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温和耀眼,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里头。彭莱看在眼里心神一荡,占有他的欲望越发浓重了。 彭莱咬了咬牙,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与欲望,心中却暗暗立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又糙又野的男人! ………… 午休起来,秦深和彭莱被安排去打扫院子的落叶,活很轻松。 秦深和彭莱一人拿着一把大扫帚,一人扫一块地。 彭莱就近去扫地,然而秦深却走过来让彭莱去扫另一边。 彭莱没想什么,只是哦哦了两声,乖乖到另一边去扫。 她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但很快就把落下的叶子都扫干净了。 她惊讶于自己扫地的速度,想要告诉秦深自己扫完了,却发现秦深还在扫。 他那边的院落一地落叶。 彭莱这才惊觉地发现秦深和自己换位置的原因。 他让自己去扫落叶少的空地,多的自己扫。 彭莱走过来,拿起扫帚帮他扫,笑嘻嘻地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秦深:“……” 大雨在秦深扫完落叶时落下。 秦深和彭莱有屋檐下躲雨,雨水如注,哗哗地落下,沿着倾斜的瓦面流下地面,长长的像一片珠帘。 “你说这场雨会下多久?“ 彭莱仰着头看天空,只见云层厚重,山中水气与雨雾弥漫的山林间。 “不好说。”秦深说。 眼前有和尚撑着伞走过来,秦深双掌作出合十印。彭莱也跟着双掌合十行了个礼。 和尚来到屋檐下,收了伞,亦作了合十手印回了礼。 彭莱发现和尚的手里缠着一串长长的佛珠,看不出什么质地,只觉很润,很有光泽,像是盘玩揉捻了多年。 秦深说:“清缘师傅,你这是要准备干嘛。” 清缘和尚看了眼屋檐落下的雨水,说:“这样的下雨天,要不要一起到阁楼里喝杯茶。” 秦深点头:“那就不客气了。” 彭莱见秦深和这个清缘和尚很是熟稔,于是也不见外:“我也要去讨杯茶喝。” 清缘慈眉善目地笑:“一起。” 禅院的小阁楼是间小茶间,木质的楼梯上去,原色实木的地板,踩上去很有质感。 镂花窗棂分外精致,窗户开得很大,竹帘半卷着,外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檀木茶几靠着窗边放置,清缘和尚盘腿坐在蒲团上,而秦深和彭莱则坐在清缘和尚对面。 一落坐清缘和尚就开始煮水烹茶。 他把陶质的小炉子里面的碳点燃,把一个浑然古朴的粗陶质地的茶壶放到炉子上面,往茶壶里倒入条索粗大的茶叶,最后倒入纯净水,盖上盖子静静地烹煮。 炉子里的碳火烧得正旺,时不时发出碳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彭莱坐在最里头,肩膀微微靠着窗棂边,目光从窗口眺望出去。 只见远山雾气氤氲,绿树高大葳蕤,一派静寂悠远,阁楼下是一片池塘,水塘被亭亭如盖的荷叶覆满,没有一丝缝隙,净植的荷花在大片的荷叶中生长着,有半开的花苞,有完全盛放的。 密集的雨水砸落荷叶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是大自然的白噪声,听久了让人心安神宁。 荷花池边上还有一方木亭,亭子简易,是用木头搭出亭子的框架,上面的圆顶是用层层稻草铺就。 清缘和尚见彭莱瞧着窗外那方木亭,说:“这亭子还是去年秦深帮忙搭的。” 彭莱眉眼一挑,看了眼清缘和尚,又看向旁边的秦深:“居然是你搭的,没想到你还会建筑。” 秦深:“我不会建筑,只是随手搭的。” 彭莱笑说:“谦虚呗,我知道你挺能干的。” 一语双关。 秦深没听懂。 清缘和尚忽地问彭莱:“你和秦深是朋友?” 彭莱点头:“我和他一起来做义工的。” “挺好的,现在来庙里做义工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了。” “现在流行去庙里拜佛呀。”彭莱说,”前一阵子网上不是都在说现在的年轻人在上班和上进中选择了上香。” 这话逗笑了清缘和尚,他手里缓慢地捻着佛珠。 彭莱也跟着笑,气氛活跃了起来,她主动问:“师傅,你和秦深是怎么认识的?” 清缘和尚笑:“这应该有两年了吧。” 秦深点头:“是有两年了。” 清缘和尚说:“两年前秦深来庙里做义工,我发现他会画画,于是让他帮着庙里去面壁画。” 彭莱震惊,她只知道秦深会在纸上画,没想到连壁画都会。 清缘和尚指了指窗外荷花池后的一个小院子,彭莱顺着看过去。 那院子有围墙围着,里面是层层灰瓦,房屋影子被竹子掩盖着,看不真切。 清缘和尚说那里是寺庙最开始的样子,后来才修建了这里,原本旧的佛堂就没再用了,里头已经清空了,只剩两面高墙。 寺庙里的清缘和尚擅画佛陀与菩萨,于是每天都在里头的墙上绘制壁画,偶然一次机会发现秦深擅绘画,也让他帮着来画。 现在秦深只要一来觉妙寺做义工都会去旧佛堂帮忙去绘制壁画。 现在旧佛堂已经绘制了一面墙的壁画,还剩最后一面墙。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要觉得无聊,这是过渡章哦
