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见他取了耳机,用英文说了句:“Just this,my wife is waiting for me.” 挂掉电话,他取下眼镜,十指交叉聚成尖塔,抵着下巴,绕有兴味地看她。 翁星捧着橙汁喝了口,眨了眨眼,骂他:“不要脸,谁是你wife。” 指节轻叩桌面,他低笑了下,散漫道:“那我找别人。” “你敢。”捧着橙汁往里走,推开木门,翁星瞪他。 喉结轻滚,陈星烈笑意散淡,随手拉开身旁椅子,风流靡靡,蛊惑人心,“来,我这儿。” “翁星星。” “陈星烈。”翁星看了看他桌前的笔记本,问:“挂没有?” “没挂。”低低一声,逗她。 瞬间,翁星脸和耳朵都红了,捂住脸,转身就往外走。 “挂了。”笑意疏懒,指骨尾戒搁桌上,他的模样肆意慵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气得,翁星往前几步,站他身前,指责,“你骗我。” 拉她坐下,陈星烈抱着她的腰,一手慢条斯理地挪开她手中的橙汁杯,搁放桌面上,掐了掐她腰,有些心猿意马,吻了吻她耳廓,“不敢。” 凛冽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侵入。 他的胸膛坚硬温热,电脑屏幕反光,一面漆黑的镜子一般,照出两人依偎紧贴的身影。 细密的吻含过脖颈,他衣领纽扣接了几颗,领带也解开,喉结下有淡淡一条疤痕,耳骨后的痣漆黑入墨,一点性感,透着欲色。 贴在腰间的手很凉,光线昏昏暗暗明灭,嘴角的橙汁味都被这人吃净,温软坚硬的触碰,让翁星眼神暗了些,呼吸很快,胸脯起伏,微俯他身上,很软,汗津津的。 亲吻绵密,舌尖触碰,一丝一缕都掺着缱绻,眼底泛着水光,翁星轻哼了声,唤他:“阿烈。” 指骨硬的一截相抵,大手护他后腰,男人骨子里对欲望的渴求,征服和占有,他嗓音低沉地,贴她耳边,齿磨,“叫哥哥。” 软而痒,翁星低头,鬓角的发丝扫过耳骨,颈侧,软得没什么力气,翁星攀住他肩,唇在更深一层的辗转里沦陷,她低低地轻喊了声:“哥哥。” 一声如引线,引燃风雨飘摇中更猛烈的侵袭,白皙锁骨红印泛泛,草莓略肿,他压她往后一靠。 砰的一声,手边橙汁倒了,洒到笔记本键盘上和手上,翁星瞬时清醒过来,推开他,连忙拿纸和衣服去擦笔记本键盘,手忙脚乱收拾。 “快,纸,拿纸啊,你电脑!”翁星急得不行,把半包纸都丢上去。 忙活好一会儿,才把笔记本上的橙汁擦拭干净。 两人衣衫都是乱的,碎发凌凌,陈星烈单臂撑着额头揉了揉,喉骨泛红,颇无奈地看她,“没事了?” 收拾完,翁星压了压衣领,脸颊酡红,想起两人这样,又忍不住笑了下,“没事了。” “电脑坏了,你自己负责啊。” 拇指压了压眉心,他低嗯了声,还那样看她,衣服也不好好穿,嘴角噙着笑,一副男狐狸精的模样。 翁星走过去,低头给他系扣子,杏眸弯弯, “还笑,去做饭。”
第64章 呼吸 水流冲刷指尖, 翁星切了块豆腐,跟着手机视频里的顺序调料酒,又用刀抵鱼腹切片,她切得很慢小心翼翼, 并不熟练, 但切出来的片还是不工整没什么形, 大小不一。 陈星烈斜靠着门框,懒懒地看她,笑意散漫,“不会就换我来。” “哪有。”翁星嘴犟,“我只是不熟练。” 在外真没怎么下过厨, 读书六年都吃食堂,工作也有工作餐和外卖,独居的时间鲜有, 疏于刀功, 做饭的技巧也都停留在最基础的环节。 “所以切的鱼块?”漫不经心一声, 他仍是懒洋洋的。 翁星窘,又有点气, 没好语气,“陈总您是业务繁忙, 锦衣玉食, 十指不沾阳春水,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切得再不好看又怎样,做出来好吃就行了啊。” “再说, 有你这么高高在上,指责苦逼打工人的么?” 无奈, 揉了揉眉心,陈星烈撩起衬衣衣袖,走她身后,挡住一部分头顶灯光,他拿开她的道,一指压菜板上,一片一片切开,工整而厚薄均匀。 翁星站旁边看了会,男人眉眼低垂,碎发漆黑,英俊沉冷,很帅。 往旁边挪了一步,翁星看他,低低问:“你会做菜啊?” “不会。”他回答得倒坦然。 怔了下,翁星开口:“那刀功这么熟练。” “就会这。”以前待陈家,被老爷子陈汲逼着学的,说是要让精心,心细,忍耐,切不可骄躁。 练刀功,切东西是个精细活,一刀快,一刀慢,力道拿捏都是有讲究在里面的。 他练了一个暑假,心沉下去不少,也没之前那么想她了。 “那,等会儿,还是我做?”翁星捧出一个瓷碗,点开视频,准备继续学接下来的步骤。 “昂。”他一副命交她手上的模样,“能吃就行。” “陈星烈同学,对我有点信心好吗?我好歹也是编程全A毕业的学生,学习能力你不用怀疑。”