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触及到那处,她哑然。 竟然,还真可以。 看看紧闭双眸昏迷不醒的师兄,又看看他的身下,拿起帕子在水里沾湿,将他唇上的血迹仔细擦干净,磨磨蹭蹭,最终还是催眠自己,去洗了个澡,撩开裙摆,深吸一口气,趴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这样不太行,宁卿只能坐在他身边,催眠自己后,掏出一本有颜色的小册子,翻看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差不多了,才放下册子,重新坐下。 他昏迷着,除了那里,别的地方没有任何反应,虽然奇怪,但宁卿莫名大大松了口气。 虽然吃力,但宁卿渐渐有了感觉,咬紧唇瓣抑制自己急促的呼吸。 额头的汗水滚落,滴在身下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衣裳浸湿了一小片。 师兄一动不动,没有别的反应,宁卿慢慢将他遗忘,沉浸在自娱自乐里,她心里隐秘地希望,师兄不要醒。 结束一轮,她喘息着瘫倒在床上,眼睛没有焦点地落在帷幔上。 事后,她生出厌烦的心理来,厌恶这样的自己,也不想看见床上衣衫被她抓得皱巴巴的男人。
第60章 宁卿身体酸软, 伸手匆匆将男人的衣摆拉下来,遮住方才的所有痕迹。 她撑着起身准备从床上下来,回到小温泉收拾自己, 但是还没下床,手腕突然被扣紧, 力道大得似乎打算将她的手腕折断。 宁卿心脏猛然收缩。 随即意识到师兄已经醒了,她本打算直接离开, 不与师兄打这个照面,也不必尴尬,但事事不如她意。 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男人手上力气加大,直接将她拖至身下, 抵住她的腿,让她没有任何动弹挣扎的可能。 裴谨身上气压极低, 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暧昧的情·欲气息,层层压下来, 宁卿有些难以呼吸。 此刻师兄已经解了蛊, 意识清醒, 她肯定敌不过他。 “师兄,你的蛊已经解了。”宁卿提醒他。 裴谨没理会,按在她手腕上力气加大,纤细的腕骨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五指收紧,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昨晚去哪儿了?” 裴谨瞳孔略浅,无波无澜, 却酝酿着浓重的阴云,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宁卿无法和他说自己是和纪樾出去了, 她还和他在客栈过了一夜。 这话一说出来,她深知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若师兄得知她骗他和纪樾出去过节,而不是和江苑苑她们……宁卿没敢往下想。 “昨晚我和苑苑她们喝了洛鸢酒,喝醉随便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晚,忘了告诉你。” 如果一开始就在撒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宁卿早已清楚,但事到如今她无法回头,若师兄没发现那一切相安无事,但一旦发现,事情可能自此失控。 裴谨单手将宁卿的手腕摁在床上,另一只手捏住宁卿的下巴,让她只能抬起头看着他。 少女杏眼微垂,睫毛轻轻颤动,像一把扑闪的小扇子,而他指腹往上,是她紧抿的唇瓣,饱满红润,泛着水润的色泽,他的指尖往上探,在她唇上摩挲,而她睫毛颤抖得越发剧烈。 掌心下手腕的肌理也越绷越紧,她浑身都在抗拒他的靠近,对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阿宁,你再说一遍,昨晚去哪儿了。” 他语气温柔,却让宁卿不住战栗。 “是和谁去的?”他又问。 一声接一声,让她无法逃避。 宁卿错开他的视线,不敢与身上的男人对视,也没有开口。 他这样问,那就说明他已经知晓事情经过,沉默是消解矛盾极有利的方式,越说,事情可能会越发糟糕。 “不愿意说是么?”裴谨语气带着淡淡的讽刺意味。 “撒谎,瞒着我,去和别的男人参加花鸢节。”裴谨掐在宁卿下巴上的指节用力,看着她皱起眉头,他钝钝疼痛的心脏却好像缓解了几分。 “他是谁?”裴谨微微下垂的眼尾泛着红,似胭脂似晚霞,反倒叫人心生怜惜。 宁卿怔了怔,前几日师奇怪的举动让她以为师兄已经记起了她,可现在竟问她纪樾是谁。 他不认识,那这就意味着他其实并未记起,至少他没能记起所有。 宁卿心里涌起雀跃。 “我和他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宁卿立即澄清。 “没有别的关系,你却选择和他一起去花鸢节,却敢和他独处和他过夜,还……” 还让他亲你。 一想起宁卿唇被别人亲过,他心里的暴戾便无法压制,指腹不断揉搓她的唇,揉得发红,似要将别的男人的痕迹擦得一干二净。 裴谨的目光下移,在宁卿包裹着单薄睡裙的身体上逡巡,从脖颈、锁骨,再到胸口,在宁卿惊慌的目光下,不容拒绝不容反抗地一把撕碎了她的裙子,白色的碎片洒落地面,宁卿光洁的身体裸·露在外。 皮肤泛着凉意,她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手腕被扣住腿又被男人牢牢压住,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因羞耻,因惊恐,皮肤接连泛起鸡皮疙瘩。 