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初竖着耳朵听动静,衣服和被子有轻微摩擦声,许清屹起身下床,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被子卷起来,躲在里面当个蚕宝宝。 空调连续“滴”了几声,脚步声由远而近,江映初感觉到床的另一边轻微往下陷,没敢动。 许清屹扯嘴角笑,指尖有意无意拂过她耳垂: “江映初,做都做了,有什么可害羞的?” “……” 江映初突然被某个词刺激到,看了眼自己身上还穿着的衣服,涨红着脸纠正: “你胡说!明明……没做。” 昨晚到最关键时刻,许清屹突然停了,搂着江映初缓了下心神,又意犹未尽在她唇角轻啄,俩人汗水交融,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江映初也意识到没有准备那个东西,抓住他的衣摆,想说这种大型游轮应该会有,但许清屹放开了她,手撑在颈侧,从床翻身下去,整理好她的衣服,还把扣子弄上,嗓音哑得不像样: “自己先睡。” “……” 他说完就去了浴室,水声流动了近半个小时,江映初睡不着,等他回来再躺下,怯怯地问: “你……还好吗?” 许清屹隔着被子抱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再不睡我好不了。” 空气中意乱情迷的旖旎气氛还没有散去,混杂着俩人身上同一种沐浴露的味道。 江映初咽嗓子,不安分地钻进许清屹怀里,开始动手,想摸他的腰,指尖在找着什么。 许清屹睁眼,扣住江映初的手,垂眸看她眉宇间还未退去的醉意,微微弯身,气息缠在她颈间,轻笑了一声: “很难受?” 江映初怕痒躲了一下,迷迷糊糊点头又摇头,听不清在说什么,许清屹喉结滑动,掐着她的细腰,而后掌心顺着腰际缓慢往下。 江映初到后半夜已经记不清了,许清屹做了什么,她就回应了什么,一夜混乱。 许清屹偏头瞥她,淡淡地问:“所以你的色胆是一次性体验卡?” “……” 江映初默了下,悄悄瞄了眼周围环境,确实是她的房间没错,她真的把娇花摘回自己窝了。 许清屹倒了杯温水,让江映初喝了,坐在床边,盯着她,拖腔带调地继续说: “我清白都没了,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说吧,打算怎么解决?” “……” 江映初捧着杯子,垂着眼皮不敢看他,质疑着问:“哦,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许清屹愣了下,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好笑道: “我哪里表现得像第二次?” “……” “没。”江映初故作镇定,舔了下嘴唇,回答说,“那你……技术还挺好的,我很满意。” “……” 被夸奖的某人唇角的笑僵住了,不可置信道: “江映初,你这话的意思,是要给钱?” “……” 她不是,她没有。 许清屹这张脸要当个牛郎,她估计也点不起。 何女士从小就教导她做人要勇于承担,不能逃避现实,而且许清屹的家世肯定什么都不缺,她昨晚亲人家前还给了承诺,不能自己耍流氓爽完了拍拍屁股就溜,说话不算话。 最后,江映初鼓起勇气负责任,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提议:“要不……我们结个婚?” “……” 说完,气氛出奇得诡异,整个房间安静得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江映初悄悄瞄了眼她的求婚对象,两双眼睛正好四目相对。 “……” 江映初猝不及防别开眼,也觉得这样有点冒昧,哪有一上来就叫人结婚的,于是认真解释: “要是你觉得进展太快的话,我们可以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实在不合适再分开也行。”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弱,几乎没声了。 还是没回应,江映初紧张搓了搓指尖,然后听见许清屹散漫带笑的声音: “有没有诚意?戒指呢?” “……” 想不到你还追求仪式感。 眼下并没有别的物件可以代替,江映初灵机一动,把桌面的游轮宣传单裁成合适的方形,低着头,仔仔细细折了一个戒指,再从自己包包找出口红,把戒指的爱心涂上颜色。 许清屹就这么坐在那儿,目光追随着江映初忙来忙去的身影,幸好她没注意,他紧张得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根。 江映初很快搞定,眨眨眼,拉过许清屹的手,修长纤瘦,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分布均匀,就算不做牛郎以后去做个手模也不错。 想着想着思绪又转了回来,江映初控制不住地回忆昨晚,许清屹的手…… “啧。”许清屹挑眉:“到底给不给?” “……” 你还挺急。 江映初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从脑子里赶走,然后一点点把纸戒指套进他的中指,没想到尺寸不太对,到一半竟然卡住了。 “……” 许清屹无声,抬眼看她。 “我……以后肯定给你换个真的。”江映初尴尬找补,就一张宣传单,她刚才都给裁完了。 许清屹动了动手指,看着这又丑又土的戒指,弯着眼,像得意的大尾巴狼: “嗯,我们结婚,便宜你了。” “……” 这就同意了。 江映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奇怪,她和许清屹居然莫名其妙跳过了交往的步骤,直接结婚了,这算不算……一夜.情转正? “我背疼。”许清屹忽然出声。 江映初默默坐下,撩开他的T恤,果然看到后背有几条鲜红的抓痕,她没经验,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冒出一句: “我给你拿药?” “不用。”许清屹捏了捏她手指,语调顿了下:“下次轻点。” “……” 与此同时,手机铃声和门铃声同时响起,许清屹接了电话,江映初去开门。 余半杏提起两笼水晶蒸饺,咧着嘴笑: “噔噔噔,杏杏牌爱心早餐送达,感冒好点没有啊?船要靠岸了,不舒服我们吃完东西先回去!” 江映初配合假笑,站在门口没动,余半杏往左她往左,余半杏往右她往右,就是要对着干。 “你干嘛啊,怎么不让我进去?藏男人了?” 余半杏恼了,话音刚落,她嗅到了不对劲,偏过头就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房间里面慢悠悠走出来,明显是躺在一张床,过过夜的餍足状态。 “基地有任务,我先走了。”许清屹揉了下江映初发顶,漫不经心补充道,“下次见,许太太。” “……” 许清屹下楼后,江映初未卜先知,赶紧捂住耳朵,果不其然,余半杏保存最后一丝理智关上门,几秒后,整个房间被吼得震了震—— “江映初!你结婚了!!”
第26章 许太太 江映初揉耳朵, 试图用蒸饺堵住余半杏的嘴,效果一般,余半杏咬下,冒着火瞪她: “到底什么情况, 别骗我海底开了民政局!” “……” “没结, 但好像结了一半, 因为我跟他求婚了。”江映初小声回答。 “为什么?”余半杏震惊, “你别告诉我,是你昨晚把人睡了, 然后主动负责任这种事。” “鱼杏。”江映初憋住笑,“你改行去桥底下算卦,肯定能扬名天下。” “别转移话题。”余半杏双手抱胸, “厉害啊,陈禹行在你面前晃了那么多年, 你怎么就没把他给睡了?” “……” 江映初咳了声,想了个词:“不一样。” 她来之前确实没想到会亲自发射火箭。 “那再商量不就好了,反正又没领证。” “不行。”江映初轻声, “他会生气的。” 小狗生气了要哄,得顺着毛才行。 “那陈禹行……”余半杏没说完。 江映初明白, 却很坦然,“以前很喜欢,但从今天开始,不会再喜欢了。” 余半杏向来不会去干涉江映初的选择, 她自己做好了决定,不管跟谁在一起, 只要开心就够了。 “你知道吗?”余半杏看着她,“映映, 我一直都觉得,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不应该只做追随者。” 真诚的人都应该要好好被爱着才对。 江映初垂着眼,点点头:“不会了。” 时间是向前滚动的,人总喜欢怀念过去,但不会永远停留在过去,以后不会了。 吃完饺子,余半杏眼珠子一转,突然站起来越过桌子,扒开江映初的衣领,眼睛往里面仔细瞅。 “嗯?”余半杏觉得奇怪,“电影里女主事后不都是满身红痕,你怎么没有?” 江映初感觉自己被色狼光明正大偷窥,救回快变形的衣领:“余大漫画家,有时间多看看正经新闻行不行。” “明天就看,那你倒是说啊,怎么没有?” “……” “说话啊,你脸红什么,许太太。” “……” 下了游轮后,江映初回到家,刚打算补觉,外卖员送来了一袋感冒药,订单上没有备注,她知道是谁买的。 临睡前,江映初看微信,没有新消息,拍了张照片放朋友圈,没有配文案。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有好几个小红点,她先看到许清屹在凌晨两点半给她点了个赞。 竟然出任务到那么晚,江映初想着,她第一次做人老婆,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发个信息关心一下许清屹,要不然显得这段婚姻太塑料。 江映初拿起手机,还没开始打字,许清屹的语音通话突然先一步弹了出来。 她眼皮一跳,手抖点开,许清屹那边伴着风声,应该是在空旷的地方:“感冒好了没有?” “嗯。”江映初用鼻音出声。 许清屹声音放轻:“几点下班?” “不加班的话大概六点左右。”江映初好奇问,“是有什么事吗?” “老大,开始了!” 那边有人招手喊,应该是要训练了,许清屹侧头应了声,接着,散漫的笑带着电流声清楚传到江映初耳里:“当然有事。” “接我老婆去吃饭。” 挂了电话,江映初机械式的开始穿衣服穿鞋,出门不到两分钟又返回,忘记拿包包,顺手摸了把柜子的福娃不倒翁,勾起嘴角去上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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