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月是南方姑娘,说话净澈如莺,此刻只剩清冷,“对,我一个人来的,秦岁染和周云实都没来,所以你才敢在这里编排我吗?” 她在京圈确实不配姓名,全倚仗了周云实和秦岁染。 红裙女表情细微的裂了一瞬。 想到刚刚阮清月坐那么远,肯定听不见,又扯起笑意,“怎么会?圈里都知道周公子多爱护你,我们都很羡慕你,是夸你有福气,怎么可能说你坏话呀?” “是吗。”阮清月淡淡盯着她,“你再夸一句我听听。” 红裙子两坨苹果肌僵住,徒劳的张了张口。 无论如何,她都不敢当着阮清月的面说她是浪女,那无疑是和周云实作对。 “啪!”一声脆响。 红裙女话没说出来,先挨了一巴掌,周围一群人惊得忘了反应,根本没想到是周云实的挂件会打人。 阮清月视线淡淡扫过一群人,“怎么都不笑了,是不爱笑吗?” 谁敢再哄笑,毕竟理亏,生怕雨露均沾一人给一巴掌。 红裙子女人率先反应过来,捂着脸咬牙切齿,忍了又忍,不敢还手但又气不打一处来。 终于没忍住,“你也不过是仗着周云实撑腰,牛什么?总有周公子玩腻的时候。”
第3章 坐轮椅哪能满足她? 唐风易察觉动静的时候只看到红裙子正低叫着抱头鼠窜。 “干什么,开动物大会?来玫瑰阁闹事,扰了太子爷雅兴我唯你们是问!”唐风易左右看看,定在被扇肿的脸上。 转头才看到阮清月正被人拉着,劝她冷静。 “阮清月?”唐风易开始往四周看,他是叫了周云实的,但那次意外事故后,他出来聚得少,拒绝了。 “周哥来了?” 阮清月对着唐风易语调十分清软,“我自己来的。” 每次看她这么柔柔弱弱,唐风易都忍不住跟着温柔起来,“周哥最近还好吧?” 上学那会儿,唐风易受过周云实几次照顾,所以把对方当半个哥也不假。 不过唐风易跟阮清月不太熟也是真,最多就是周云实出现在哪,她就一定在哪贴身照顾着,像个小佣人。 她很少跟他们说话,都是随着周云实乖巧的打个招呼。 “挺好的。”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阮清月表情很是歉意,整理头发「一不小心」露出了脖子上的指甲抓哼。 唐风易立马对红裙女怒目而视,“你干的?赶紧道歉!” 想都不用想,谁不知道阮清月安静脾气好? 红裙女人夹着声音不乐意了,“唐少你也太偏心了,我脸都成五指山了,凭什么是我道歉?” 唐风易海认真看了看,“才四指。” “可不么?”一个十分不羁的声调同时插进来。 应鸿双手插兜,像个非主流走路一晃一晃的朝这边来,一脸不明意味,“唐风易你拉偏架不要太明显,人家心里装的是周云实又不是你,你搁这儿护犊子是能讨她一个吻还是睡她一晚上?” “啧啧,看看把好妹妹给打的。”应鸿捏着红裙女人的下巴趁机摸了一把,视线却落在阮清月脸上。 总算又碰见她了。 上次只是看到她的背影,那腰臀夹起来得多销魂?搞得他蠢蠢欲动。 今儿一见,这脸更绝,一身旗袍她穿得是又娇又纯。 点火后的阮清月站那儿,委屈但又习惯了,不想争的样子。 唐风易的保护欲“轰”的被激发。 应鸿是京圈出了名的小霸王,唐风易不爱跟他正面冲突,毕竟他爹是老霸王,谁被咬都会惹一身腥。 但那话属实难听,以为谁都跟他一样,见女人就合不拢腿光想那点事了? 这鸟气唐风易可不受,谁还不能当纨绔子弟?大不了干一架。 “应狗你用的什么牌子开塞露,说话这么恶臭?”唐风易没心没肺的样子一干二净,少有的脸色沉着,“小爷今晚请你了吗?” “你他么才用开塞露!”应鸿把烟一扔呲着鼻子,“我这是正义廉洁,问问她为什么打人也不行?” 红裙子自动往应鸿身边挪了挪,几乎坐在他腿上,有人撑腰也敢说话了,“我就说了阮清月身娇体软让男人欲罢不能,好心夸她,她脑子有病吧给我一巴掌。” 唐风易看着红裙女矫揉造作的样子,恶心笑了,“你管这叫夸?” “不会说人话用屁眼喷粪呢你,这素质学历是胎教?” “我夸你酒糟鼻大象腿水桶腰,要不要跪下给爷磕一个?” 红裙女被三连击,表情碎得刚想反驳,唐风易都没给机会,“怎么你属黄瓜的,夸了不行还欠拍?那你俩正好一对,随地大小啪!” 应鸿被他突如其来的被冒犯了,“唐风易你他妈吃海胆了今天?” 阮清月见应鸿声音加大,特地扯了扯唐风易袖子,“算了,惹不起……” 啥叫惹不起?唐风易可不服! 他对着应鸿就喷:“让你说话了吗,看你脸上那鼻毛跟癞蛤蟆插鸡毛似的,飞禽走兽都是你直系亲属吧?我看是你俩才脑子有病,赶紧去医院看看!” 应鸿那脸彻底挂不住了,他的丑点就是鼻毛太长,唐风易这直接是骂在了他的三叉神经上了,当即凶狠踹了一脚茶几站起来,“唐风易!” 他腿上坐着的女人祸从天降,冷不防直接掀翻在地,猝不及防四仰八叉。 周遭齐齐惊呼又哄堂笑开,却被一道慵懒的嗓音瞬间平息。 “谁有病?” 