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沉溺》作者:蓉九 简介: 分类:豪门总裁,现代言情,总裁,医生,久别重逢 书籍主角:阮清月,贺西楼 更新时间:2025-03-17 书籍字数:41.82万字 书籍简介: (评分会涨滴!)[久别重逢+追妻火葬场]X[撩人假乖麻醉医生V深情毒舌京圈太子] 她勾他撩他,分手那晚,却一句“腻了”,从他的世界消失。 五年重逢,他成了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她温顺的傍身求人。 那晚,西院对面十八楼倒映出的缠绵野性蚀骨,隔天包厢里男人却轻懒无比,“玩玩而已。” 就像她当初对他一样。 后来,她祝他和青梅终成眷属,临走被他堵在机场,眼尾丝红,“求你,玩我。” — 微博有人让贺西楼推荐好歌,答:【月满西楼。】 网友请教高效塑身运动,回:【月上西楼。】 网友:? ** 【成为高高在上的猎人,只想沦为你的猎物】——贺西楼
第1章 更喜欢后面 爱是狩猎者心甘情愿的献祭——题记 “这么紧。” 男人宽阔大掌覆上她纤细的腰肢,布料下是她的束腰。 “会疼吗。”嗓音轻懒,低哑中听不出半点情欲,指尖还加重几分力道。 何止疼,他用力的一瞬间,阮清月差点没喘上气。 秦岁染说贺西楼爱极了会穿旗袍、巴掌细腰的女人,今晚特地把她打扮一番,腰都勒成了螳螂精。 果然,贺西楼还真同意她上楼进了房间。 这时候她应该配合的轻哼,但她终究是经验不足,反而他探向旗袍开叉顶端的时候按住他的手。 旗袍开叉内侧是她藏着的软膜袋,捏破后沾到皮肤没一会儿就会昏睡过去。 但那是谈完正事后的步骤。 “太快多没意思。”她握着男人的手,身体又恰到好处的没躲。 这是青鼎会所金樽套房,灯光幽暗。 阮清月进来后就被要求站在这里,面对落地窗外京城的旖旎夜色,自始至终没看到身后的人长什么样。 握着那双手,有一瞬间,阮清月竟然觉得好熟悉。 那种熟悉感让她平静、镇定的心绪起了一层不可描述的敏感。 “我能不能转过去?”她试图侧首去看身后的男人。 他更加紧密的贴过来,一手扣握她的下巴和脖颈,迫使她微微仰着。 “更喜欢后面,怎么办。” 那嗓音,阮清月压根听不出他喜欢哪一面,只感觉意懒情疏,更像是在捉弄掌心猎物。 阮清月已经略微蹙起眉,盯着落地窗。 屋内太昏暗了,外面反而月光淡雅,她一点都看不见倒映在窗户上的脸。 他到底是谁? 秦岁染说,她忙活了五年都没能给阮临安翻案,都是方法不行,建议她找京圈太子爷贺西楼。 阮清月听过这个人,他近几年才回归贺家族谱,但也只是这么几年,就在福布斯榜一路高歌猛进,稳居前三。 听闻这位常年陪青梅居住国外,只每年偶尔回来一趟,为人又轻视傲物,无数权贵挤破头想对他附庸风雅愣是没机会。 “我找贺少是有事相求,怎么也要正面先谈一谈?” 昏暗中的男人慢悠悠勾勒着她的脸颊、细颈,“背面也能谈,我不聋。” 漫不经心,油盐不进。 “贺少……”阮清月磨蹭着,不可能就这么让他进入正题。 男人这种东西,她见多了,事前不谈,事后免提。 她刚要说什么,身后的人好像冷笑了一声,“还是喜欢话这么多,总不会要求我边办事边rap。” 一句似曾相识的话,阮清月就像被子弹正中眉心,蓦地一僵。 直接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男人也并没有阻拦,甚至抬手开了阳台的暖光灯。 贺西楼闲散的站着,浴袍披得随性不羁。 盯着那张脸,眉骨高深,鼻梁挺阔,眼睛黑得像藏了整条无垠的星河,和当年一模一样。 只是当年,他叫林战。 秦岁染说今晚她必定把贺西楼迷死,狠狠记住她。 贺西楼迷不迷死不知道,但一定狠狠记得她,因为恨。 五年前,分手是她提的。 她用两年无所不用其极的撩拨追求,却只用一晚断崖式分手。 他主动来找他,以往冷酷少言的人破天荒露出卑微,声音低到压抑。 但她只决绝的一句“腻了”,连面都没见断了所有联系方式,从他世界里消失。 彼时,她是江城千金,他只是个穷保镖。 贺西楼也在看她。 长大了。 皮肤还是那么好,像珍藏的羊脂玉乍见天光,绯色唇瓣不点自红,黑发盘了一半。 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装扮可真用心。 “张嘴。”她的哑巴沉默让贺西楼掀了一下眼皮。 阮清月无意识的照做,微张抿着的嘴唇。 贺西楼身子一歪倚上窗棂,“我当舌头被猫叼走了,这不是还在么,说吧。” 她没听清刚刚他的话,“你刚说?” 贺西楼薄唇微弯,慢悠悠的看着她眼睛,“男人花心,什么姿势都喜欢,先来哪个?” 什么? 阮清月愕然于他的风格和语调,以前他像行走的制冰机,对着她一天说不上三句话的。 那时候阮清月说讨厌他沉默寡言的样子,其实是觉得那么优质的嗓音,不说话多可惜,甚至暗搓搓幻想过他在床上的低哼。 现在他变了,她反而觉得他还不如不说话。 