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好一会儿,最后定了重庆火锅。 阿清又艾特了一下梁音:【音音,今晚一起出来吃呀?好久没见啦。】 梁音没怎么在群里出声,这么被艾特了下,她只好回道:【真要一起去吗?】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参与谢氏翻译组的工作了,其实还是有点担心,和大家没了共同话题,去了徒增尴尬。 阿清回道:【当然来啊,你不来这顿饭我都不想吃咯,本来之前你辞职的事情就突然,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今晚就当是给你离职做的告别餐啊。】 梁音认真看了会儿,阿清都这样说了,再拒绝就不太好了。 她回了句:【好,那我们今晚见吧。】 怀孕小四个月是可以适当吃火锅的。 自从上次谢如洲带她吃了一次川菜后,梁音也就再没怎么尝过辣味了。 今晚出去,梁音悄悄的没告诉谢如洲。 小孕妇偷吃零食,才不告诉他呢。 抵达火锅店时,正好七点半整。 阿清知道梁音是个路痴,这个火锅店在好几个巷子的最里面,弯弯绕绕的,她来吃了好几回才终于摸清楚位置。 梁音第一回 来,肯定要迷路。 于是她干脆在巷口处等她,见她下了车往这边走来,立刻招起了手,“音音,这里!” 阿清贯来爱留短发,皮肤也偏健康的小麦色,中性打扮,梁音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等了个红灯,而后穿过斑马线朝她跑了过去。 “阿清。” 她语气糯糯的喊她,倒比以前听起来更乖了。 阿清抓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好一番,惊奇道:“音音,你简直白的发光!状态看上去太好了,果然,上班摧残人啊。” 梁音以前肤色就偏白,怀孕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的肤色更是白的夸张,有时站在阳光下,甚至都会让人产生一种她白的几近透白的错觉。 如今脸蛋又红润润的,瞧着倒比以前有活力多了。 阿清啧啧两声,“上次你在朋友圈官宣结婚,可把我吓了一跳,现在看来,你先生对你挺好的。” 才不好。 梁音心里腹诽一句,谢总这个坏蛋,今早还戏弄了她好几次呢。 不过这话,梁音没说出来,只是笑了笑:“他是挺好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火锅店的位置走去。 其他同事是下班和阿清一块儿来的,这会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见梁音过来,有几个顿时笑着打起了招呼:“音音,今天你自己过来的,顾总没送你吗?” 有人口直嘴快,提了句顾知确的名字。 只是说完,就反应过来说错了。 梁音前不久发了朋友圈,她先生姓谢,不姓顾。 一时间,刚才还融洽的气氛忽然有些凝滞。 梁音表情淡淡的,完全不介意大家提到顾知确的名字,她温声细语的开口:“我和顾先生已经分开,他如今怎样我也不太清楚,以后就没办法和大家聊这些啦。” 她态度自然大方,全然不是耿耿于怀的姿态。 见状,凝滞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众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看这样子,是放下了。 梁音则将自己的深棕色大衣外套取下挂在置衣架上,又找了个靠近暖气管的位置坐下。 她的旁边正好空了一个位置。 梁音在群体中一向不是话多的人,除却一开始和大家多聊了两句,其余基本是和阿清在说,然后默默的吃东西。 阿清:“音音,你家先生对你好不好?” 问完,阿清又觉得自己这话是句废话。 瞧梁音这样子,一看就是被如珠似宝的对待着,怎么可能会不好? 连忙呸了好几声,阿清又问:“你和你家先生这么快结婚,音音,你真喜欢他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喜欢和最终在一起是两回事。 阿清倒还挺可惜的,梁音那么喜欢顾知确,最后却和别人结婚了。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替谁不值。 梁音正在咬土豆片,听到这话,夹着土豆片的手停顿了下。 这是除了夏烟外,第二个人问她喜不喜欢谢如洲了。 她的脑海里有短暂的空白,语言在此刻似乎也变得匮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觉。 不等她回答——“扣扣。” 包厢门被敲了两下,李也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李特助?” 瞧见李也,包厢里刚才还嘻嘻闹闹的气氛,顿时紧绷了起来。 李也可是谢如洲身边的特助,他在,也就意味着谢如洲也在。 果不其然,这个想法刚落下,就看到从李也的身后走过来了一道更笔直挺拔的身影,男人长身玉立,比李也高了半个头。 包厢外,是喧闹的饭桌氛围。 有人喝酒,有人划拳,有人哈哈大笑,唯独谢如洲一出现,成了所有人视线的聚焦点。 梁音的第一抹眼神也不自觉越过李也的身影落在谢如洲身上。 登时,惊慌的微张了小嘴,稳稳夹在筷子处的土豆片“啪唧”一声,又滑进了碗里。 完蛋。 为什么会在这里瞧见谢总? 他今天不是一整天都在家吗? 梁音出门时,还特意问了声李妈,李妈说谢如洲今晚是要在家里吃的。 所以她才敢腰杆挺直的跑了。 反正谢总也抓不到她。 结果谁知道,她刚坐下,板凳都还没捂热,谢总居然就来了。 