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有一个女儿 作者:枕山漱玉 文案 联邦上将陈之椒和司家流放异星的大少爷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作为Alpha和Omega,他们难得的诠释了何为水火不容。 陈之椒记恨司融让她来之不易的假期戛然而止。 司融对陈之椒的轻佻和冷酷痛恨不已。 针锋相对多年,因为一场意外,前尘往事都成泡影。 · 多年之后再见,既不是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也非波谲云诡的谈判桌。 而是金桔子幼儿园的老师办公室。 刚上完班灰头土脸赶来的陈之椒蹲在地上问孩子要不要吃小蛋糕, 一抬头, 和同样风尘仆仆的死对头对上视线。 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是他女儿。 · 重逢的第一面,他们生疏地寒暄。 第二次见面,陈之椒把人堵在角落亲了。 亲嘴这件事,有一有二就有三。 陈之椒(抹嘴):亲都亲了,也不是不可以顺便谈个恋爱 司融:我得暗示一下,孩子是你的。 #可惜,两位的脑电波从未同频# 【抛夫弃女中二星际上将超绝alpha妹x惨遭玩弄独自拉扯孩子苦守寒窑omega少爷】 【阅读指南】 1.女A男O,bg,男生子,女主没有保温杯。 2.我流ABO,私设如山。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ABO 日常 主角:陈之椒,司融 ┃ 配角:盐盐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她却不知道。 立意:关爱人类幼崽,争做模范家庭。
第1章 多雨 夏天湿热,到了下午,窗外开始下雨。 风扇站立在地,铆足了劲儿呼呼地吹。二手市场低价淘换来的老物件,经过司融的改造后居然奇迹般地焕发了活力,让狭小的出租屋变得凉爽了些许。 陈琰有时候觉得叹为观止。她的爸爸司融除了一分钱掰成两份花的样子有点儿可怜之外,简直就像是无所不能的神。 躺在床上的人类幼崽摊成一个舒展的“大”字,圆鼓鼓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圆润的脸蛋浮现出蜜桃般的粉。 幼崽背着窗户,脑袋和一团毛绒绒的幼小生灵挨在一处。她睡得很香,藕节般的手臂伸展着,一手轻轻搭在熟睡的垂耳兔身上,一手抓着软和的薄毯,盖过肚子。 司融走之前嘱咐过,午睡要记得盖毯子。 小肚子吹了冷风后会感冒,陈琰一直记着。 她原本睡得很熟,直到细密的雨丝顺着窗边微微敞开一角的小缝吹进狭小的室内,雨丝落在她的脸蛋上。 “司融。”陈琰迷迷糊糊地叫着爸爸的名字,“不许往我的脸上滴水。”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 于是陈琰就睁开了眼睛。 垂耳兔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下午好,哈特。” 陈琰和垂耳兔打招呼。房间里只有她,还有躺在臂弯的垂耳兔妹妹,爸爸司融似乎并不在。 陈琰躺在凉席上,手里攥着毯子,顺势低头一看,肚皮盖的好好的。所以不会着凉。 床头柜上摆着淡黄色的时钟,陈琰抱着哈特爬过去,盯着电子屏幕看了一会儿。 17:04。 她掰着手指头换算了一下,下午五点多。陈琰已经上幼儿园中班了,认得数字,会看钟表,下雨天知道往家里跑。 司融也说她很聪明,像妈妈。 想到妈妈,睡眼蒙眬的陈琰突然清醒了点儿。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小肉手摸到脸颊时抹了一手水,她一言难尽地看了手心,片刻抬起头。 遭了。 她看着凉席上的一小片湿痕,又看了眼窗户。 窗外还在下雨。 陈琰踢开毯子,犹豫了一会儿。但只是一小会儿,她便做出了决定。 “哈特,我去关窗户,不然床就湿了。”陈琰放下哈特,两小只头碰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事情很紧急,所以我这叫做事急……呃,叫什么来着,什么孙权。不是很重要,但今天的事情你不许偷偷和司融告密噢。” 哈特眨巴着灵动的眼睛看着她。 陈琰满意点头:“好哈特。我就知道你肯定对我最好了。” 得到哈特的保证,陈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淡定地来到了窗户边。 她身高不够,需要踮起脚才能够得着窗户。司融出门前的警告已经被抛之脑后了,陈琰吃力地用肉乎乎的手指掰着窗户,被吹了一脸雨,但窗户仍旧纹丝不动。 陈琰有些怀疑人生地探头一看。 “那边的小孩!” 窗外传来一声怒喝。 陈琰吓得一哆嗦。 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表情迷惑地和挤挤挨挨的老楼中一位中气十足的住户对上视线。 “就是你!给我滚进家里去,你家大人呢?不许在窗户边上玩听到没有?” “再看见你我就揍你了!” 对方骂得很激烈。 陈琰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世界上的很多大人都和司融一样,觉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所以不能靠近窗户,不能把玩具零件往肚子里吞,不能要陌生人的糖……之类的一系列禁忌,他们都要说很多遍。 