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两人更贴近了点,乌荑喘了口气,怒目圆睁:“你别忘了,你现在......” “那个病秧子能像我这样吻你吗?” 低吟的话又响了起来,把乌荑没说出口的后半句堵了回去,嘴唇被彻底封上,带着凉意的唇瓣逐渐温热,把她的呜咽尽数吞了下去,亲得狠了,胸腔的空气稀薄被尽数掠夺,大脑最后一点的思考能力也被空白取代。 分开时她险些腿软站不住,胸膛上下起伏着喘着气,眼尾潮红,丝毫没有平日里清清冷冷的模样,眼里满是缭绕的雾气。 “他能满足你吗?”楼下男人继续质问。 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到了脖颈上,乌荑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这回答是压根在她身上实践。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句楼下那男的,非得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在偏头躲避下一个要落到锁骨上的吻时,乌荑不自觉往后一靠,恰好腰碰到了把手,发出声响。 这声音不止让乌荑清醒过来,也让楼下难舍难分的两人瞬间分开,乌乐雅警惕起来,厉声道:“谁在上面!” 没人应答。 等了两秒都不见有人出现,乌乐雅也没笨到自我安慰说是听错了,她沉下脸让男人赶紧从后门离开,最好别被宾客撞见。 她深吸口气,伸手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正打算上楼去看看的时候,刚走一步就听见楼上阳台传来“咔哒”一声。 乌乐雅抬头— 余晖渐深,身着白金烫色西服的男人慢条斯理地缓步走到了阳台上,甚至在看到乌乐雅这位快要成为明面上的未婚妻时也显得波澜不惊,还有闲心情简单理了下袖口,矜贵自持。 看见来人,乌乐雅脸色一白,原先见了男友而泛红的脸颊此刻血色尽数褪去,心脏狠狠一紧,呼吸一窒,手无意识攥紧了礼服,脑子一片空白。 荆向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偏偏是他走了出来?他看见了吗?又看到了多少? 乌乐雅不是乐观主义,她每件事都必须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包括这桩婚事的由来。 荆向延是她往上爬最好的选择,也是没有例外的选择,她绝对要抓住,都走到订婚了。 乌乐雅浅浅吸了口气,勉强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扯了扯嘴角:“阿延。” 她知道自己笑得肯定很难看,但只能笑脸相待,同时还要祈祷他刚到,最好什么也没看见。 荆向延淡淡嗯了声,也没回复。 乌乐雅等了会儿后只好侥幸地把他归为了来这里透气,她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张了张口还要询问时就眼尖地注意到了对方右手食指与中指中间夹杂着的香烟,泛着丝丝缕缕雾气。 乌乐雅愣了下,她明明记得消息上说荆向延是没有烟瘾的。 可不得不说,乌乐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漫不经心抽烟的男人,对方轻轻呼出口,大半张脸都被烟雾缭绕,隐匿着看不清淡漠的眉眼。 哪怕是病秧子,这桩婚事她也并不亏。 甚至心里生出点隐秘的期许。 “你还挺了解她的喜好,”乌荑靠在墙上,唇瓣微肿,口红几乎在两人的唇齿相依间被搓磨殆尽,音色也不如往日冷静,带上了些喑哑,“随便站那儿就能给她唬住。” 她方才不经意间往外瞥了眼就看见乌乐雅怔愣的模样,对方脸颊还重新透出了些红晕,眼神飘忽,小心思昭然若揭。 荆向延露了次面让乌乐雅看见,打消了她的疑虑就可以了。 因此在听见乌荑说这话后,慢慢悠悠地把阳台的门关上,重新隔绝了外界传来的视线,再次把目光落到了发丝有些凌乱的女人身上。 “有的时候,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也不是件坏事。”荆向延意有所指道:“毕竟昨天晚上,你看着这张脸的时间可不算短。” 乌荑懒得再搭理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她就知道是父亲来催促她下楼入座了,她看都没看一眼,反而是对着荆向延不明意义地笑了声:“那需要我祝你订婚快乐?” “当然,你的祝福我还是要的。”他失笑,还挺贴心道:“你先走吧,我在这里抽完,要是染上你的味道,我可就说不清了。” 乌荑没说什么,这烟他从她这里顺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看在对方当下的好心上,她也就当着他的面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意味深长:“需要我给你遮遮?” 第02章 乌荑下了楼就径直去找保姆要了条浅薄的丝巾围在脖子上,顺便还得稍微庆幸下荆向延关键时刻还挺做人,起码真的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跟这人混在一起有个弊端,对方是真不懂得收敛。 记得以前看过关于狼群的纪录片,里面提到过对伴侣的占有欲的描述,乌荑觉得挪到荆向延身上也一样适用。 就像某种大型犬一样,总爱把头埋在她脖颈里到处蹭,还时不时冒出点尖牙轻轻啃咬着肌肤,直到上面留下令他满意的咬痕。 做得狠了,她被压着呜咽出声时,温热的喘息声总会喷洒在颈侧,勉强着泪眼朦胧望去,那双漆黑如黑曜石的眼瞳中倒映着床头柜昏暗的暖光,以及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肉眼可见的侵占毫不掩饰。 所以这次他能克制住,倒是挺让她意外的。 乌荑没多想,把这点归到订婚宴的原因,虽然不明白荆家答应的目的是为什么,但订婚前新郎跟新娘的姐姐混在一起,显然并不好看。 