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男生似乎对她也很满意,总是笑眯眯的像金毛狗狗一样望着她,一口一个姐姐,这要是普通小姑娘还真架不住,可年近三十的江聆只觉得他喊的自己浑身肉麻。 温简:“那姐姐这几年一直在忙花店的事,都没谈恋爱吗?” 江聆想了一想,“不是,我开花店是去年的事,之前是正常的上班族。” 温简哦了一声,“自己做生意,确实更自由。” 江聆:“嗯。” 服务员过来换油纸,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会。 江聆的调料小碗里早已空空如也,他们点了两盘肉,两盘素菜,还有一半没吃完,可她一直没有去打新的小料,连筷子都没怎么动了,一直是温简在烤在吃,偶尔把烤好的肉菜夹到她碗里,她也吃的极慢。 等服务员卸走两个空盘离开,温简看着江聆兴致缺缺的模样,没有食欲,似乎也没什么和他说话的欲望。 温简,“姐姐是真心考虑结婚吗?” 对面的人看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其实她也忘记了温简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人,法学研究生,他不可能真的一点儿敏锐感都没有,察觉不出江聆的心不在焉和敷衍礼貌。 她反问道,“你是真心的吗?” 温简认真地说:“我是真心的,以结婚为目的,以谈恋爱为相互了解喜欢上对方的过程,来跟你相亲的。” 江聆:“这样啊…” 温简:“姐姐是被家里逼得吗?” 女人一旦过了二十五,被催婚是常事,何况江聆已经二十八,再过两年就满三十。 江聆:“算吧,其实也有别的原因。” 温简点点头,“怪不得姐姐像是对我完全没兴趣的样子,原来是被逼的。” 江聆:“抱歉,今晚烧烤的钱我付。” 温简摇摇头,“吃饭当然是男人付了,你付就是不给我面子,而且你也没吃多少,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付。” 江聆:“……” 温简:“姐姐不喜欢吃油的东西对吧,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才提议和你吃烧烤的。” 江聆:“还好。” 温简:“吃完我们出去走走吧,就算现在谈不成恋爱,先从朋友做起,慢慢往那边发展也可以的。” 出了烧烤店,外面的港城主街上人流拥挤异常,可能因为是周末,加上这几天是台风侵袭港城后复工复业的修复期,被关了几日的上班族和学生党都有点报复性出门心理,街上的人头密集程度堪比动物大迁徙。 刚才来的时候还没这么挤,夜深了,人更多。 江聆站在台阶上,迟迟不知道怎么落脚,一只手伸到她的身前,抬眼是温简亲和温柔的一张脸,“抓着我吧,免得一会儿找不到你了。” 江聆看了看他的手,没有动,“……” 温简见她的反应,瞬间知道江聆变相拒绝了他,他赶紧抬手抓了抓后脑勺,缓解尴尬,“我们往海滩广场那边走吧,那边人少。” 平时只要十五分钟的路,他们逆着人流活活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海滩广场上的风很大,人少。 有小姑娘在买花,还有人摆摊卖水果,拖鞋,或者烤肠炕土豆。 他们坐在面朝海湾的长椅上,并肩但无言。 温简:“其实我初中见过你的,初一的时候,你应该上高一,站在校门口查校服。” “当时就感觉,好漂亮好温柔的姐姐。” 他一直没坦白跟她说过,江聆是他上初中时的小女神,他为了每天能见到她,甚至会在放学后,其他人都匆匆回家时,自己独留在校门口守她出现。 他本想等和她考上同一所高中,再等她高考完,鼓起勇气跟她告白,可江聆上到高二就再没回过学校。 听家里人说,他们家养不起两个大学生,所以江聆只能辍学,外出打工,供养家里人。 温简失落了许久,之后的人生他一帆风顺,上重点高中,考重点大学,然后保研,到现在毕业二十五岁,在律师事务所工作,他也谈过两次还算美好的恋爱,但心里一直有一个位置是属于他的初恋江聆的。 江聆:“……” 温简深深看着她,有种预感自己和她不可能再更进一步,“我真的,没有机会吗?” 然而江聆说:“时间长了,也许会有感觉的。” 温简暗淡的眼里顿时滑过期待的亮光,紧接着他听见江聆又说,“但现在,还是做普通朋友比较好。” “我真的没有跟人结婚的打算。” “……” “温简,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如果你妈或者我妈问起今天的事,可以说,我们正在以结婚为目的相处吗?” 温简当然回好,然后他说,“但这是假的,假的糊弄不了多久。” 他还是希望,假的有变成真的的可能性。 江聆微微一笑,“就算是真的,可能一样也结不了婚的。” 看着她深静的眼神,温简觉得江聆经历过这样的关系,那是他无法涉足的,属于她和另一个人的过去。 “嗯。” 约会的终了,江聆说还想在海滩边吹吹风,让他先回家,他是律师又是事务所的新人,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温简担心她的安全问了好几次,得知江聆的花店就在附近,住的地方也近后,才慢慢吞吞地离开。 