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形势有多剑拔弩张她不得而知,但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 法就是蛰伏、等待。 【Thalassa:不用说了,这件事我另有安排。】 夜幕降临,窗外下方从万家灯火飞到幽深的大山深处又缓缓再现灯火阑珊处,沈令姒在飞机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四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落地北城的时已经深夜。 沈父和沈默一起来接机,还是和往常一样,沈默熟稔地去接她手中的行李箱。 天气回暖,他只穿了一件深咖色风衣,脸上神情与平常无异。 当着沈父沈母的面,她没有推脱,让沈默接过去了行李。 “姒姒啊,这次做的不对,这么大的事情应该跟我们说一声,有什么能帮的我和你妈还能眼睁睁地干看着不帮你吗?” 沈父一身黑色行政夹克,气质威严如山,没有任何表情,虽然语气没有那么严肃,但沈令姒知道,这件事情沈父是有气的。 无论出于哪一方面。 她微微垂头,手指抓着包包的挎带,像极了做错事情的小朋友,“爸妈,对不起,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 沈默看着她消瘦的脸颊,黑色薄衫处凸出的肩胛骨日渐明显,心中好像压了一块石头,沉沉闷闷,难以自抑。 沈父看着她诚恳认错的态度,终究是没说什么。 “行了,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但是爸妈说的没错,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事情,记得一定跟家里说一声,你是沈家人,天塌了也有我们给你撑着。” 沈默看着自家父母的表情,心中也只他们有气,但还是心疼沈令姒的,适时出来打了个圆场。 “你哥哥说得对,下次不准这样了知道吗?”沈母揽着沈父的小臂,看着兄妹俩的身影,心中诸多感慨。 “好了,回家吧。”沈父发话,最先和沈母转身往外走。 “行了,他们走远了。”沈默看着被霜打到蔫了的茄子,淡淡出口。 沈令姒闻声后才敢偷偷抬眼,夫妇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我们也走吧。” “嗯。” 沈父他们一辆车回家,沈默开车载着沈令姒。 没有大人的气场,总是活泼自在些。 “哥,这次沈家和徐家的股价是不是跌了不少。”连锁效应她不是不知道,更何况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她这两天一直没敢上网,但闭着眼也能想到两家公司的损失了。 沈默落下窗户,这是沈令姒以往坐车的习惯。 北城的晚风比T国多了些许的凉意、干燥和清爽,扑在脸上有些直愣的疼。 大道上行人稀少,沈默单手把着方向盘闻言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短短几秒,又收回。 “别多想,股价涨跌的规律还用我来教你这个读过商科的硕士吗?”他托了托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和神色和平常无异。 沈令姒出神地看着窗外,半响没有出声。 股价涨跌哪有什么硬性规律,她知道这些都是沈默安慰自己的嚎头罢了,这次事件肯定让沈家各方面都受到亏损,不然沈父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时间悄然流逝,车子进入城区高架,红灯时长格外长。 70秒倒计时到60秒,呼啸而起的风卷起她的发丝,沈默扭头盯着沉默的她。 “姒姒,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找过徐舟野。” 沈令姒闻言扭头,两人视线相交,她的眼中还含着几分忧郁,“什么?” “我已经答应和他合作,这件事很快就能有个了结。” “你……”沈令姒愣愣地看着他,嘴唇轻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20秒红灯倒计时,她冲他真挚地笑了笑,手中还握着他刚上车给的热咖。 “谢谢你,哥。” 发丝毫无章法地荡在脸上,扰着沈令姒的视线,也乱了沈默的心神。 他的手指忍不住抬起,想要替她挽起发丝,指尖悬在两人中间。 差之毫厘的距离,是他们此生无法跨越的鸿沟。 沈令姒眼波沉静,却先一步抬手捋顺了乱发,垂眸的瞬间沈默收回了颤抖的指尖。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绿灯亮起,紧跟在后面的车响起了急促的喇叭。 一颗心归于尘土,他稳了心神,后视镜中的黑色宝马还在鸣着喇叭。 沈默冷哼一声,并没有搭理他,慢条斯理地脚踩油门,缓慢起速,穿过路口。 …… / 万隆俱乐部总部的办公室内,猩红的烟尾被掐灭,被人狠狠丢在地上,男人很快又点燃了另一根。 浅蓝色的衬衫上已经被压出了道道褶皱,最上面的纽扣不知何时被扯开,男人狠厉的眼神中涌动着戾气。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三下一停顿。 直到敲到第三次,坐在办公桌旁的男人才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王助被郁炎这一声含着怒意的火气惊得打了一下哆嗦,心惊胆颤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烟味缭绕,直冲鼻腔,窗户通风的频率比不上老板抽烟的速度。 他强忍着想要咳嗽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走近,停住。 “什么事?”郁炎声音嘶哑,分贝不高但是含着不耐烦。 “郁总,那…那个M国传来消息说我们找的那几个人都没拦住…那个男人,有几个小弟还受伤了。”