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语气严肃,神情肃穆,让人直脸红心跳。 沈青枝忙捂住他的嘴,眼睛眨巴眨巴的,“大人,我知道了,别说了。” 瞧瞧,这呜咽呜咽,抽抽啼啼的声音又来了,真是让人惦记! 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声音嘶哑低沉地在她耳畔响起,“夫人看来不知吾惦记的是谁了。” 沈青枝哭哭唧唧,搂着他的脖子,轻声求饶,“大人,您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他问。 沈青枝没再说话,她陷入一阵软绵中,床边精致薄纱被放下,渐渐的,榻内响起一阵缠绵悱恻的声响。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 那雨水打在娇嫩的海.棠花上,响起啪嗒啪嗒的声响,如女子娇滴滴的眼泪。 海.棠花被雨水打的微微颤动,又是一个夏季,炎热烦闷,充盈的雨水,给了花瓣活力。 一轮雨下了有两个时辰左右,直至天黑,才停歇,屋内不知被送了多少趟水。 于是乎,江府内的一处角落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那主子屋,一个下午送了几趟水,整整两个时辰!外头还下着雨,噼里啪啦的,那外头花都被打磨了!也不知这夫人那细柳腰肢,能不能承受得住……” “这么激烈?不愧是首辅大人……不过那夫人看上去就是个香.艳可口的,白白嫩嫩,娇娇柔柔,谁不喜欢。” “难以想象,上次二房一刻钟都不到……” “我亦是难以想象……” 这番话自然是被李莺画听见了,彼时她正陪大长公主用膳,正吃着上好的菜肴,便听见一旁大丫鬟在和大长公主汇报这事儿。 江府向来规矩多,这般话自然没人敢拿出来说,一旦说了,立马会被府里头线人听到。 大长公主听闻这事儿,仅仅只是“嗯”了一声,随后放下筷子,说道,“回头多弄点老母鸡汤给那房里头的补补。” 两个时辰,估计也是被折腾得够累。 那大丫鬟点点头,“那说闲话的……” 大长公主睨她一眼,“这般议论主子房事儿的,还需要留下吗?” “奴婢明白。”那丫鬟双手交叠在腰前,说完便低头退下。 大长公主似乎对这事儿见怪不怪,也没多觉着有什么,她儿子健硕威猛,这是自然,也轮不到别人议论。 没再说什么,她继续拿起勺子,喝起老母鸡汤来。 果然儿随父。 而一旁的李莺画却是头脑一片空白。 任这丫鬟说得再委婉,她也意识到那是何事。 当即拿着木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她的思想工作做得挺好的,说完女医的事儿后,那沈四也是瞬间慌了神。 怎会如此…… 她不解。 正当她难以接受时,那大长公主倏然看了她一眼,“画儿,日后别做这事儿了,上次你利用阿挽的猫吓她,这事儿你表兄已答应不计较,但这次若是被他知晓,是你在其中作梗,定是不会轻饶你。” 李莺画身子一僵,忙搁下木箸,漂亮的眸子瞬间红了,“姑母这是何意?” 原来这府中一切当真逃不过大长公主的眼。 大长公主端起茶汤抿了一口,轻睨了她一眼,“画儿,点到为止吧!” * 沈青枝醒来,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她先生气的,怎么到最后,被折磨得遍体红痕的也是她。 她想起男人说的话,就忍不住将薄被攥烂。 ——枝枝不愿相信吾,倒愿意相信别人,下次再有这事儿,可不单单只是两个时辰了。 瞧瞧,这说的可是人话? 什么叫单单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不多吗? 从午后弄到夜里。 现下天色已黑,要不是她叫嚷着腰断了,估摸着他还得继续。 他怎么就这般好的体力? 到最后,他意犹未尽地替她涂着药膏,一边还说,“枝枝这体力不行,待至吾从扬州归来,看来这扎马步的事儿得尽早安排了!” 沈青枝当时累得精疲力尽,只想倒头就睡,想起来便后悔,当时应该一个巴掌挥上去。 被他吃干抹尽,他饱餐一顿后,倒嫌她娇弱了。 两个时辰! 她被足足翻来覆去两个时辰,把鸡蛋放在滚烫的地上翻来覆去两个时辰,还能熟透呢! 别说她了! 沈青枝欲想,欲觉得难以置信。 她算是明白了,新婚之夜,那人绝对是放水了。 “扣扣”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沈青枝意兴阑珊地翻了翻酸痛的身子,“进来。” 冬葵两眼发亮地端着晚膳走了进来,“小姐,好福气。” 沈青枝睨了她一眼,“说什么呢?” “两个时辰,叫了几次水的事儿可在外面传开了,现下府里上下可是对小姐倾佩至极呢。” 沈青枝:“……” 她急了,“腾”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现下,腿也不酸,腰也不疼了。 “谁在外头传这事儿?” 冬葵见她急了,忙安抚道,“小姐放心,这些人已被赶出府了,现下无人敢议论主子房事了。” 沈青枝揉了揉酸胀的头,问道,“大人呢?” “大人连夜赶去扬州了。” “哦。” 