平白挨了顿骂,陈琰脸上气鼓鼓的。 左右战胜不了零件老化的窗户,她无能为力,只好在凉席上铺了条毛巾,又下床从卫生间摸了个塑料盆,聊胜于无地接点雨水。 老旧楼房里挤挤挨挨住着很多户人家,陈琰蹲在客厅里摆弄识字卡片,她最喜欢的那张上写着“盐”。 “哈特,你看。”陈琰把识字卡片往哈特面前推了推。 “我叫盐盐,盐盐是我的小名。每个人都有大名,不过有些人也会有小名……” “就像你,哈特。哈特是你的大名,你的小名是——” 画着一小包袋装食用盐的识字卡片上还有标着拼音的组词。陈琰捏着那张卡片,忽然卡了壳,和哈特面面相觑。 盐盐是陈琰的小名。 本来会成为大名的,但上户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司融还是把“盐”改成了“琰”。陈琰没问为什么,她向来体贴,看一眼司融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惦记妈妈。 妈妈,是父女俩之间永远的禁忌。 陈琰不敢提,她怕司融伤心。 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哈特的小名是什么,大脑宕机了几秒。 哈特把毛绒绒的身子往她面前跟前一凑,脑袋凑上她的手掌心。陈琰听到虚空中冒出一道声音,像是比她大一丁点儿的姐姐的声线就响在她耳边了。 “主人没有给我取小名。”垂耳兔甩了甩耳朵,对她道,“你给我取一个呗。” 陈琰想了想,细声细气地说:“那你叫麻麻。” “呃……” 哈特觉得她可能是想妈妈了。毛茸茸的兔子脸蛋上没有什么表情,哈特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 “因为椒盐麻辣鸡很好吃……”陈琰馋这个很久了,她吸溜一口口水,不明白为什么司融买了椒盐麻辣鸡却从来不肯给她吃一块。 椒盐麻辣鸡好香。 楼道忽然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陈琰将散落一地的识字卡收回自己的小竹筐里,晃晃悠悠地走向门边。 门恰巧就在她站定时打开。 “司融!”陈琰张开双臂。 高大而英俊的男人将手里的东西搁在一边,俯下身将她举起来,有些无奈地说:“没大没小。要叫爸爸。” · 工作结束后,司融绕路去最近的菜市场买菜。 陈琰嚷嚷着要吃虾,他记下了。付了钱过后,他提着新鲜的虾,捏着瘪瘪的钱包,脑海里不自觉地做起加减法。 扣除房租水电费,这个月的生活费只剩下不到五百块,之后得省着花了。 陈琰上的双语幼儿园一年学费要六位数,他的工资不算低,却也莫名其妙地攒不下什么钱。拉扯孩子不是个简单的过程,加上他只有一个人,白天要上班,晚上哄孩子睡着后还要爬起来去客厅悄悄做些私活,存款越用越少。 以前他只把钱当成数字。 但是现在,司融已经摸清了什么时候的菜场能挑到最物美价廉的菜品,附近的超市打折的规律,抢起活动时的折扣商品完全胜过有着多年的经验的大爷大妈。 生活让人成长。 他撑着伞,踩着凹凸不平的路面回家,水塘里有些暗淡的天色就碎成一片片。 老楼破旧,胜在周围的环境不算差,邻里关系也还算和谐,没闹出过什么龃龉。司融摸出钥匙开门,淡黄色灯光温馨地从门口撒出来一节,照亮了门前的空地。 小小的陈琰,不到他膝盖高,像只软糯的糯米糍。她玉雪可爱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兴奋地冲他张开手臂。 “司融!”她大叫。 是要抱的意思。 “没大没小。要叫爸爸。” 司融于是放下手里的一切去倾身抱她,工作的疲惫和对未来的不确定在这个令人放松的瞬间被温情填满。陈琰长得只有三分像他,剩下的七分简直是和陈之椒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是个英气勃勃的漂亮小姑娘。 司融盯着陈琰的脸出神。 雨下大了,陈琰把脸埋在司融颈窝,有些担忧窗户。 “司融,雨下到家里了。” “嗯。”司融点头,一手兜着她往卧室走,一眼就看见窗户前面摆的东西。 毛巾微微潮湿,塑料盆里盈着薄薄一层水。 “我们盐盐好聪明,知道拿毛巾和水盆接水。”司融冰雪般冷艳俊美的面孔上融化出春水般柔和慈祥的笑,先是勾了勾唇,又在陈琰骄傲地挺起胖乎乎的小肚子的时候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你没去动窗户吧?” 司融敏锐得有点吓人。 陈琰吓了一跳。 他只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居然就猜到了。陈琰从喜悦中挣脱出来,嘴巴很硬,张口就说:“没有。” 司融上前关窗,老旧轴承发出不堪重负的支呀声。他低头一看,蹭光瓦亮的玻璃边缘,最下方印着两枚短短圆圆的指头印。 · “别坐在窗户边上了,外面有什么好看的?虎头嚷嚷着要找小姨。” 一连多日阴雨,陈之椒困倦地从躺椅中抬起头来,神色恹恹。 “找我干什么。怎么,他又想挨揍了?” 虎头,大名蔡卓然,是陈之椒姐姐陈之杏的儿子,今年已经六岁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孩子黏陈之椒黏得很紧。 即便陈之椒可不是什么温情的小姨,对带孩子全然没有兴趣,虎头也每天喜滋滋地热脸贴冷屁股。 虎头对她的崇拜大概来自于这些天挨的揍——也许真的有小孩能被揍服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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