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发的,周家没搬完。” 阮清月去看了看,显然是用心挑过的,都帮她备好了。 她也实在想不出来买什么,就这样吧,到时候去了西班牙碰到有趣的可以给贺夫人寄回来。 贺善华和林傲雪都在,而且都在前院等着。 林傲雪看到她就亲昵的握了她的手,一脸心疼,“看着又瘦了,在妈妈这儿多住几天,吃胖了再走。” 每次贺夫人跟她说话都说的「妈妈」,阮清月原本毫无波澜的心总是会忍不住酸软下来。 贺西楼在后面替她欲拒还迎:“她顶多住三天,还得回西班牙上课呢。” 阮清月回头瞪他,她怎么可能住三天在这儿? 贺夫人立刻笑:“三天也行。” “清月,妈妈是真喜欢你,1回 看到你的时候,光看一双眼睛我都觉得亲得不行!” “以前妈妈不怎么了解你,也没怎么帮得上忙,以后你的事,一定要和家里说,妈妈给你冲锋陷阵!” “我这辈子就想有个女儿,以后妈妈就把你当亲女儿宠。” 贺西楼双手别进兜里,懒懒的跟在后面,“乱伦了林姐。” 林傲雪回头让贺西楼闭嘴。 然后看向贺善华,“对吧,老公?” 那眼神殷切又施威,明显是想让贺善华也表达一下对儿媳妇的喜欢,让她感受到这里就是家。 可惜贺善华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面对老婆殷切的眼神又不得不说点什么。 于是,郑重庄严的点头,“嗯!亲!” 林傲雪白了个眼,雷声大雨点小。 父子俩没一个争气的,女孩子都不会哄。 林傲雪夹着嗓子跟孩子说话似的问阮清月,“晚饭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贺西楼也很久没在家吃饭了,“黄唇鱼……” 林傲雪回头给了个眼刀子,“有啥吃啥!” 贺西楼笑,还真亲生,儿媳妇是想吃什么有什么,他是有什么吃什么? 事实真是这样,贺夫人特地给阮清月和她自己做的江城菜,父子俩就吃佣人做的。 一个桌子做出了好几种风格,跟过年似的。 阮清月每次来都有一种负罪感,本来是探病来了,结果还给她做菜拦都拦不住,她想跟着打下手也不让。 吃完饭,贺夫人极力挽留。 还好贺西楼当了一回人,帮她拒了。 “她要早起去拆石膏,这边太远了,耽误她睡懒觉。” 林傲雪一想,也是,她平时工作太累了,能睡的时候就得赶紧睡。 阮清月的石膏要打半个月,时间也确实是差不多到了的,既然回国了,在这边拆了也方便。 周日挂的号,医院没那么拥挤。 贺西楼非要陪她去,她也没拦着,拆完石膏确实还不方便她独立行走。 签到后没怎么等,切割也快,听了会儿医嘱,前后不到半小时。 阮清月出来后没看到贺西楼,过了会儿才见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过来。 看起来脸色有些凝重。 果然,挂了电话,低眉看她,欲言又止。 阮清月:“没事,我自己行。” 贺西楼扶着她避开行人,走到休息区椅子上,“Ailla那边孩子出了点事,我得现在过去。” 听到这里,阮清月整套神经清晰的凉下去,这段时间,她居然都忘了这个人了。 除了年少那些没能说开的话,这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最深最久的坎儿。 她突然抬头看贺西楼,“如果我不想让你去,你会不去吗。” 贺西楼显少的怔了怔。 可能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不懂事。 但他早该见过她太多刁蛮无理的样子,怎么还奇怪了呢? 阮清月笑笑,已经知道答案了。 贺西楼也清楚的告诉她:“这次不行,孩子受伤,我必须去。” 她点点头,“去吧。” “我让祁真过来,你在南庭等我。” 阮清月拒了,她有拐杖。
第177章 着急见你 阮清月确实去了南庭,她想再怎么样,坐下来聊的机会要给。 结果晚上贺西楼并没有回来。 她睡得比较晚,第二天起来得也晚,慢吞吞的挪着去洗漱、换衣服,下楼打车。 贺西楼一夜没合眼。 刚从儿科重症室看完江昼回住院病房,去问了一下小孩今天会用哪些药。 看着那一连串的药名,脸色很难看,加上一夜未眠的眼底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阴气。 Ailla在病房里等着,贺西楼进门的时候,她刚从卫生间弄完妆出来。 “谁让你进来的?”贺西楼一见到她,本就阴郁的脸变得毫无温度。 Ailla顿了一下,“我是阿昼的妈妈,他住院我肯定会全天守着的。” 贺西楼从昨晚过来开始,一直忙前忙后,连个正眼都没时间看她,这会儿才冷冷直视。 “你是他妈妈,那是今天以前的事,今天开始不是了。” Ailla脸色一僵,“阿战……” 贺西楼神色愈发冷谲,她只好不再这么称呼他,“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我是他的妈妈,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你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敢这样有恃无恐的伤害他,是么。” 一个六月早产的孩子,按照正常婴儿来说,他其实才两个月,好不容易才离开保温箱接回家。 她这个当妈的只是一个疏忽,真的能够造成孩子颅骨骨折、脑震荡、肺气肿、手臂扭曲,内脏震动伤,身上大大小小淤青? 