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易直接柠檬蘸醋,“谁特么跟你兄弟,我哥异父异母的兄弟就我一个,你小脑萎缩赶紧去治!” 应鸿一脸烦躁,“唐风易你有完没完!贺西楼的局,正主没说话,你狗叫什么?” 包厢里音乐都早已停了,就等正主说话。 唐风易心情好得很,嬉皮笑脸,“我哥讲人话你一条狗也听不懂,不还得我给你狗译?” 唐风易这么能屈能伸,贺西楼不护着就没道理了。 他冲应鸿轻哂,“听到了?门在那。” 那么多人看着,应鸿没想到贺西楼这么不给脸,嘴巴比脑子快,“大家给你面子都来接风,这里谁不是公子谁不是千金?都一个圈子谁还不清楚谁底细?” 突然的安静,针落可闻。 都是公子千金,都知道他私生子,应鸿这话可是贺西楼的忌讳。 后者寡淡的抬了抬眼皮,“小点声,我对狗过敏。” 然后他身侧的手臂打开,“大小姐,酒瓶递我。” 一群人不明所以,他叫的什么大小姐? 谁啊。 阮清月装作事不关己,可贺西楼侧首看她,一道道视线跟激光一样射向了她。 众目睽睽,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挪了几步递到他手上。 应鸿下意识问:“你想干什么?” 贺西楼握着酒瓶趁了趁手,“你家花洒可能坏了导致你脑子进水,帮你破开看看。” 周遭静得大气不敢喘。 贺西楼那份慵懒不达眼底,这酒瓶他必定敢砸,应鸿悔得不行,他不能跟贺西楼树敌。 识时务的弯起笑,拍自己嘴脸,“楼少我喝多了对不起!怪我嘴贱,没有故意砸场子,找机会我专门给您赔罪?” 贺西楼指了指阮清月。 应鸿认了,给阮清月也道了歉,然后走人,走之前盯了阮清月,给爷等着。 贺西楼随手把酒瓶扔进唐风易怀里,“都愣着做什么?谁和应鸿一起的,组团去脑科能打个折,还是等我给你们请兽医?” 刚刚聚在一起编排阮清月的几个女的没好意思坐着,“不好意思啊唐少,我们还有点事,下次再聚哦。” 红裙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也一声不响从边缘准备退出去。 “等等。”贺西楼抽出兜里的手,食指和中指并着随意朝那群人勾了勾,“排排站,道歉。” 祁真很配合的把门关上,不道歉谁也走不了。 红裙女发现贺西楼的眼睛盯着自己,要是换个场景,被这样的眼神眷顾她都能高潮,但此刻手心光冒冷汗。 努力扯出娇媚的笑,“楼爷,对不起嘛。” 某人眼皮都没抬。 红裙女尴尬的咬了咬唇,皱起眉,“不会还要给她道歉吧?她都打我一巴掌扯平了!” 贺西楼一本正经的建议,“两码事,你可以打回去。” 这是人话吗? 谁敢扇阮清月?旁边的周云实不得从轮椅上跳起来? 咬了咬牙,只能乖乖转向阮清月,“对不起阮清月,是我说话没分寸,请你原谅。” 牵头的道歉了,其他人也纷纷表了态。 但她们说完之后,阮清月没什么反应。 贺西楼眸光落在她清冷的脸上,“开个尊口大小姐,别误我吉时。” 又一个「大小姐」,惹得所有人都在用探究的目光,包括周云实。 阮清月没办法,看了红裙女,声音倒是清软:“不原谅,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介意让你做个活死人。” 红裙女愣了,想起一些传闻,脸都白了白,提着裙子快步走。 少了一撮人,空气干净得多。 周云实看了贺西楼,“难得组局,扰你兴致了,我替清月道个歉,今晚我请。” “那破费了。”贺西楼特别不客气,冲大伙一句:“今晚都报复性消费吧,玩好喝好,美丽的周公子买单。” 阮清月知道今晚是没机会跟他谈了,所以一直降低存在感,不想让周云实知道她和贺西楼有过那么一段。 偏偏贺西楼似笑非笑的跟周云实说:“第一次见周公子这么护着的小心肝。” “确实漂亮,看紧点,小心被人偷了去。”轻描淡写又意味不明。 他长腿散漫的往里走,顺便邀请:“都请客了,留下玩会儿。” 周云实跟他不熟,只说要回去吃药顶多待个一二十分钟。 贺西楼径直往最中间的真皮沙发,身躯慵懒的一靠,长腿往上一搭,愣是一个人占了大半沙发,勉强能加个唐风易,想靠近他的女人是一个也挤不进去了。 寒暄没几句,总有忍不住的,“太子爷真的交过女朋友啊?”