宁卿挣扎得太过剧烈,裴谨取出那条被她视为洪水猛兽的华丽锁链,将泛着寒意的金环紧扣在她手腕,再锁至床头。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极为熟练,可见忘了宁卿之前的他对她做了多少次相同的举动。 裴谨抚摸上她的手腕,那里已经被金环磨红,他却没有多看,微凉的指尖不断在她身体肌肤上滑过,几乎疯狂地一点一点,不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阿宁,你最好不要让师兄发现你身上有别的痕迹。” 醉酒,然后与男人在外过夜,是否会…… 裴谨的眼眸猩红,下颌线紧绷,往常清冷温润不复存在,只剩病态的癫狂与占有。 他指尖每每滑过一处肌肤,宛如蛇信子滑过,随时都能将毒液注入她的身体,他滑动一次,宁卿身体便紧缩一分,到最后她已满脸潮红,被束缚的手紧握成拳,咬紧唇瓣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在他抬起她腿时,她的心防被攻破,泪水滚落,浸湿了枕头。 裴谨对她的哭声没有半分不忍,即便不忍,也没停止自己的动作,仔细检查她的全身,可在看见宁卿腿根的红肿时,动作一滞。 “这是什么?”他抬眸死盯着她。 宁卿对上他阴狠的目光,打了个冷战,即便心里再如何怕,再如何不甘愿,也不得不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但是她躺着什么也看不见。 在男人的手指触碰到时,她身体猛然僵住,抬起腿就想将他踢开,但是被他提前察觉,紧紧握住她小腿,瘦削的指节陷入她光滑柔软的小腿,溢出白腻的肌肤。 “阿宁,你还没回答我,这个,究竟是什么。” 她的泪水越发汹涌,尽量凶狠地大骂道:“还能是什么,我才给你解了蛊,你说是什么!” 宁卿的声音有些嘶哑,仅仅一句话,却用了她十成的力气。 裴谨眼珠转动,从她的身体,再移回自己的身上,最后落在了被子上那些脏污的痕迹之上,方才……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怪异之处,但醒来的第一时间,昨晚的画面席卷大脑,摧毁了他的所有理智,让他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陷入宁卿被别人碰了,为了别人欺骗他这个师兄的极端愤怒里。 可现在发现,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其实是他,虽然当时他昏迷着,身体被情蛊支配他毫无意识,但,这些痕迹确实是因他而来。 “抱歉……”裴谨哑声道。 宁卿侧头避开他的视线。 “解开。” 她的语气并不强硬,因为她也不知道师兄是打算继续锁着她,还是真的会听她的解开这条链子。 裴谨并没有立即动作,少女肌肤雪白,手上的锁链成了她最美的装饰品,柔顺的长发披散,杏眼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喉结滚动,看着她的目光渐深。 没有听见男人的回应,宁卿却察觉到他的变化,闭了闭眼睛。 就在她以为她又要被关在房里,不能再踏出青梧山一步的时候,裴谨却俯下身,抱紧她,时间缓慢流逝,谁也没说话,彼此的体温不断传递交织。 就在她即将忍不住开口让他离开时,裴谨终于起身,握住她的手腕,小心地将锁链解开。 男人跪坐在她身边,握住她那被磨红的手腕,俯身轻轻吻了上去,用唇舌抚慰她灼热的肌肤。 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而面前是他信奉的神明, 片刻后,他眼帘微垂,取出愈合膏,认真仔细地涂抹在她的肌肤上。 “用不着。” 宁卿看着那愈合膏,皱皱眉头,这手腕本来就没什么,她只想赶紧离开。 但是男人并未顺着她,将右手涂抹好,又拉过她的左手,清凉的触感缓解了那股隐约的灼烧感。 终于涂好,宁卿扯回自己的手,卷过床上早已皱巴巴的被子,从男人的面前匆匆离开。 这次只进行了一次,还都是由她主导,并不痛,只是有些累,身上也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只想洗个澡将这一身的痕迹清洗干净,然后什么也不管地睡一觉。 醒来时已是下午,睡得太久她脑子昏昏沉沉,路过师兄的房门,她听见一声沉闷的爆裂声,脚步一顿,正想敲开门看看,但是想起今日发生的一切,她及时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才解了蛊,师兄应当不会再次发生危险。 而且兰溪说过,师兄这蛊毒具体需要解多少次并没有明确的规定,需看他的情况而定,之前那次后师兄就已没了生命危险,现下情蛊已经解了两次,怎么也该没事了。 宁卿快速从他门前跑过,她已经多日不曾前去丹峰,最近她炼丹也多有懈怠,这次回来也该去拜访拜访奎河长老。 她走后,裴谨屋内漂浮旋转着一圈黄色符纸,他被包裹其中,身体渐渐溢出丝丝黑色雾气,黑色丝线般的雾气不断旋转缠绕,最终彻底笼罩符纸中的端坐之人。 以血肉为祭,向邪灵献出自己的力量。 他想要,他的记忆。 黑色雾气幻化作各种模样的骷髅,骨架,头骨,皆被被隔绝在裴谨屋内隐形的大阵中,咯咯咯的尖锐笑声在男人耳边回荡,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笑声刺耳,几乎快要刺穿耳膜,男人眉头轻蹙,淡蓝色的庞大灵力不断从他体内泄出,流入那黑色的雾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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