那是她亲儿子!六斤不到的小孩,那么一点,她怎么下得去手虐待! Ailla满脸的受伤,眼圈通红,“我没有,他是我生下来的,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怎么可能故意伤害他?” 是,贺西楼也很想问她为什么。 不想要了直接和他说就行,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巴掌大的孩子。 重症监护室监控里江昼瘦弱又淤青,费力、又大口喘气,每一下吸气几乎都能清晰数出几根肋骨的样子真的让人心如刀割。 他的手腕甚至比针头粗不了多少,但昨晚到现在,孩子脑门、脚背、手背全都已经扎了一遍针眼。 饶是贺西楼一个大男人都不忍心看。 半夜,贺西楼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找人、找药、找器械。 如果不是他在,那孩子昨晚可能已经没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贺西楼还是觉得脚心发冷,他没法跟江劲交代。 “孩子我会接管,至于你,警方会给你说法。” Ailla震惊了,“你报警?我是江昼的妈妈,我是江劲的妻子!你答应了他永远……” “闭嘴。” 贺西楼冷冷开口,“这是我能给你最好的结局。” “这么多年,我仁至义尽了。” Ailla还是不死心,她住的是贺西楼的房子,住进去的时候,她就看过了,没有监控的。 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虐待小孩。 “阿战,我没有做,我是当了妈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狠心啊?” “没错,我的确是想让你回来陪陪我们,凑巧阿昼受伤,所以才告诉你。并不是为了让你回国我故意让他受伤!” 她知道阮清月出国交换学习的时候贺西楼已经跟着去国外了。 明明已经离了婚,还要围着那个女人跑,那以后呢? 是不是就不顾他们母子俩了? 所以Ailla才特地跟他说江昼受伤的事,否则她不会告诉他的。 贺西楼只是简单的一句:“房子里没监控,但对面的房子,也是我的。” 从对面就能看到她和江昼的那套房子日常活动。 Ailla僵住了。 贺西楼看了一眼时间,正好警方抵达。 他没再看她,和警方简单交流后先行离开,祁真过来看着孩子的情况,保证医生能随时找到家长。 拖着疲惫的身子,贺西楼反而一点也不困了,握着手机调出她的号码,一时间又拨不出去。 他能想到她现在的想法。 电话里响起“嘟--嘟”的声音时,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直到她平静的接起,他整个人都从座位上坐起来,声音疲惫中透着低沉柔和,“起来了吗?” “嗯。”她听起来正在吃早饭。 贺西楼一颗心归位了,嘴角慢慢弯起,“有我的份不?” “医院门口到处早餐,你没吃吗?”她问。 他声音喃喃的,“着急见你。” “哦,你家佣人应该做了,你回来吃。” 贺西楼顿了一下,疲惫打钝的脑子慢慢转了转,南庭没有佣人。 “你在御林山居?” 御林山居的早餐确实奢侈而美味。 阮清月也被照顾得很好,终于不用拄着拐艰难的自己移动,想要什么随便一个眼神都有人伺候。 贺西楼到家的时候,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旁边一个小书架上随手拿的杂志。 那上面放了很多杂志,以前阮清月没注意,内层还有往年的杂志收藏。 无一例外,基本可以看到Ailla的身影,她看了这么一会儿,几乎都总结出了Ailla职业生涯轨迹。 很成功,可以说是短时间步步登高,秀场一个比一个高级。 抬头见贺西楼进门,阮清月看得出他没换衣服,黑眼圈严重。 她先开口:“去吃早餐吧,吃完睡一觉。” 她要谈,也是等对方清醒的时候谈。 贺西楼反而站客厅里不走了,她越是这么平静,他越不安。 阮清月放回杂志,又拿了另一本,见贺西楼突然身高急速下降,皱了皱眉。 “又不是泰国,你行什么皇室跪礼。”怪吓人。 贺西楼是真累,但又想看见她,干脆抱着她的腿,脑袋枕上去,“那我睡会儿。” “……” “就半小时。”她动了动,试图让他上楼,他闭着眼出声。 阮清月建议他躺在沙发上。 他听了。 这一觉,贺西楼结结实实睡了两个小时,突然醒来,发现脑袋下枕着的腿没了。 佣人问他是不是现在吃早餐,才十点,距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 贺西楼清醒多了,“太太呢?” 佣人指了指楼上。 御林山居的豪宅有个很宽敞的阅览室,阮清月坐在窗户边,手上是《战胜一切市场的人》。 看得入神的人在他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抬头看过来。 冲他微笑,“坐。” 贺西楼也笑了笑,“总感觉像断头台,要不我先坦白。” 阮清月收起书,“不,我先说。” 她是个很理智的人,但在他身也会沉迷,解释听多了容易心软。
第178章 我选择的不是她 “周一,我们还是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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