第5章 问她要分手的理由 贺西楼视线漫无目的在暗光下缓缓淌过阮清月,“我长得像交不上女朋友的么。” 唐风易插科打诨,试图跳过这个话题,“哥你长得就是一次能交十个八个的大帅比。” 男人一脸嫌弃,“那是动物。” “不重要,核心是夸你魅力四面八方射!” 有人接着问:“前任后悔死了吧?刚刚是不是找楼爷求和来了?” “被甩的。”几乎同一时间,贺西楼冷不丁的抛出一句。 周遭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气。 被甩? 甩贺西楼? 贺西楼有个前女友这事,只有祁真和唐风易知道个大概,他说被甩得很难看,所以他俩知道这是忌讳,从来不敢提。 唐风易给人使眼色的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 没啥作用。 那就干脆加入吧,反正他也特别好奇。 “哥,她长什么样,哪个类型?我以后绝对不找同类型,免得碍你眼!” 几个女人望眼欲穿,听听前任哪一款,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阮清月已经尽可能坐在角落,就差叠到周云实的轮椅后面,可这方向和贺西楼面对面,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正在扫向她。 低下脸,她才想起正事,“给你捏捏?” 周云实的腿每天都要不定时捏一捏,今天他估计是怕她受欺负直接从公司赶过来,阮清月心里愧疚。 周云实温和的笑,“回家再说,打个招呼该走了。” 贺西楼正慢悠悠罗列前女友的特征,“假清高,霸道,讨人厌。” 唐风易迎合他一拍大腿:“分得好!这不分手留着给你生六个女儿,那就是一模一样的七仙女你不得心梗死?” 贺西楼半轻哂,“凭什么她甩我。” 也是,唐风易听着都来气,品质太差,还把他哥给伤了,根据相对运动定理恨屋及乌,肯定是个渣女! 他贱兮兮的用大家都听得见的小声建议,“哥,那要不你假装复合,追回来再狠狠甩她一次!” 贺西楼眼底晦暗的睨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风易缩脖子躲一边了。 周云实视线看过去,在昏暗里像是和贺西楼四目相对,但他们此前并没有交集,应该不是看他。 周云实侧首看了阮清月。 一个眼神看得阮清月转移了话题,“我代你去敬一杯吧,你别喝酒了。” 那边贺西楼在继续:“也可能现在变得假温软,假乖巧,会照顾人。” “这也太善变了?”有人嗤鼻,“前后完全两个人,其中一个必定假的,绿茶杯都没这么能装。” 贺西楼轻飘飘吐字,“要不说讨人厌呢。” 阮清月听得出他每句话里总有她的名字,含沙射影,但她面上一派淡然。 只有周云实总能第一时间觉察她细微的异样,“不舒服?” 阮清月勉强的笑,拿了一杯酒,“旗袍有点紧了。” 周云实信了,顺势问:“怎么来这儿了?” 这个圈子,她一个人是不可能参加的。 阮清月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他是个很细心的人。 只能很自然的扯谎,“走错了,本来找秦岁染的。” 她和秦岁染关系亲近,周云实倒没怀疑。 “要走了?”贺西楼见她起身,抬眸看去,不知道在问谁。 周云实顺势点了一下头,“还有事,碰一杯该走了。” 贺西楼很给面子,照顾对方轮椅不方便,他从沙发起身,一手拎了酒杯,一手拿了手机。 周云实客气有礼,为表诚意,把阮清月手里的酒拿过去了,“今晚的事要谢你,没让清月受委屈。” 让一群人包括应鸿都对她道了歉。 贺西楼视线扫过阮清月,“没那闲心,今晚我主场而已。” 下一秒,他又转了话音,“留个联系方式。” 这个要求听起来很平常,都是同圈层,头一次正式碰面,出于礼貌留个电话无可厚非。 但稍微一想就显得很脱轨,贺西楼什么时候主动要过别人联系方式? 偏偏他已经端着手机等着。 周云实也没忸怩,大方的调出了二维码。 两人交换后,贺西楼的视线直直的打在了阮清月无动于衷的脸上,“怎么,大小姐住山顶洞没微信?” 阮清月有求于他,按理非常想交换微信,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周云实替她推脱,“清月社交不多……” “哥。”唐风易大咧咧走过来打断,“你要周哥的就行了呗!” 他俩连体,一样的。 贺西楼一脸不明不像装的,“不能要?他们结婚了?” 唐风易大无语。 阮清月是周云实的小尾巴,他就算不常回京城,也听了几耳朵,今晚是抽西北风了怎么还要人家微信? 最后阮清月弄出二维码,等他扫完就收了手机,推着周云实离开。 包厢里。 唐风易总觉得贺西楼今晚不对劲,把旁边的女人都赶走才问:“你要人家微信干嘛?” 贺西楼备注完,手指戳几下键盘发了句话过去。 然后收起手机,答非所问:“挺好看,哭起来是不是更好看。” “你说阮清月?”唐风易目露诡异,他是被应鸿上身了吗能说出这话? “她那么乖,你居然想把人弄哭?” “欺负她,周云实第一个不答应。” 贺西楼倚回了沙发上,没搭腔。 五年前,他找过她一次,说那些狠话的阮清月跟乖不沾边。 贺西楼听过周云实的事迹,知道周云实有个小甜心,把他伺候得很好,却从来不知她的姓名,也不关注。 五年,贺西楼如果知道她就在眼皮底下,怎么也要拎出来给她捋捋舌头,教她说说人话。 “走了。”沙发上的人仰脖子喝干净杯底红酒,步伐和来时一样。 唐风易想说什么就被祁真一个眼神按了回去:玩你的。 到电梯门口,祁真脚步还没迈进去,贺西楼冲他前摇一下食指,示意他不用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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