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着舌尖,口腔柔软而湿润,全是淡薄的清苦味道。 慕晚揪住秦景曜的衣领,她被吻得面颊潮红,后脑被一双大手给扣住。 电话响了,秦景曜依旧没停,那电话便响了第二遍。 “有电话。”慕晚别过脸,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去找自己的手机。 这时立夏跑了过来,慕晚把它抱在怀里顺毛,“喂,妈妈。” “对,我们过两天到。” 慕晚和向静聊了一会儿便把电话挂了,“我妈催我回家。” “我呢?”秦景曜也坐了过来,他把慕晚抱在腿上。 慕晚躺在秦景曜的胸膛上,柔声道:“催我们一起回家。”
第73章 疼坏了 女儿要带男朋友回家,向静和慕兴国早早就在家里收拾了房间,备好了一大桌的菜。 丈夫在厨房热火朝天地做饭,向静把沙发枕摆正,她打着电话问慕晚是不是快到了。 “下午都发几条信息了,孩子在路上累,你就坐下消停一会儿吧。” 慕兴国把肉炖上了,他拿着毛巾匆忙地擦了擦手。 向静整理了一下头发,“你不也是,一天问我几回了。” 他也就是不好意思发信息,隔一个小时就要问自己八个来回。他们两个一样急忙慌的,谁也别说谁了。 因为是见慕晚的男朋友,向静和慕兴国都要穿得体面,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门铃一响,向静噌的一声从沙发上起来了。 慕兴国要去开门,手还没到门把手上就被妻子喊住,“围裙,把围裙脱了。” 向静亲自上手把丈夫身上的围裙解开,挂上她教导学生时的职业微笑,“你们两个快进来。” 秦景曜手里提了不少的礼物,慕兴国眼疾手快地帮着拿进来,“怎么带这么多礼物?” “都是他的心意。”慕晚想起还没到的那堆礼物,她无奈地说:“过两天还有要到的东西,爸妈你们要是在家记得签收。” 这些都还是少的,等过两天他们家估计都要被塞满了。 向静没管什么礼物,她牵着女儿的手,叫秦景曜进来坐,“你们人到了就好。” 秦景曜双手接过慕兴国泡的茶,姿态放得谦卑,“我这是第一次来叔叔阿姨家里拜访,礼数合该周到。” 向静柔柔一笑,“礼数都是虚的,就当是在自己家,好好休息两天。” 几个人唠了一会儿家常,慕兴国去厨房继续做晚饭,秦景曜主动进去打下手了。 向静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个人,越看越满意,“他还会做饭呢?” 慕晚没有夸大,“会做一些简单的菜。” “行了,这就够了。”向静也不要秦景曜会做满汉全席,有这个态度就行,毕竟要这种身份的男人进厨房可比登天还难。 知道他对女儿好,向静也就放心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慕晚把葡萄皮剥开,她咳嗽了一声,“以后再考虑吧,您可别催婚。” “知道,我让你回家不是为了催婚的,你自己过得好比什么都强。”向静也想要女儿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慕晚就算没有结婚,她也有爸爸妈妈。 慕晚吃着葡萄,颇有微词,“您把他看得比亲儿子还亲,我还以为他是亲生的呢。” “死丫头,哪里的话。”向静笑得宠溺,女婿女儿她还分不清吗,“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亲闺女,我自然是向着你的。他要是对你不好,我们二话不说,该分就分。” 在背后编排人家至少也得注意点,但她妈妈的中气也太足了,慕晚低声道:“小声点。” 这人最听不得“分手”二字,被秦景曜听见了,他又要不高兴。 向静笑了笑,终于放轻了声音,“你知道吗,妙芙的哥哥也有女朋友了。” 慕晚终于想起这么个人,“挺好的啊。” “你不知道我有多中意他,”向静摇了摇头,她女儿明显是对他一点意思没有的样子,“可惜你看不上,我又能怎么办。” 性格又好,家庭也说得过去,又是本地人,有个大事小事他们做父母的也能照应女儿。 慕晚的男朋友哪里都好,只是像秦景曜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是好相处的,向静是怕女儿受了委屈。 “我不是看不上,只是对他没有感情。”慕晚不愿意将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唯一的例外恐怕就是秦景曜了。 女儿也长大了,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向静把女儿培养成了一个有主见的人。 慕晚早晚会脱离他们,飞得更高更远,以至于到后来她连父母的托举都不需要了。 不管怎么样,在向静的眼里,慕晚永远都是她最优秀的孩子。 吃完晚饭,向静和慕兴国又要在一起看春晚,这是他们坚持多年的习惯。 慕晚拿了一盒烟花,悄悄地下楼,晚上小区还是有些黑,她走到了路灯底下把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点了两下发现没火,慕晚摇了摇,但依然点不着。 “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玩?” 路灯底下,秦景曜缓步走过来,光打在轮廓分明的五官上,照出了半侧阴影。 “这不是还有你,”慕晚规避了为什么不带他的问题,把仙女棒凑过去,“借个火。” 这语气也太熟了点,秦景曜摸出自己的打火机,“你这口气怎么跟要点烟似的。” 打火机擦出了火,慕晚手上的仙女棒逐渐地迸溅出火花,“天地可鉴,我又不是你。” 她父母都是规规矩矩的人,慕晚哪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夜风寒凉,烟花闪着温暖的光,仿佛流动的碎金。 耳边吹着热气,慕晚听到男人轻飘飘的笑声,肆意又散漫,“我也没抽,不信你闻闻。” 变态才会凑上去闻吧,慕晚手上的仙女棒很快灭了,像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再点一个。” 也就她敢使唤秦家老四了,这两个人上辈子不知道是谁欠谁的,秦景曜不厌其烦地又点上了,“你真是我的冤家。” 慕晚一双眼里都是明灭的火光,她温声抱怨:“是它灭得太快了。” 秦景曜抱着双臂,问她:“想不想看烟花?” 慕晚手里的仙女棒在空中画出弧线,“现在小区里面都不让放烟花了,大年夜进局子又没人捞我。” 秦景曜摸了摸女孩披散的长发,好笑道:“有我在,谁敢让你进局子。” 目无法纪,慕晚默默地骂了一句,这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她没有搭理秦景曜。 秦景曜把女孩手里燃尽的仙女棒扔进垃圾桶,“走了,真带你去。” 慕晚不肯动,秦景曜瞧着她那一股倔劲,补充说:“合法的。” 于是乎,除夕夜,这两个人就开车上路了。 到了山脚下,慕晚看到了那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山。 其实也不算山,就是一般的风景区,海拔也没多高。 “我们要爬上去吗?”慕晚小学春游就是爬本地这座山,初中高中亦是如此,已经没有了新鲜感。 秦景曜给慕晚戴上了帽子,“怪冷的,我们去坐缆车。” “寺庙都不开门,哪来的缆车?” 慕晚说着,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坐缆车的地方,原来还真有一个人等着他们坐缆车。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使人工作。 坐到了山顶,远处的万家灯火变得渺小,尽收眼底。 寺庙冷冷清清,大年初一才有来上香的人,十二点之前估计也就他们两个会跑到这里来。 慕晚觉得自己傻不拉几的,她吸了吸鼻子,接着就被人揽到了怀里。 烟花从山下的湖边窜到半空中,盛大而又绚烂的烟花就绽放在眼前,连抬头都不用。 这个视角的烟花,仿佛就踩在脚底,簇簇地开,开得湖水也潋滟。 以后的每一年秦景曜都想和慕晚过,他们再也不能分开了。 慕晚隐约觉出秦景曜并非是一时兴起,上山碰到烟花秀大概也不是巧合,“你安排的吗?” 秦景曜变相地承认了,“喜欢吗?” 一场大型烟花秀的成本可不便宜,慕晚不成想自己的一句喜欢居然值这么多的钱。 慕晚极为捧场,眼睛亮亮的,“喜欢。” 只要她喜欢什么都值得,秦景曜什么都不缺,他最缺的是慕晚的喜欢。 男人的侧脸被映照得无比明晰,在这张有棱有角的脸上,眉角却蜿蜒着一道淡淡的疤痕。 慕晚知道,流血受伤的时候会很痛,皮肉用针缝合的拉扯感她仍然记忆犹新,更不用说是在这种敏感的部位了。 身上可以有瑕疵,但脸上不能有。 慕晚的视线上扬,秦景曜适当地低了下头,“疼坏了。” 皮肉之苦难抵失去她的痛苦,当初慕晚一去不回,他当真是疼坏了,疼得心脏都在发麻。 慕晚的指腹抚摸着疤痕,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罕见地流露出了脆弱,被抛弃的滋味并不好受。 种因结果,一报还一报。 感性与理性在厮杀,慕晚到底还是心疼了,可她安慰不出口,“叫我怎么说呢。” 秦景曜吻上慕晚的唇瓣,发丝胡乱地飘飞,身后的烟花不停歇地放。 斜枝疏影,寒风料峭,明亮的火光映出两人的耳鬓厮磨。 他要她的吻,也要她的情意。 不比往日激烈的接吻,秦景曜这次吻得却非常温柔,像是如丝如线的雨落在衣服上,只留下点薄薄的潮湿。 慕晚埋在秦景曜胸前,她喘着不稳的气息,四面八方全都是温暖。 十二点过了,远处的城市也像是炸开了锅,沸腾着欢庆着。 慕晚把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我们回去吧。” 秦景曜都应了她,“好。” 他们下山没有坐缆车,慕晚牵着秦景曜去了另外一条僻静的道。 凌晨一过,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爬上山,为了抢那一柱开启整年好运的头香。 到时候就太拥挤了,而慕晚对观赏日出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路走到一半,秦景曜由牵手变成了背着,在他面前,慕晚依旧是一个娇气的小孩。 慕晚抱着秦景曜脖子,他带她来的,也应该由他背自己回去。 “加油,就快到了。” 慕晚的脸颊蹭到秦景曜的头发,有些痒痒的,她正给背自己的人加油打气,起劲儿得不行。 秦景曜的手往上掂了掂,好让她更稳当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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