今晚的这场鸿门宴荆家只来了荆向延一个人,除此以外倒是显得乌家重视到十分隆重的地步,甚至连继母都翻出了价值千万的宝石项链。 不过乌荑对此没什么兴趣,以至于餐桌上几人兴致高涨在谈论明日订婚宴的流程时,她也是随便吃了几口应付一下,权当给个面子。 乌父和坐在身边的继母滔滔不绝,边调侃着面色泛红看起来羞涩的乌乐雅,还要边去看荆向延的脸色,确认他没什么意见后才继续说下去。 “向延,明日荆总那边?”乌父小心翼翼地试探,毕竟总归是订婚宴,要是荆向延父亲不到场,多不给面子。 闻言,乌乐雅也压抑着有些颤抖的心脏,抿了抿唇微微侧目朝坐在自己右手边的男人看去,仅仅瞥了眼冷峻的侧脸就立刻收回目光,心里揣摸了下圈内对荆向延的传闻,不禁有些腹诽。 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样。 甚至.......乌乐雅忍不住拿他跟自己的男友对比,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上乘。 哪怕今日只是见的第一面。 乌荑默不作声地坐在一边把乌乐雅自以为冷静的表情尽收眼底,还注意到了她搭在膝盖上紧握成拳的手,食指百无聊赖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打算耐心听听荆向延的看法。 “您不用担心。”男人低哑的声线贴着耳朵灌入。 话刚第一句话就引来餐桌上几人的注目,乌乐雅嘴角的笑意微微上扬,还似有若无地看了眼乌荑。 感受到视线打量的乌荑头都不抬,只是觉得脖子上的丝巾系得有点紧,伸手扯了一下让自己缓口气,顺便在心里默默把荆向延没说完的语句补充。 “我已经让父亲把明日的订婚宴取消了。”男人不以为意的话音落下。 ....... 乌乐雅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乌父和继母也一顿。 倒是乌荑有些意外地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荆向延,眼里的那点疑问还没透露出来就恰好跟男人侧过来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他看起来,真的对订婚宴的取消毫不在意。 乌荑无意识冒出这个想法。 “毕竟我们确实第一次见面,毫无感情基础,要绑在一起未免太可惜了点。”荆向延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完,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乌乐雅难看的脸色。 “你什么意思!”乌乐雅终于受不住,尖声反驳,眼睛因为怒火而死死盯着荆向延。 就差一点,她紧咬牙根,明明就差一点就要脱离这种难堪的生活,她可以一夜踩在乌荑头上,为什么偏偏发生了意外。 面对着质问,荆向延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反正该说的也就那么一句,礼貌性评价了下菜品的美味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乌父连忙上前挽留了好几句,直问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有什么误会,继母也手忙脚乱地安慰坐在椅子上抹泪的女儿,一时之间乱成一锅粥。 “等等,你去哪里?”乌荑刚路过乌父身边就被焦头烂额的他喊住,见她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就没来由得埋怨指责,怒气一时之间有了发泄口:“家里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往外跑?!” “不然要我拿相机拍下来记录?”乌荑淡淡一句就把乌父后面没说出口的话堵得死死的,气得半天没蹦出来一个字。 她也没管乌父气急败坏的辱骂,径直离开了这令她窒息的地方。 头也不回自然也就没发现乌乐雅在她路过时,略微停止了一瞬的抽噎,顿住的同时思绪被打通,瞳孔微微睁大,惊涛骇浪的汹涌浪潮猛扑上岸,几乎要将她拖拽进深海深处。 在荆向延身上闻到的那一缕烟味不是错觉,乌乐雅手指发颤,那个味道,跟乌荑常抽的品牌烟很像。 ....... 待彻底离开了乌家,乌荑这才算吐出口浊气,下意识想抽根烟来缓解下郁闷的压力,但手摸到口袋里扑了个空,她蹙眉,后知后觉想起— 好像在阳台时被荆向延顺手顺走了。 算了,反正放松的方式也不止这一种。 乌荑重新收拾了下心情准备打辆车去趟母亲那里,但才走两步就听见车子缓缓在自己对面停下的动静。 她抬眸,车窗慢慢摇下,露出男人那张矜贵的面容,对方微微点头示意乌荑上车。 “顺路。”荆向延言简意赅,眉眼在车灯昏暗光线的浸润下也不那么带有攻击性,反而收敛了不少。 乌荑看了眼时间后也没跟他客气,绕到副驾驶坐打开车门就弯腰坐了进去,整理了下被冷风吹得糟乱的发丝,从容道:“去向家,谢谢。” 闻言,意外的人换成了荆向延,偏头看了眼面无波澜的女人一眼,挑了挑眉也不说什么。 圈内谁不知道乌荑父母离婚后就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对于这个被落下的女儿属实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特别是乌荑本人也显得不那么在意。 所以能从她口中听到要去向家,确实不可多得。 从乌家开车离开直到远离的这段范围内肯定有人监视,包括她上了荆向延的车的监控视频估摸一会儿就会被送到乌父桌上。 但乌荑已经懒得去思考那么多了,她人昨天还跟荆向延在郦城,是得了消息后大早上就收拾行李赶回来的,幸好路途不是很远,大概也就四五个小时,累了一个晚上又要赶车,觉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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