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曼陀罗》作者:李沐关山 简介 杜小曼因原生家庭的阴影,只想过上安稳的生活,但丈夫的暴力让她重蹈父母的覆辙。 从争吵到拳脚相加,她一次次忍耐,直到被推倒在茶几上、血洒满地,她才彻底觉醒——再沉默只会越陷越深。 媒体记者的两次介入,面对丈夫的威胁,杜小曼摆脱畏惧,学会独立,勇敢走上维权之路。
第1章 伤痕累累 【前言】当痛苦与爱拉扯,恐惧织成枷锁,必将弱者困在深渊之中。省医院急诊室外。彭冬冬再次见到了杜小曼。那是三个月后的又一次重逢。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杜小曼时,是一个昏暗的下午,原本以为只是采访报道一桩普通的家庭纠纷。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绝望深深刺中了他——精神憔悴、衣服破损、满脸血痕。当她语无伦次地在诉苦求助时,彭冬冬甚至怀疑过这个女人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杜小曼痛苦的遭遇无法让他视而不见,所以决定能帮就帮。他以为三个月过去,杜小曼的生活能有起色,却没想到,这次她会出现在深夜的急诊室,而且,情况更遭。***就在半小时前,彭冬冬刚挂完发行部编辑夺命催稿电话,连口热咖啡都没来得及喝,就收到了杜小曼的求助电话,他匆忙披上棕褐色的羊绒大衣,冒着纷飞的大雪赶往医院。此时的时间已是凌晨1点多,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按下电梯上行键后,他向手心呵了一口暖气,眼睛盯着屏幕,8,7,6,5……电梯数字缓慢跳动,他的心跳却越发急促,这种被迫接受的节奏感让他浑身不自在。“该死的,能不能快点!”当他跨进电梯门,按下相应楼层,猛然想起车门没锁,手忙脚乱掏出车钥匙遥控器,已经来不及了,电梯门关上了。“瞧着脑子!算了,不管了,找人要紧。”随着年纪渐长,彭冬冬的记忆力逐渐变差,面对同时发生的几件事时,他常常难以兼顾。而在焦虑情绪的笼罩下,他会本能地选择把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排在首位,以此来安慰自己——这不是健忘,而是优先处理。他讨厌承认自己可能真的健忘了,因为对于一名靠大脑和观察力吃饭的记者来说,健忘无异于职业灾难。尽管记者的职业光环早已暗淡,但如果丢掉这份工作,他不仅要面对生活质量的下滑,还得接受与自己挚爱的事业告别的现实。正因为如此,他常常对自己频繁“忘事”的习惯选择默默妥协,试图与自己的大脑达成某种勉强的谅解。只不过,这种谅解越发频繁,偶尔还是会让他心生不安。彭冬冬收起…。 彭冬冬再次见到了杜小曼。那是三个月后的又一次重逢。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杜小曼时,是一个昏暗的下午,原本以为只是采访报道一桩普通的家庭纠纷。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绝望深深刺中了他——精神憔悴、衣服破损、满脸血痕。 当她语无伦次地在诉苦求助时,彭冬冬甚至怀疑过这个女人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杜小曼痛苦的遭遇无法让他视而不见,所以决定能帮就帮。 他以为三个月过去,杜小曼的生活能有起色,却没想到,这次她会出现在深夜的急诊室,而且,情况更遭。 *** 就在半小时前,彭冬冬刚挂完发行部编辑夺命催稿电话,连口热咖啡都没来得及喝,就收到了杜小曼的求助电话,他匆忙披上棕褐色的羊绒大衣,冒着纷飞的大雪赶往医院。 此时的时间已是凌晨1点多,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 按下电梯上行键后,他向手心呵了一口暖气,眼睛盯着屏幕,8,7,6,5……电梯数字缓慢跳动,他的心跳却越发急促,这种被迫接受的节奏感让他浑身不自在。 “该死的,能不能快点!” 当他跨进电梯门,按下相应楼层,猛然想起车门没锁,手忙脚乱掏出车钥匙遥控器,已经来不及了,电梯门关上了。 “瞧着脑子!算了,不管了,找人要紧。” 随着年纪渐长,彭冬冬的记忆力逐渐变差,面对同时发生的几件事时,他常常难以兼顾。 而在焦虑情绪的笼罩下,他会本能地选择把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排在首位,以此来安慰自己——这不是健忘,而是优先处理。 他讨厌承认自己可能真的健忘了,因为对于一名靠大脑和观察力吃饭的记者来说,健忘无异于职业灾难。 尽管记者的职业光环早已暗淡,但如果丢掉这份工作,他不仅要面对生活质量的下滑,还得接受与自己挚爱的事业告别的现实。 正因为如此,他常常对自己频繁“忘事”的习惯选择默默妥协,试图与自己的大脑达成某种勉强的谅解。只不过,这种谅解越发频繁,偶尔还是会让他心生不安。 彭冬冬收起满脑子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寻找杜小曼身上。 一楼大厅,急诊室外,人满为患。 前几天,气温骤降,患者占据了大部分走廊。尤其是老人和小孩——家里的“大小宝贝”,家属们陪诊时自然不敢懈怠。 今天已是大年二十八,距离大年三十不过两天,没人愿意带病过年。 两名年轻的值班护士沙哑的嗓音在混乱中维持着秩序,疲惫写在脸上。即便如此,她们仍然像守着南天门的大将一样镇定自若,无论家属如何试图趁乱插队,都毫不动摇。焦急的家属们只得安分地在走廊等候叫号。 彭冬冬在人群中穿梭,肥胖的身体每走一步都碰到旁人,总有人发出不耐烦的催促声,他只能连声道歉。汗流浃背地挤到前排时,却没发现杜小曼的影子。 突然,有人轻轻拉住他的衣角。 他一愣,低头一看,才发现坐在墙角地上的杜小曼。 杜小曼虚弱地喊了一声“彭记者”,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怎么坐在地上?挂号了吗?” 她点了点头。 