翁星傲娇,抬头看他,眼底盈着光点。 “嗯,信。”陈星烈扬了点下颌,处理好一条鱼,慢条斯理洗净刀和砧板。 后一段时间都陪她在厨房研究菜谱。 “料汁,还有参,拿来。” “嗯。” “是先热五分钟对吧,时间到了没有?” “没呢。” “豆腐豆腐!” “这儿。” “糟糕,顺序放错了,豆腐放早了,好像要煮烂了,都怪你给得这么及时。” “嗯,怪我?” “难道不怪你吗,你没制止我,不管,你等会得全吃光。” “行,怪我。” “加鱼肉了,加鱼肉了,味精呢,快找找……” “你手下压着。” “……” 一番忙碌研究后,总算做出了一道鱼片豆腐汤,虽然豆腐碎成渣了,没见到豆腐影,但米白色的一道菜,看着也算有胃口吧? 饭菜上桌,翁星先盛了碗出来递给他,拿勺子给他,一脸期许地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你尝尝先。” 垂了点眸,看着碗内浮着米白色的肉渣,他舀了勺,浮了点热气,汤汁入喉,脸色变得有点古怪。 翁星凑近,迫不及待问:“怎么样?” 扯了张纸巾,陈星烈忍住了,吞下去,食指压了下眉心,低低回:“好喝。” “真的?”翁星笑起来,眼底盈着光点,“那你把这碗全都喝完。” “咳。”低咳了声,他看了眼那汤,有点视死如归,“好。” 翁星很开心,眉眼笑得弯弯的,“里面加了参和豆腐,很营养,不要浪费,我看着你喝。” “嗯。”他迟疑了会,面无表情的喝了小半碗。 翁星有点好奇,“真的这么好喝呀”,她拿勺子舀了勺,“我尝尝。” “你喝不够还有锅里的……” “咳咳咳!”她捂嘴,皱起眉,“这什么呀,好咸好腥。”她一口都没喝下去,就跑厨房去找水漱口。 搁下碗,陈星烈往沙发后背一靠,摸了根烟,咬着点燃,清了点口腔的腥气和咸味,看着她的背影,也忍不住勾唇笑了。 过了两分钟,翁星抱了两罐冰啤酒回来,有点怜惜地看着他,放下啤酒,走他身前,双臂轻圈住他的后颈,“委屈你了阿烈。” 喉结轻滚,他偏头吐了口烟,狭长眼眸眼尾微微上扬,风流模样,散漫地笑:“爷甘愿。” 薄唇,五官极棱角分明,短发漆黑,白衬衣又穿出禁欲风流模样,这人每一个动作都很撩。 翁星靠近,轻轻吻了吻他喉结,发丝轻蹭他下巴,轻轻问:“那以后还吃不吃我做的饭?” 喉咙有点痒,他把烟拿离远了点,一手掌骨稳住她腰,稳稳抱住,“吃。” “毒死也吃。” “嘘。”翁星用食指堵住他的薄唇,“不能说自己不好。” “相信我,我会把饭做好的,以后肯定是大厨水平。”翁星笑着。 “昂。”他轻轻压下她手心的温暖。 “我尝尝。”翁星接过他的烟吸了口,这会倒是压下那股辛烈咳嗽,过肺之后有股薄荷的清冽。 口腔里的那股腥味才散开。 低眸看她,陈星烈好整以暇,“不乖。” “哪里?”翁星偏头问,墨色柔软长发落入他怀里。 “和谁学的?”他问。 又吸了一小口烟,她回味着,“什么?” “抽烟。”淡淡一声。 “自学。”翁星卧他怀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肥皂剧,“好像难过的时候,就想手里有个东西。” “很久没抽了。”她压住他手腕,硌着他修长的手骨,轻轻劝他,“你也少抽,好吗?” 食指蜷曲,他要掐掉烟,翁星阻了。 最后一支烟,两人一起抽完,呼吸交融,周身都是彼此的气息,最后他应允,嗓音低沉地,“嗯”了声。 他不该有瘾。 依偎着,调了部电影看,时间过很快。 最后翁星要离开,他眸色暗了点,瞥了眼窗外略显暗沉的天色,嗓音有点凉,简短几个字,“搬过来。” 怔了怔,翁星提醒他,“我们还没结婚呢,陈星烈。” “会结。”他声音笃定。 “我再想想吧。”弯了弯唇角,翁星想好像这样同居的生活也不错。 他把别墅钥匙给她一串,指纹也现场录入,又坚持送她回去。 就如同,少时瘦削挺拔的少年,在出租车里牵她手送她回家。 翁星靠他身上,伸起右手看中指的粉钻戒指,她想起什么问:“是情侣戒吗?” 司机在前排,他仰靠着后座椅,露出一截冷白喉骨,他眉眼有点倦怠,“什么?” “情侣戒指。”翁星轻挠他手心,还有点试探:“陈星烈你和别人戴过情侣戒指吗?” 他低笑了声,无奈,又似叹息,又或想起了一个闹剧。 抱住他,轻捏了捏她耳朵,“没有。” “只有你。” 也只爱过你。 “那还差不多。”翁星笑起来,齿白唇红,眼底都是对彼此未来的期许,她在他怀里,轻轻喃喃道:“明天,你又是我上司了呀。” 我亲爱的。 翌日,翁星入职照庭,在技术部继续研发,公司内部有人不满,但当看到她的履历后都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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