叫人。” … 来凤宫。 裴诠慢慢翻着奏折,他看一眼奏折,看两眼平安,平安放下心事,她趴在他身上,粉粉一小团,睡得安稳香甜。 裴诠不由勾了勾唇角。 忽的,平安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她睁开眼睛,眼中恢复清明。 裴诠:“晚膳吃什么?” 平安迷糊中,道:“唔,出去吃。” 裴诠:“去哪吃?” 平安指指外面:“宫外。” 下一刻,半空中,张大壮的嗓音,从很远处传来,声音小得像鸦叫,隐约能听出:“出——来——玩——” 裴诠:“……” 当然,到底是宫闱附近,他喊了一声就收声了,平安却要起来洗漱,真打算出宫。 裴诠沉下了脸,平安快快乐乐地背上小挎包,她还把挎包的东西,翻给裴诠看:“让爹娘都看看。” 原来,她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过得很好。 没一会儿,平安就收拾好了,看向裴诠,裴诠坐在一旁看着她,没什么情绪。 她牵住裴诠的手:“走呀。” 裴诠一愣,她还知道不落下他。 平安:“我带他们见皇帝。” 张家父母一辈子在乡下,只听过皇帝的传说,没见过皇帝呢,就算以前见过裴诠,那时候裴诠也只是豫王,和现在不一样。 她想到什么,耳尖微红,眼睫扑闪了一下,便踮起脚尖,在裴诠耳畔软声道: “是我的皇帝。” 一刹,裴诠眼底的沉色,骤地散去,他回握住她的手。 纵使那么多人爱她,他是不一样的,这一刻,他心变得很轻盈,就像平安用她小小的双手,把他的心脏托起来了。 他微微勾起唇角。 而他,自也会用他的双手,托起她,与她爱的人们。 …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88 首页 上一页 88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