正如彭冬冬预料的那样,她的状态很差,脸比几个月前更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颈部和脸颊多了几道血痕,像是某种挣扎留下的痕迹。手里还拽着一件带血的衣服。 “又是被他打的?报警了吗?” 杜小曼没有回应,但垂下的眼神躲闪得厉害,匆匆把凌乱的头发盘起,像是在用尽全力压抑着某种情绪。她踩着一双褪了色的拖鞋,试图站起来,仿佛希望借此遮掩自己的狼狈。 这种沉默让彭冬冬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一次事情可能更糟糕了。 她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腿麻得一个踉跄,却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两手下意识地护住了隆起的肚子。彭冬冬反应迅速,扶住了她的胳膊,才让她避免摔倒。 彭冬冬扫了一眼周围,急忙叫开一个坐在长椅上玩手机的男子:“让给孕妇坐坐。谢谢!” 男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站了起来。 然而,空位刚腾出,一个抱着几个月大婴儿的年轻男子立刻眼疾手快,将座位“护送”给了身旁的妻子。 彭冬冬火气一下涌上来:“能让个座吗?我们先占的位置。” 对方却丝毫不让步,冷冷回道:“位置上写你名字了?谁先占就是谁的,你自己找别的地方去。” “你没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吗?” “没看见。”男子低头逗着怀里的孩子,神情自若。 “你……” 彭冬冬咬牙,正要开口时,杜小曼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算了,大家都不容易。” 彭冬冬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啊,心软的毛病得改改了。在自己软弱无助的时候,善良是多余的!” “那不是还有你在吗?”杜小曼微微一笑。 这句话让彭冬冬愣住了半天。 然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在这令人窒息的急诊室门外走廊外,于是带着杜小曼暂时来到医院大厅里等候,这里人流稀少,空气也没有那么浑浊。因为杜小曼一天滴水未进,彭冬冬去附近的超市买点吃的和喝的。几分钟后,彭冬冬拎着面包和矿泉水回来,却看到杜小曼双手掩面,低声抽泣。 她的哭声很轻,像是哭给自己听。或许是不想打扰别人,或许是因为压抑已久,她甚至忘记了如何歇斯底里地释放情绪。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快步上前问。 看到彭冬冬回来,杜小曼眼泪滚滚而下,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彭记者,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快吃点吧,别饿着自己和孩子。” 杜小曼狼吞虎咽地咬了几口,却因吃得太急而呛到,捂着嘴咳嗽,随之而来是肚子里一阵轻微的颤抖。她停下动作,意识到进食太快可能会压迫胎儿,便放缓了动作。 “报警吧,再这样下去,不单是你,连孩子也保不住!” 杜小曼拉住彭冬冬的针织衫,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滑落。 “不行……不能报警……” “你疯了吗?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身上的那些伤痕,还不够成为报警的理由吗?” “你不懂,我不能没有他,我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小曼,他这样的人,你还想跟他过下去?不只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你的孩子。” “我害怕……我怕他以后更变本加厉……” “你老实告诉我,这三个月里他又打了你几次?” 杜小曼沉默不语,轻轻推开彭冬冬的手,无力地靠在长椅上。情绪的波动引发腹部剧烈的痉挛,她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下。彭冬冬大惊失色,她却勉强抬手制止他: “没事,不用管我,真的没事。” 她努力调整呼吸,用手抚摸隆起的腹部,疼痛稍稍缓解后,才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彭记者,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习惯?你这样对孩子好吗?” 杜小曼垂下眼帘,没有回应,只是低头轻轻抚摸着肚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寄托。眼角的泪光随着手的起伏闪烁。 她的沉默让彭冬冬感到心痛又无力。其实,他清楚得很,杜小曼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被心底深深的恐惧牢牢困住。她爱着肚子里的孩子,爱得胜过自己。可正是这份无私的爱,变成了压在她身上的枷锁,让她甘愿一次次忍受暴力,深陷泥沼。 (未完待续) 作者的话 李沐关山 作者 01-09 新人新书,觉得还可以的话投一投推荐票,点一下收藏,感谢您的喜欢!
第2章 咖啡店见面 【前言】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无法承受的枷锁,有人选择屈服,有人选择反抗。而真正的自由,不在于挣脱束缚,而在于直面痛苦,从黑暗中寻找光亮。这个过程,包含着绝望与希望、恐惧与勇气,是每一颗孤独灵魂对命运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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