海湾大桥上,灯光璀璨,倒影浮在海水里,天上一座桥,水底也有一座,波光粼粼,霓虹闪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有人曲下腰,手臂撑在她身旁的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随海风荡过来的,还有他身上苦烈浓重的烟酒味道。 江聆瞥了一眼,有点讶异,“你怎么到这儿了。”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敞开着,里面是黑色短袖,贴着他坚实紧悍的肩膀,冷酷简单袖口子挽上去一截,露出紧廋冷白的腕骨。 衣发都在风里翩翩。 他回盯着她,哼笑过后,直白地交代, “…尾随呗。” 港城主街道上那么多人,她和温简又在烧烤店里坐了那么久,他如果真尾随她,不就代表他在店外干站着,在拥来挤去的人流里守了她几个小时。 江聆看着他漆黑深静的眼睛,想说什么,启唇又抿唇后,却终是沉默。 他看她不讲话,眼神在她脸上巡视,隔了片刻,语气收敛克制地问她道, “烧烤真好吃吗?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喜欢油腻的东西。” 他当然记得所有她的喜好,江聆缓慢地应:“确实不怎么好吃,不过刚开始吃的时候不油,还行。” 他又问:“和我做的饭比,哪个好吃?” 江聆想了几秒,“难分伯仲。” 他笑了,盯着她唇角微微泄露的情绪,回一句,“口是心非。”
第50章 050 他又问:“和我做的饭比, 哪个好吃?” 江聆想了几秒,“难分伯仲。” 他笑了, 盯着她唇角微微泄露的情绪,回一句,“口是心非。” 她前几日吃他做的饭菜,狼吞虎咽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虽然那时候她是被饿到了,但如果吃的是油腻的食物, 就算真饿到,她也不会吃得那么急。 傅妄睨着她嘴角的一抹淡弧,就因为今天这事儿, 他尊重她的选择, 甚至刻意和她保持了些距离, 现在看见她因为自己笑了,心头顿时酥麻难忍, 想抱她亲她,想得不得了。 “我送你回去吧, 想回哪个家?你家还是我家?” 江聆一瞬间了然他的用意, 可她现在只想安静一会儿,不想再应付任何人, “我想吹会风,不想回去。” 傅妄拍了一把椅背,压住心中的欲望,悠悠坐到她身旁,陪她吹海风。 “…” 风自南向西刮来, 江聆闻到他身上愈发明显的烟酒味道,微微皱着鼻尖, 说,“你身上的烟味不好闻,还坐在风口,我要熏死了。” 长椅两边都有空位,他偏偏要绕远处,坐在她右手边,海风吹过来的那边。 傅妄却说:“给你挡会风,膝盖都吹红了。” 江聆今天穿的裙子裙摆在膝盖上面一截,海边的温度低,风也大,吹几下确实架不住会冷。 她看着自己吹得通红的膝盖,不再念他。 傅妄顺势脱了身上的外套给她盖腿,“今后不会再跟那小白脸见面了吧。” “他看着跟你,真不太配。” 傅妄一副情感大师,指点迷津的模样,语调懒懒地,带着些情绪复杂的痞气,好像有期待,也有佯装正经的虚伪。 江聆笑问:“你从那儿看出来的?面相,还是身高。” 傅妄:“姐弟恋早过时了。” 江聆:“……” 扯吧你就。 傅妄:“你要糊弄住你妈,已经做到了,你没理由再跟他见面。” 江聆平声回答:“可是,我妈还在港城没走。” 她说的像十分为难的样子,可语气和语调里却都听不出一丝为难,只是淡淡地,仿佛什么都无所谓,鲁云催婚也好,信不信她愿意好好处对象也好。 傅妄盯着她,忽然说:“你其实不光是因为你妈才妥协相亲的吧,你也借此想气一下我,是么?” 他的心砰砰直跳,要是真的如此,江聆对他的在意可不是一点点而已。 她会想让他吃醋生气,就像,她学着像从前,他对她的拉扯与逗弄来小小地报复他。 傅妄其实很喜欢她这样对自己,满怀怨念地报复他,至少代表她对他有情绪,总好过对他冷漠无情,一拒千里之外。 江聆眨眨眼,“你好像,还挺敏锐的。” 傅妄脑袋里瞬间炸了,还真是。 面上,他却装地还挺平淡,无耐地道,“别气我了,我血压都升了。” 江聆:“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相亲,然后相亲对象和我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你会怎么样?” 傅妄代入了一下,调笑说, “看情况吧,如果是他强迫你,就给他两拳。” 江聆点醒他:“但你跟我不是情侣关系。” 傅妄:“好歹是炮友,炮友的身体,只有我能碰。” “而且你说的还是亲密接触。” “啧,话说你是不是嫌我今天还不够烦,问我这种问题?” 他越讲越憋闷,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脸色黑沉。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77 首页 上一页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