第10章 手指 炉里的碳火烧得旺,壶里热气沸腾,冒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茶香从茶盖孔和缝隙飘散出来。 清缘和尚小心地拿棉布包着茶壶把手,往精致小巧的茶碗里倒入煮好的茶。茶汤是透亮的琥珀色,茶香醇厚。 “来,喝茶。”清缘将盛好茶水的茶碗推到各自面前。 彭莱拿起茶碗,先嗅了一下茶香才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清醇微甜。 尝过后,彭莱笑笑说:“这是老白茶吧。” 蔡惊鸿经常拉着她喝茶,现在她已经到了一口就能喝出什么茶的地步了。 清缘和尚有些意外彭莱能喝出什么茶:“你经常喝茶吗?” 彭莱摇头:“我朋友经常喝,我多少就了解一些。” “这样呀,我这有些很好白毫银针,你回去时我送些予你朋友。”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就当结个缘。” “那我先帮我朋友谢谢师傅了。” 清缘和尚点头微笑,随后看向秦深,问他最近怎么样。 秦深想了想,说:“平常心对待生活,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无悲无喜,没什么意外,如果硬要是有,那么彭莱就是打破他平静生活的那个“意外” 清缘和尚喝了口茶,说道:“人生总是无常的,无管悲喜,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平常心即可。” “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彭莱重复着,有些不解,“怎么理解?难道我生活出现了灾祸也是最好的安排?” 清缘和尚轻声笑笑,耐心道:“得到未必就是福,失去也不一定是祸。人生无常,不管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他一定会教会你一些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是当下你该经历的事,无需拒绝,坦然面对!你要相信无论你走到哪里,那都是你该去的地方!” 这话让彭莱恍惚:“为什么呢?” “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因缘和合的,所有一切的根源都是我们自已亲自参与并且种下的,当下所显化出的不好其实是我们曾经在某个时候不经意种下的因所显化而来的,面对业障现前,我们要做的就是消除业障。如何消除呢,只有你接受了,受了受了,这个果才会消掉。” 彭莱似乎有些明白了:“不管是好还是坏的人和事,都是我们人生中所种下的因而显化出来的果,不要抗拒,坦然面对,这样就消了恶果,那么如果我们一直行好事积福,显化出来的是与之对应的福报?” “你很聪明。”清缘和尚笑说,“发心真诚地行好事,不仅是种下好因,同时也是消除自身的业障。” 秦深淡淡道:“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只有通过不断修行积福,就能业障消除。“ 彭莱了然。 佛家讲因果,一切皆是因果定数,皆有缘法。 彭莱不禁想到自己与秦深的相遇。 在无常的人生中,遇到的人和事都是命中该有的,都是最好的安排,那么她和秦深的相遇也是命中注定最好的安排。 中海与观音山,几千里的距离。 她和他的相遇,从来不是偶然。 ……… 雨停歇时,茶也喝完了,彭莱和秦深拜别了清缘和尚。 山中雨后空气微凉湿润,林间山雾水气还没散尽。彼时山雾蒙蒙,薄薄的一层氤氲在山间丛林。 树叶被雨水洗刷得更加透净新绿,掬水的叶子被微风摇曳,不时滴落几滴雨水来。 从阁楼茶室下来,彭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觉得舒服干净。 她回头看秦深,说:“我想去旧佛堂看看壁画。” 秦深:“你对这些感兴趣?” 彭莱笑:“我对你画的东西感兴趣,” 秦深有些愣,转过目光不再看她,闷前头往后门走。 彭莱脚步欢快地跟上他,穿过后院那道月亮门便来到了荷花满池的水塘了,绕过荷花池边的稻草亭子就到了旧佛堂。 旧佛堂的墙漆已经脱落了,显得格外老旧,但院落不见杂草乱石,只是一场大雨后院子里落满了树叶和积水。 佛堂里而已经没有供香案佛龛来供奉佛像了,里面空荡荡一片。佛堂后面是合抱粗的参天大树以及两棵高大的老银杏,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加上下过雨,雨雾弥漫山间,光线显得昏暗幽深。 彭莱环顾了一圈,就见左边那面黄土色的高墙已经绘制出了一整面色彩绚丽的壁画。 壁画所画的内容是佛教世界中的十方佛众,二十诸天,天龙八部,飞天仙女以及动物花卉等等, 彭莱走近用手抚摸着,近距离观察,发觉壁画是采用工笔重彩画法,笔法细腻,用色考究,简直栩栩如生。 说实话,彭莱有些震撼的。 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彭莱回头看着他,心里竟然燃起了敬佩赞叹的火花。 他真的很不一样,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从旧佛堂出来,差不多就到晚饭时间了。 在吃饭前,秦深在大雄宝殿三世佛前供了一盏莲灯。 彭莱问这有什么含义,秦深只说每次来做义工都会供一盏莲灯于佛前。 彭莱心血来潮,也学着秦深点了一盏莲灯供奉于佛前,并双掌合十真诚发愿。 晚饭后,秦深去听师傅讲经,彭莱也跟着去,听不太懂,甚至有点想睡觉。 散了之后,彭莱立马洗澡回去睡觉,睡觉前她问秦深明天早上是不是有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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