王助颤颤巍巍地觉得自己的舌头不听使唤,垂眸瞄了一眼郁炎。 脸上风雨欲来。 他又连忙加了几句:“不过…那个男人也受了伤……” “废物!一群废物!要你们干什么吃!”郁炎挥手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烟灰盒落在地毯上挥发他阵阵怒气。 “人呢?让他就这么带走了?木仓是干什么用的?一群废物。” “木仓?” 郁炎猩红的双眸充满了杀意,王助恨不得将头埋到最底下,手中的文件此刻变成了烫火。 “他回国了吗?”郁炎撕扯着领口,袖扣被他拽了下来。 “没…有,他订的明天的飞机票。” “不惜一切代价,封口。”他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挂上一抹阴郁的笑意。 王助应答也不是,不应答也不是,最后选择了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他。 “这是我们的人在T国拍的照片,王志远的家属正在闹,嚷着要三百万的赔偿金……” “王志远也是废物一个,他们要多少给多少,前提是让王志远把嘴闭严实点,不然,后果自负。” “好。” “还有,盯紧沈家,尤其是沈默。” 郁炎的父亲和沈父年轻时曾一起在深市创过业,只不过日后选择的道路不同,渐渐疏远。 后来当初郁家破产,沈默刚接管沈家公司,于公于私,都是一个圈子的人,为了日后好相见,沈默选择拉了他一把。 但郁炎却回绝了他在私人账户上走账帮助他的做法,让他通过万市的一个基金会来捐款帮他。 沈默留了一个心眼,让人去查了挂名的公司,去发现法定许可人并不是郁炎,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后来郁炎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弥补了这几亿的资金缺口,沈默更加起疑,顺藤摸瓜地查了下去。 没想到他名下的另一家公司在未经过批准的情况下,通过线上和线下形式,出售了所谓的“利润产权”,共计上亿元,筹到资金后他并没有着急创业,而是又进行了网络竞拍。 在赚的金钵满盘时,他将名下公司挂到别人名上,这才转型做了游艇生意。 沈默不想惹上一身麻烦,当初借给他的几千万他后来也加倍还上了 不过私家侦探查到的东西他也一 直留着,日后的事情,谁也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也算制衡郁家的一个把柄。 谁知他竟然还不知悔改,做起了灰色产业链,还动了杀心,也不怪徐舟野要扳倒他。
第54章 徐舟野第二天清晨五点抵达北城机场。 查孟被他留在了T国,来接他的是另一位助手。 春分刚过不久,五点的天色已经泛着鱼肚白,西面天空上的几朵云黑白交织,还有两颗星星忽隐忽现。 估摸着M国时间,他在车上先给梁晨打了通电话,前天联系他的时候得知他跟人动手伤了胳膊,徐舟野就隐隐有些担心,虽然梁晨嘴上说着没事。 既然跟人交手,就说明郁炎一直都在监管着他。 他担心郁炎的卑劣手段会让梁晨陷入危险中。 电话响了几十秒,到最后传来一阵机械女声。 自动挂断。 听到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徐舟野紧皱眉头,再次拨打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窗外的景物飞速的后退着,黎明即将冲破黑暗,一束红光透过车窗打在徐舟野的脸上。 他半眯了眯眼,当机立断,换上车上备用的一张电话卡。 通讯录中只有一个越洋电话号码。 他扯了扯领口,摁下拨通键。、 “Hi,Mark.” “好久不见,Zhou。”一道粗犷的男声出现,嘶哑厚重地像是要冲破牢笼。 “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 驾驶座上的小李听见了几个关键敏感的词语,悄悄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的身子笔直的男人。 东向大道四条直行线,这个时间点车辆稀少,渡着金边的光绕在他身旁,眉眼如峰,目光如星,薄唇紧抿,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小李感觉到车内气压在渐渐变重,脚下的油门也已经踩到了100迈。 “NOproblem.”Mark在电话那头传出了一声嗜血的笑意,沉寂江湖许久,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一下血的味道了。 末了,徐舟野又拨了一通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太阳升起,车子拐进北山路。 徐舟野捏了捏眉心,“去沈家别墅。” 沈令姒昨晚回来便觉得浑身有些乏力,喝了两包感冒冲剂后一头闷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徐舟野给沈令姒发的消息一直没得到回复,思衬了半天,在快要到的时候给沈默拨过去一通电话。 沈默的生物钟一直是六点,徐舟野五点五十五打来,清梦被扰,他闭着眼抬手去拿枕边的手机。 一看来电人,就连消失许久了的起床气都觉得要再次出现。 一直骨节分明的手指往眉心处捏了捏,坐起身子半靠在床头边。 黑色冰丝睡衣下是轮廓明显的肌肉曲线。 他语气不太好,不咸不淡地喂了一声。 “大舅哥,是我。”徐舟野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自己扰了人家美梦,自觉地在称呼上讨好了他一声。 沈默戴上金丝框眼镜,皱着眉头将手机拿远,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又放近耳边。 “有事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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