贺西楼一手横搭窗框,兴致缺缺,“看来压根没打算给,钓鱼执法?” 他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迅速变脸,指了指大门,“直走右拐。” 阮清月觉得,他有想羞辱她的成分,但如果他真的可以帮她的忙,给他也不是不行。 人变了,身体没变,还是她当年觊觎的那一具不是吗。 “可以。”她坚定的仰脸看他,“贺少不是喜欢后面吗?” 阮清月指尖主动撩旗袍裙摆,暗中把软膜袋撕掉了。 她走到贺西楼跟前,没发现他那张脸突然比刚刚还黑。 这么配合,今晚如果不是他呢? 他懒懒的拢上睡袍,薄唇冷淡,“晚了,没了兴致。” 阮清月看着他,没见过这么善变的男人。 她该退就退,“那就等贺少有性致,我随时……” “你还有十五秒。”贺西楼毫不留情打断她。 “十。”他淡着声读秒。 来都来了,她至少要把话说完:“我想请贺少帮我哥……” “零,时间到。”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 阮清月默了。 秒男么他这么快。
第2章 总有玩腻的时候 猜到他是存心的,她渣过他,这会儿撞到他的枪口来了。 阮清月思量再三,在祁真过来把她送进电梯的时候,还是问了句:“贺少一会儿去玫瑰阁吗?我想再和他聊聊。” 祁真是贺西楼的总助,贺西楼常年在外,国内的生意都是祁真过手。 他扯皮带动肉的一个表情,“他的行程都没什么定数。” 阮清月看着合上的电梯,秦岁染说五官明艳勾魂,不烫发不纹身不做指甲,这种干净的美,别说男人,死男人都喜欢。 她纯素这么多年,其实是因为林战说他喜欢干净的女孩,后来成了习惯。 阮清月冲电梯里的旗袍美人笑笑,她会让他下来的。 。 贺西楼回到房间倒了一杯红酒,倚着窗,手腕慢旋,绯色液体在杯壁辗转缠绵。 他浅酌一抿,不甚满意,“醇。” 祁真看过去,面色微妙,就在十分钟前,他明明说这瓶酒太垃圾,让直接扔了,所以祁真亲自下楼重新挑了一瓶。 白跑一趟,祁真识趣的把带上来的红酒放到一边。 “阮清月去了楼下包厢。”祁真走过去替他拿了一套衣服准备换上,知道他一会儿肯定要下楼。 祁真最了解他,慵懒随性是假,冷漠记仇是真,他回到贺家这五年,都说他一个私生子,根本就是无能混不吝,走到今天完全是狗屎运,可谁也不敢真的惹他,亲叔叔出头被他扔去了北非。 阮清月今晚求到他这里,他连话也没让人说完,无非就是想听她多求几次。 同时也怕人跑了,求别人去。 贺西楼颔首,指了指那盆名贵的「守候」,“你都进化了,钻到土里当蛔虫多好。” 然后放下酒杯,衣服也不换,一本正经:“困了。” 祁真看了看那棵古雅的人参榕,一丝不苟的纠正他的常识,“蛔虫可活不了,土里的那叫蚯蚓。” 阮清月在玫瑰阁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降低存在感,也方便观察这些人。 唐风易是贺西楼的发小,也是迷弟,今晚这party由他主张。 这会儿唐风易已经撒开性子玩,被美女哄得开心,输牌了反而乐得龇着白牙给人送钱,完全没看到阮清月。 她那样的身姿,很难不被同性敏感捕捉,几道视线同时看过去。 鄙夷有之,嫉妒居多,“她来干嘛?” “谁知道呢,多半是又打算勾搭某个富二代上位!” “看她穿得……” 有不明情况的千金远看过去,一阵惊艳:“好漂亮,我怎么没见过?” 阮清月并腿侧坐,身上的缎黄提花旗袍在包厢暖光下像加了一层滤镜,整个人十二分的玲珑生动,清泠妍雅。 毋庸置疑的美。 最开始说话的红裙女人嗤嘲,“马屎外面光,在江城被骂烂了跑京城来勾搭周云实,仗着没有血缘关系,嘴上叫着哥,心里盘算着勾周云实娶她,私下的媚术手段不知道多无耻浪荡!” 彼时周云实可是公认的京城温雅贵公子,百年望族,是比贺家都要纯正的豪门,还比贺西楼更成熟更温柔,妥妥的国民老公,名门千金嫁人首选! 这样的天之骄子,要不是阮清月勾引,把他伺候得君心大悦,怎么可能那么护她? 红裙女人瞥了一眼阮清月那勾魂的腰身,“就是个扫把星,害周云实以后只能坐轮椅,就是因为床上满足不了她,所以又开始出来勾引男人了。”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二尺一,嫉妒得变形,“她穿成这样,随便往哪个男人腿上一坐,不就是赤裸裸的勾精虫?” 红裙女人正咬牙盯着阮清月,发现她刚好看了过来,视线几乎定在自己脸上。 一群八卦的女人看着阮清月站了起来,等她到跟前时,大家已经换上另一副笑脸。 “嗨阮清月,你也在啊?” 红裙女人笑得尤其灿烂,“清月你今天好漂亮啊,这是不是「醉染」家的高定?好衬你,不过好像没看到秦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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