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没关系的。” “我体质好,淋了雨也不会生病的。” 谢与向来拒绝不了她的话,想着一次也没关系,便抱起人,冲入了大雨中。 - 第二天。 郁惊画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钝钝得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像是有什么在重重敲击。 她被谢与从后抱在怀中,温热肌肤相贴,熨帖静谧暖意。 随着意识苏醒。 酸痛也涌上四肢,让她很轻地倒吸了一口气。 郁惊画不是那种酒后会断片的人。 也就意味着,她将昨晚醉后发生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包括,她主动要哄。 然后,校服。 紧接着,掉进浴缸打湿…… 半梦半醒间,谢与还端着一杯醒酒汤让她喝。 可惜没什么用。 她还是脑袋疼。 郁惊画艰难转了个身。 谢与的手臂搭在她腰上,郁惊画一动,谢与就微微撩起眼。 嗓音带着轻微的困,“老婆?” 郁惊画盯着他。 眼睫静静垂落着,在这时,竟还透出几分乖巧来—— 乖巧个屁。 最凶的就是他。 低头看着她时,模样温顺。 屈指攥握住她的脚踝时,笑意隐忍。 望着她的眼神,全是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郁惊画抿了抿唇,余光还能瞥见自己手腕上的红痕。 谢与昨晚给她清洗完,还下楼去煮了醒酒汤。 应该收拾到挺晚。 才会在这会儿还在睡。 但知道郁惊画醒来后,他屈指揉了揉眉心,让自己睁开眼,尾音微哑,“醒了,头疼吗?” 他往前靠了靠,声音低低。 “宝宝,头还疼吗?” 郁惊画又想起昨晚。 被逼掉泪时,她喊了好几声老公。 谢与还拿了自己的手机过来,让她再喊几声…… 男人的唇薄而微凉,却在温暖潮湿的浴室,染了灼灼热意。 在她眼尾脸颊温柔亲着。 低低喊着“宝宝”“老婆”。 谢与就看着,怀中的小姑娘怔怔看他几秒,然后慢吞吞红了脸。 “?” 郁惊画将脑袋扎进他的胸膛上,闷声道,“头疼。” 谢与眉梢轻蹙。 “特别疼吗,让许医生过来给你开个药。” 他说着,就要掀开被子起身。 郁惊画眼睫轻颤,小声撒娇,“你陪我就行了。” 谢与一顿,立刻躺了回去,伸手抱住郁惊画。 他抬手屈指,用指尖在少女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按摩着。 “还有哪里疼吗?” 郁惊画哼哼唧唧,“都疼。” 谢与喉结滚动,哑声轻笑,“嗯,怪我。” 郁惊画:“本来就怪你!” 没营养的轱辘话也能讲半天。 谢与的怀抱实在太温暖太熟悉,脸颊枕着温热柔韧的胸肌,郁惊画刚醒,又开始觉得困了,眼睫困顿地微眯。 她感觉谢与的手下滑,揉了揉她的薄软耳廓。 说话时,胸腔轻震,毫不保留地传递给她。 他问,“郁娇娇,你害怕结婚吗?” 郁惊画眨了眨眼,醒了神。 在这样宁静温馨的清晨,好像正适合温声细语的聊天。 于是,郁惊画也坦诚道,“如果是你的话,不怕,但是依然会觉得有一点迷茫。” 谢与低应一声。 “是,我们娇娇还小呢。” 郁惊画微微抬头看他。 谢与也带着淡淡的笑低眸看来,语调放柔了,低声哄着。 “你觉得早,我们就再迟一些。” “等你觉得,开始对结婚这件事有期待了,再告诉我,好不好?” 谢与低头。 很轻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不要仓促和感动的答应。” “只要你万分期待地愿意和我组建一个新家庭。” - 月底,谢与有个出差的安排,带着结完婚休完假的蔺殷一起,去最南边的蒿市。 还没去,谢与就一天比一天的消沉。 等到了出差前一晚,更是从后抱着郁惊画不松手。 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 黏在小姑娘耳旁,试图撒娇。 “画画真的不陪我去吗?” 郁惊画抬手拍了拍谢与的手臂。 最开始是新奇,还能笑盈盈的哄着。 见了几天后。 郁惊画心平气和,利落拒绝,“妈妈生日,我要陪她。” 谢与眉眼低敛,“那我改……” “改什么改。”郁惊画在他怀中转了个身,面对着谢与,眉眼轻弯,“不是说这次合作比较重要,你按时到达,好好谈生意。” 她微微踮脚,在谢与脸上亲了一口。 “三四天就回来了。” 谢与唇角扬起一点,眼眸漆黑幽深,盯着郁惊画。 尝试得寸进尺。 “那画画晚上陪我……” 郁惊画:“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以此为借口,让我陪你好几次了。” 她耳尖泛着红,凶巴巴道,“谢与,你要知道分寸。” 谢与低低哦了一声。 他松开手,淡然点头。 “知道了,反正,画画就是不喜欢我了。” “还没结婚,才在一起多久,就开始厌倦了。” “都舍得骂我了。” “等到结了婚,我还是被画画丢在家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命。” 