贺西楼颀长身影出现在包厢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行注目礼。 倒不是他打扮得多精致,他连睡袍都没换,懒散的露出小片蜜色胸膛,发丝微乱的搭在眉骨上方,反而异常瞩目。 贺西楼褐色深眸挑剔的扫了一圈,意兴阑珊,“寻死腻活的要我过来,就想骂我,你这接风的方式挺折寿。” 唐风易见着他,顿时喜上眉梢,一溜烟到了他那边,十足迷弟样儿,“谁敢骂你?等你半天了!” 然后压着声音,“哥你可算来了!我再骂就打起来了,我打不过。” 贺西楼瞥了一眼鼻孔直冒气儿的应鸿,“请我给你擦屁股?” 唐风易先呲个牙卖乖,“哥你就是当代范蠡!” 继续义愤填膺,“狗男女骂阮清月不正经,周哥那么好,大家都是朋友,那我能忍吗?” 应鸿这会儿才冷笑,就说么,唐风易这两年释放了炮仗天性,不像上学那会儿装乖了,敢情是狗仗贺势。 贺西楼捋了捋唐风易的狼尾,“给女人出头呢,那应该找周云实给你善后。” 唐风易目光搜寻,“周哥真来了?” 周云实和贺西楼前后脚进的包厢,只不过贺西楼过于瞩目,加上周云实的轮椅视野线低,谁也没注意到他。 周云实已经到了阮清月身边,温柔的眼微微仰起,暗光下透着担心,和不易察觉的冷意,“被打了?” 阮清月摇头,“没,是我打了她。” 周云实眼底漫开几分意外,把她的手握过来看,“打疼了?” 人群:“……” 总算体会到周云实有多护着阮清月了,可真是完全不在乎别人死活。 贺西楼目露讽刺的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阮清月手指纤细白皙,打过人有点发红,但她全然没在意,算准唐风易一点就着,她那一巴掌是故意闹大的。 能让贺西楼出面,值。 没想到周云实竟然也来了。 突然当众被握住,阮清月不太自在的抽回手,声音轻柔,“没,还好。” 周云实朝应鸿看去,声线平和,“你骂清月了?” 应鸿叉了腰,梗着脖子,“谁他妈骂她了?她自己心虚,什么话都挑刺?” 京圈都知道周、应两家在京圈生意做得最大,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结果周云实和应鸿一个儒雅贵公子,一个风流小霸王有了过节,小霸王还吃了亏。 这口气应鸿憋了很久,想方设法要讨回来。 不过应鸿不敢正面刚周云实,一直背后蛐蛐对方,前不久还想勾搭阮清月。 这完全是在周云实的雷区踩高跷,赌他体面不会引起两个家族撕破脸。 现在好,周云实双腿废了,应鸿变得有恃无恐,直接贴脸开大,“周公子坐轮椅哪能满足她?她这身娇水软的可别浪费了,我追求她没意见吧?”
第4章 太子爷真交过女朋友? 阮清月最听不得别人说周云实是瘫子,应鸿说那句话时,她挪了一步。 周云实温热的手立即握了阮清月的腕,安抚的握了握,把她拉回身侧。 他这人像是永远自带净化,对这样的脏话都波澜不惊更不会当面急眼,朝应鸿说话还很谦和: “谢谢你提醒,我坐轮椅只是残疾不是残废,照顾清月没问题,你如果哪天没饭吃,我还能给你匀一口。” “你骂人总有缘故,如果是清月惹了你,我替她道歉,如何?” 以柔克刚,应鸿还真不敢受他道歉,因为他有被周云实道歉的后遗症——「应鸿」差点变成「应江」,至今觉得蛋蛋凉飕飕。 看着应鸿下意识夹腿,唐风易噗嗤笑出声。 应鸿恼羞成怒又不敢冲周云实,只敢吼唐风易,“笑你爹啊……” “垃圾。”炸炸嚷嚷的嘈杂里,贺西楼轻懒的声线却反而透澈抓人。 他踢了踢脚边的烟,“谁扔的?” 应鸿正在气头上,没那咸蛋功夫搭理。 直到贺西楼偏过脸,那粒颧骨痣在面无表情时隐隐透着薄冷,“唐风易给我接风的局,你来这儿扔垃圾?看不起我。” 应鸿连忙应了句:“没有的事,好久没见了,我来是真心跟楼少叙叙旧。” 其实应鸿跟贺西楼几乎没打过交道,只听说这人很佛系,一般他都懒得跟人计较,他刚回来,应鸿觉得有机会把他拉入自己阵营。 这也是他今晚不请自来的缘故。 应酬蹲下捡了那支烟,声音又从他头顶响起,“前女友刚找我叙完,你叙的哪门子旧?” 贺西楼这不经意轻飘飘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京圈太子爷不是人畜不分只忙工作?他居然谈过女朋友?而且已经分了?今晚女的找了他? 关键是他还见了?! 一群人视线定在了贺西楼身上那懒懒散散的睡袍上,他刚刚都和前任干什么了? 应鸿比别人更好奇,他一直受周云实排挤,他刚想把阮清月搞过来给贺西楼尝鲜,对立了贺西楼和周云实,就等于拢到贺西楼了。 如果能挖出谁是贺西楼的女人最好,可以投其所好。 于是堆起笑,“楼少这话说的,咱兄弟一场,能聊的不海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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