梁音眼前都开始眩晕,她出门时,和李妈说的借口是和朋友去看电影。 李妈一向是个大嗓门,这事谢如洲肯定也知道的。 这下,她被抓了个现形。 梁音遁地逃走的想法都有了。 而整个翻译组的同事在看见谢如洲的时候,也都立即站了起来。 “谢总晚上好,谢总今晚也来这儿吃饭吗?” 阿清胆子大,第一个就和谢如洲说起了话。 谢如洲穿上了一贯的深色西装,精致眉宇间还蕴着室外点点凛冽,他半阖的冷白眼皮很浅的往上掀了两分,不动声色的停留在躲在最里面,试图装鸵鸟的梁音身上。 他低声一哼,语调有些意味不明的开口:“是来这儿吃饭,不介意一起?” ……介意,特别介意。 梁音就猜到,谢如洲是故意的。 今天早上戏弄了她之后,她故意没和他说话,这会出现在这儿,梁音才不信他是随意找的地来了这里。 翻译组的同事一听这话,当即笑着道:“谢总那赶紧入坐啊。” 虽然平时怵谢总,毕竟他总是面无表情,说话更是一针见血,把人骂哭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他要和他们一块用餐,那就是他们的荣幸了。 虽然有些惊讶外加不理解,但拒绝是绝不可能的。 梁音只好眼睁睁看着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影往包厢里走来,而这时,阿清还特意大声说了句:“谢总您坐这儿吧,这里有空位。” 她指向了梁音旁边那个空位。 一瞬间,梁音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仰头,清凌凌的目光看向谢如洲,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缠。 梁音一怔,放在桌边的手心不自觉握紧了。 谢如洲淡色的薄唇,却是虚勾出一缕笑容,他散漫开腔,语气意味不清:“梁秘书,好久不见啊。”
第23章 装。 梁音从男人戏谑的眼底只看到了这个字,她愤愤的咬紧唇,心里暗骂了句混蛋。 在家里戏弄她,现在在外面,还想继续欺负她呢。 粉唇抿出一丝笑容,梁音也配合的装着礼貌道:“谢总,好久不见。” 话落,那双在私底下不知道被握过多少次的温热掌心忽然伸到了眼前。 “梁秘书,握个手?” 谢如洲姿态散漫,遒劲的手腕自然的往下垂了点,似笑非笑的眸光落在她的小手上。 梁音咬咬牙,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点儿心虚。 她用余光瞧了眼阿清等人,见他们都脸色正常,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这才试探性的将自己的小手握了过去。 原本是要一触即放的,然而,她的手心刚握上去,男人宽厚有力的五指便毫不犹豫包裹住了她整个小手。 梁音想抽离,结果被攥的紧紧的,压根没有任何办法。 “谢总,放手。” 她小声说,暗暗瞪了谢如洲一眼,尾音都微微发颤。 这是要做什么呀,要是被大家察觉到不对劲儿,她都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谢如洲的神情和她的紧张慌乱对比起来,淡定的不像话,甚至在接收到她瞪过来的这一眼,还好整以暇的轻挑了下眉梢。 样子坏的厉害。 瞧着就是故意要吓她。 这时候,阿清第一个觉得不太对劲,什么时候见谢总和谁手握的这么久? “……音音,还不赶紧带谢总入座?” 阿清偷偷给梁音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松手,别待会触了谢总的霉头。 梁音简直有苦说不出,不是她不松手,而是谢如洲这个坏蛋不肯松。 “音音,求求我,我就松。” 略显嘈杂的背景声里,谢如洲颀长的身影往她这靠了过来,向来低沉的嗓音往下压了两分,显得有些恶劣。 梁音水雾的眸子浸染着些许愠怒,她咬紧了下嘴唇。 混蛋谢总,欺负她上瘾了啊。 她蹙着眉,先是不肯开口说话,可谢如洲却依旧淡然的没有半分松手的趋势,梁音急得长卷的眼睫扑闪了两下,最终小声开口道:“谢先生,求求你啦。” 求求你啦。 啧,撒什么娇啊。 谢如洲轻慢的牵了下薄唇,到底是在众人的目光再度看过来时,松开了梁音的小手。 而后长腿往里迈了两步,拉开木质座椅,懒洋洋的坐了下来,一双长腿自然敞开。 梁音见他坐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有彻底松下去,刚刚从自己掌心里松开的大手,忽然向下,准确无误的捏住了她的大腿。 梁音底下只穿了一件浅色牛仔裤,她不爱穿棉裤,即便在冬天她体质畏寒,也不会轻易穿。 这会儿谢如洲的大手放上来,几乎是一瞬间,梁音的背脊都跟着一并紧绷了起来,手臂上也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谢如洲还真是将得寸进尺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丝毫没给她躲开的半点机会。 梁音又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恶劣,像从骨子里浸染出来,如今已经开始慢慢的撕下伪装,对她步步紧逼。 男人的手很宽大,她的腿又细,完全是绝对掌控的姿态,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大腿掐在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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