她想起来了,方才意乱情迷时,他和她说过这事儿。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索性也没再多问,沈青枝方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看了眼桌上的那些膳食,颦了颦眉,“怎么又是冬瓜排骨汤,又是老母鸡汤的?” 冬葵笑了笑,将煲汤放好,说道,“冬瓜排骨汤是大人让准备的,这老母鸡汤是大长公主让准备的。” 沈青枝:“……” * 就这般在江府过了几日,这几日那李莺画倒是来道过歉,还承认那狗是她放的,让沈青枝不要和她计较。 沈青枝彼时正端坐在树下乘凉,头上一颗杨梅掉了下来,打在她轻薄的纱裙上,她捡起看了一眼,水灵灵的,看上去就很甜。 她没理会李莺画的话,而是唤来冬葵,“冬葵,我要吃这颗杨梅!” “就一颗吗?”冬葵有些吃惊。 沈青枝点点头,继续躺在躺椅上,拿着把漂亮的刺绣扇子扇着风,“你不懂,这叫杨梅三千,我只取这颗吃!其余的都没这个眼缘!” 冬葵觉得这话文绉绉,也没细想,只拿着那杨梅看了看,“这杨梅确实好看,圆润润的,一看就好吃,不像其他的歪瓜裂枣。” 李莺画:“……” 她好想问一句,是在说她吗? 但也没胆子问,只低头接过沈青枝手上的风扇替她扇扇风,顺便瞄一眼美人漂亮的身子,闻一闻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比起面前的美人,好像那高大英俊,一看就坚实冷酷的男人,也没那么香了。 * 又过了几日,那男人还没回来,沈青枝没等他,而是去打理四月香了。 这几日她思来复去,总觉得四月香的名字太俗气了,于是在几个姐妹的商谈中,改了名字叫四月阁。 “为什么叫四月?是因为四月桥吗?为什么不叫五月?我觉得五月挺好听的。”李莺画问道。 沈青枝皱眉,很无奈地看着她。 是谁和她说,李莺画很心机,很聪明的。 傅岑托着下巴,对于这个刚加进来,就窥觊她家美人的表小姐,一点也喜欢不上来。 那眼神时不时瞄上一眼她家美人,是当她瞎吗? 她撇撇嘴,很不高兴地开口,“自然是因为我家枝枝四月生的。” 李莺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赶紧拿笔记下来。 美人四月出生,阳光明媚,好日子。 * 又过了一日,四月阁正式开张,生意兴隆,客人蜂拥而至,沈青枝几人有些忙不过来,她忙又雇了几个丫鬟。 当日夜里,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江府。 没直接回屋,而是去了温泉池子沐浴。 洗去一身疲惫,沈青枝这才觉着精神了些。 嘴里还在念叨着几句《香经》里的话,屋里没开灯,她还有些害怕,但冬葵也忙着沐浴去了,还未回来。 她也没多想,便轻轻推开门,她鼻子灵敏,刚打开,就闻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脑袋一片空白,抓着门的手用力缩紧。 随后一阵低沉的呻.吟声响起,她吓得缩了缩身子,但很快冷静下来。 “小姐,要点灯吗?”冬葵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沈青枝冷静下来,忙轻声道,“不用,你去歇着吧,我也睡了。” 冬葵应了声,转身离去。 沈青枝忙寻着声走去,便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声音昏倒在衣架处,她惊得捂住嘴,差点哭出来。 “江聿修,你怎么了?别吓我……” 她眼眶瞬间红了,双腿都有些发软。 没人应她,她只能借着皎洁月色,蹲在他身边,去看他。 却是一惊,就见那人胸口竟插.着一根箭,离那心脉位置极近。 她惊了一声冷汗,忙摸了摸他的脸,“江聿修?你醒醒。” 她慌乱无比,离开之前,她还称他精力旺盛,身强力壮,怎么,一回来,就成这样了…… 她急了,心……疼死了。
第69章 男人昏倒在血泊中,身上那件墨绿圆袍被鲜血浸透,本就白皙隽美的脸,此刻一片苍白,更甚至,那血从额头处直溜溜落了下来。 沈青枝这才看见,原来额头上也破了个口子。 她不知所措,却是下意识觉得不能喊大夫,不能惊动他人。 她突然想起了萧木木,这几日她娘亲回来了,也好久没见那丫头,但眼下,她又不能分身去喊人。 无奈,她起身,决定到院子里采些草药回来给男人敷药。 现下,她也不知有没有伤着内里。 刚开门,就见白苏慌里慌张地站在门口,手中牵着萧木木,满脸焦急地看着沈青枝,“夫人,大人回来了吗?” 大抵是一路赶得太急,他一直喘着粗气,神色慌张。 沈青枝还是第一次白苏这副模样,当即将门打开,让两人进来。 萧木木手中提着药箱,忙扑进她怀里,“小娘娘,这些日子你怎么都不回来,木木都想你了。” 沈青枝轻轻拍了拍她瘦小的后背,安慰道,“木木不是有娘亲吗?” 说到这个,萧木木就嘟嘴,“可是娘亲也很忙,今日又不知和爹爹去哪儿了,一夜未归。”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99 首页 上一页 76 下一页 尾页
|