郁惊画:“……” “你没有东西要收拾的吗,快去。”郁惊画平静道,“明天一大早的飞机。” 确认郁惊画是真的不为所动。 谢与压了压唇角。 行叭。 老婆不哄他,他会自己哄自己。 晚上,谢与还是抱着郁惊画一起睡的,惦记着闹钟,第二天提早醒了过来,没让闹钟打扰到怀中的小姑娘。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 甚至去了客卧洗漱。 等洗漱完,开门回到主卧,本以为郁惊画还在睡,却听见她枕边传来了一阵轻缓的音乐声。 是手机闹钟。 郁惊画伸手,胡乱摸索着,将闹钟关闭,又躺了几秒,才挣扎着坐起身。 谢与站在床尾,看着她。 刚睡醒,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块棉花糖,还能拉扯出糖丝来,“你怎么站那儿不出声啊,吓到我了……” 郁惊画打了个哈欠。 她还很困。 但强行让自己清醒,说,“快出门了吗?” “我给你打领带呀。” 谢与看着她困倦到仿佛下一秒都能栽进被子里的模样,眸光柔和,“不用,画画睡吧,我……” 郁惊画拍了拍被子,很凶,“快点。” 谢与乖乖去衣帽间换衣服、拿领带了。 半小时后,谢与出门上车。 坐在副驾驶的蔺殷推了推眼镜,有些困惑,“不是说穿正装坐飞机不舒服,落地到酒店再换吗?” 怎么又穿着合身的西装出来了。 谢与慢条斯理整理着腕骨上的手表。 闻言轻轻撩起眼。 “嗯?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特地定闹钟六点起来给我打领带?” 蔺殷:“?” 谢与眸光淡淡,往蔺殷空荡荡的衬衫领口瞥了一眼。 然后很轻地笑了笑。 蔺殷:“?” 说得好像谁没有老婆一样。 商务车迎着晨光往机场开去。 云水筑内,郁惊画本来想睡回去的,却莫名没了睡意。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躺在属于谢与的半边床上。 慢吞吞点开手机。 通知栏里有一条推送—— [您有一条两天后出发的行程……]
第126章 家里小朋友黏人。 郁惊画看了会儿手机,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十点。 手机还握在手心,郁惊画拿起来看了眼,屏幕停留在她刚刚看的一个视频界面。 而通知栏里有了更多的新消息。 来自——谢与。 上午7:14 【谢与】到机场了,这么早,人还挺多。 配图:晨光明亮的机场。 上午8:30 【谢与】登机了。 【谢与】宝宝还在睡吗? 配图:机舱。 上午9:02 【谢与】早餐还行。 配图:航司早餐。 上午10:25 【谢与】外面的云很好看。 配图:窗外洁白蓬松的云层。 …… 郁惊画一条一条仔细看过去,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捧着手机,专心回消息。 每一条都点了引用。 还在打字回复最后一条时,谢与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谢与】醒了?想你了。 郁惊画指尖一顿。 她抿了抿唇,先将打好的消息发了出去,才继续回道。 【郁惊画】你刚走四个小时。 【谢与】嗯,所以想了宝宝四个小时。 - 飞机落地篙市,正是中午时分。 篙市分公司派了商务车和助理来,是个打扮精致的女性,自我介绍叫程橙,说话温温柔柔的,和蔺殷对流程却格外干练。 谢与上车后就懒散靠在椅背上,将刚拍的照片发给郁惊画。 【谢与】下飞机了,现在去酒店吃饭。 他听到了正在开车的程橙和蔺殷聊天的话。 “……是,正好在大后天晚上,篙市有场百年一遇的流星雨,不知道您和谢董感不感兴趣,我定了观赏最佳位置附近的酒店。” 程橙笑吟吟的,“等那天谈完合作,凌晨倒杯小酒,坐在全景落地窗前看流星雨,多浪漫呀。” 流星雨? 谢与眉梢一挑,淡声询问,“具体在什么时候?” 程橙一愣,立刻接话,“大后天,也就是29号到30号的凌晨,目前预报的是凌晨一点左右,会有一场仙女座流星雨。” 谢与微微抿唇。 尤其是在看到蔺殷掏出手机,温文浅笑,“这么难得的流星雨,正好我老婆最近没有演出任务,问问她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看。” 程橙:“是呢,我听说您刚休完婚假,新婚燕尔就出差,要是嫂子不忙,过来在篙市玩玩也好。” 蔺殷颔首,“我也这么想。” 谢与默默往椅背上一靠。 在车内后视镜中,和蔺殷微弯的眼眸对了一瞬,漠然转开视线。 大后天,正好就是梁漫的生日。 生日聚会一般都是在晚上,等结束,也要九点十点了,更何况,都回郁家了,小姑娘肯定会睡在那儿。 长睫垂落,眼眸半阖。 谢与想。 没关系。 他可以拍照。 他会和郁惊画一直在一起,有无数次看流星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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